今天是婦女節,相信會有很多婦權人士積極的表達要重視兩性平等權,但此平等權的議題,大部分還是以工作權為主。當然也有一些婦權人士以性自主權來凸顯婦權另一個重要的議題。在今天的確很少男性會以「去做愛做的事」來表達對婦女的愛意。但是,有多少人能夠真正的了解到性與愛之間的關係呢?性是否等同於愛呢?從婦權運動而言,是要爭取更多的性主自、還是愛自主,才能充分的顯現真正男女的平等觀念呢?
就西方而言,從其字義就可以知道性(sex)與愛(love)是兩個不同字;就中國字來看,性與愛原本也是不同義的,可是不知何時卻有人以「做愛」來等同於「性交」,於是乎性愛這兩個不同義的字就被牽扯在一起了;這似乎就可以看出中國人對於性跟愛的看法是與西方截然不同的。
中國傳統的習俗是強調有愛才有性,更甚者是有婚姻才有性;然而在性開放的潮流自西方入侵以來,台灣的婚前性行為已是家常便飯,但在前幾年這還是有愛的基礎下而發生性行為;目前,所謂的「無愛之性」、「為性而性」也漸漸地成為現代人「社交」的方式之一。
「性」原本就是動物為延續其後代的基本本能,「為性而性」實言之是「為種而性」,是為了其種族之萬世生存而必須發生的行為。人是動物的一種,所以其「為性而性」應也是其本性使然,但今日人類如果單純的「為性而性」卻無法被人所接受,何以至此,其主因是人雖是動物之一,卻也超脫動物被譽為萬物之靈,以「文化」之事來與動物做為嚴格之區別,因此「性之事」也同樣地擺脫不了文化的掌控,更是難以脫離男性為主的「性文化」,所以人類不同文化的發展即有不同的「性文化」,並發展出「愛」與「性」的區別。
然而在過度文化的干擾下,性之事卻被壓抑得連最基本的動物性本能都被剝奪一空,原本動物最自然之事,卻變成人類最禁忌之事;一般人只能躲在幽暗的角落去做「做愛做的事」、去談「做愛做的事」;而女性更是要屈從男性去「做愛做的事」。
當然在民主潮流的帶動及回歸自然的呼籲下,此種性禁錮已被迫要解禁,而「性開放」的浪潮就如猛獸出柙般的一發不可收拾,而演變成為「性氾濫」,回歸到最原始的動物「為性而性」的行為上。
如單純的就人是動物來講,「為性而性」乃是自然之性;但問題就是出在人非完全的等同動物,「為性而性」就無法那麼自然,即使在所謂主張性自主、性開放與回歸性自然的婦權人士上亦是出現了相當「人為」的要求,如要求「性高潮」之類的主張就是有過度「人為」的主張。因此,也在「性解放」與「性自主」的時代中發生了新的「性問題」。試問,在動物的性行為中,有多少動物會有所謂的「陽萎」或「性冷感」?有多少動物會去計算其性交的時間?有多少的動物會因為沒有達到性高潮而自卑?又有多少的動物會擔心其發生性行為後會懷孕或感染性病呢?又有多少動物會因性的無法滿足而要求終止婚姻關係?
此種因其他目的而發生的性行為已是異化的「為性而性」,絕非純自然的動物性行為,更非是為延續後代、種族而發生的性行為,只是為己之私、只圖一時快感的性行為而已。
在性解放年代隨之而來的性教育中,我們幾乎沒有看到其內容是有關如何在性行為中生產優良種族的性教育;所看到的只是與其完全相反的如何在性行為中避免生育及感染性病;或者只是在教導如何達到性高潮的性技巧;或者只是要求女性的性自主權而已。此種只為解決上述性問題的性教育,當然是無法解決被「異化」的性行為,其中可能會帶來另一種新的性問題而已,如因性無法滿足的離婚率逐漸提高便是一例,因只追逐性感官滿足的一夜情日益增加更是明證。
個人並無意去貶低性教育功能、更無意與倡導性自主的婦運人士敵對。只希望當性教育無法去解決新的性問題、過度的性解放會帶來新的性問題時,能夠以「愛」來補足「性教育」的不足處,也能夠以「愛」來減少性開放所帶來的新問題。
「愛」是以人性所獨有的關懷心、責任感及自我尊重,來輔佐性,不是單純的「為性而性」,而是「為愛而性」,回歸到人的本質來進行「性愛合一」,則性問題自然會化解於愛之中。
在婦女節的今日,謹祝福所有的婦女「有性也有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