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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旅行」,你懷多少夢想?──一生中美好旅行的建構與實踐
2011/04/18 0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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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什麼人,每個人必然都對「旅行」懷有無限的夢想,然而為什麼,幾乎台灣的每一個旅行,總是讓大多數人完全失去夢想呢? 

不必問別人這是怎麼回事,先要問的是自己:我們為什麼要去「旅行」呢? 

「旅行」的意義,僅止於坊間通俗字典所說的:「出門到外地去遊歷」?或者該是道貌岸然的:「讀萬卷書更要行萬里路」? 

不同的時空中,總有不同的旅行者,用自己的方法,努力地銓釋旅行;旅行者不應該會在乎一個人的旅行,卻是永不停息地鼓吹旅行的美好,無非是希望在旅行的路途中,有更多的朋友可以分享。 

於是,有人相信:「旅行是世界上最重要的活動之一,因為它能夠讓人與人之間互相瞭解。」 

或者你會認為:「旅行是一個學習和積累的過程,可以是教育的一部,更可以是教育的延伸。」 

必然會有人堅持:「旅行是一種生命探索!是一種生活品味!」 

旅行當然還可是更多的什麼?然而,旅行又可以不是什麼呢? 

二十世紀七○年代以後,所謂的「台灣奇蹟」,創造出了許許多多的不可能,尤其是開放國外觀光之後,一時之間,讓台灣的旅客成為全世界最頂級的消費團體,只是,每年如潮水般團進團出的人潮,他們可能出國去開了眼界,去湊了熱鬧,去「血拼」了許多的名牌,卻在一次又一次千篇一律的行程中,從來都沒搞清楚,他們到底是去採買?觀光?或者遊樂呢? 

總有太多的人一窩峰地擠到普吉島,卻只是為了泡泡海水,從來就不知道島上的考帕泰奧國家公園,是泰國南方最大規模的熱帶雨林? 

遠渡重洋來到了夏威夷,只為了看看被日本人炸掉的美國軍艦,甚至不知道夏威夷是個典型的火山島? 

興沖沖地到了九寨溝,買了一堆神奇的「男壯陽,女美顏」的藥品,卻從來沒想過如此神奇的地景,是怎麼形成的? 

到了東京,只為拼命「血拼」購物,那會在乎是誰把這裡定為日本首都? 

逛了北京紫禁城的大觀園,只為留下自己在宮廷的合影,誰還記得這個大花園是為誰而建的…? 

台灣人似乎不管去那裡,都只許許多多只是不斷在趕各種景點,永遠「沒時間」探討內涵的行程,又怎能稱得上「旅行」呢? 

既使是國內的旅行,也全然都是「目的地」的旅行,無論是什麼樣的行程,重點就只有那幾個目的地,要鹿港就非得看到天后宮不可,卻從來不管鹿港的「港」在那裡? 

到日月潭的目的,只為了某一個景點的茶葉蛋,卻永遠不會對潭中的浮嶼和四手網產生興趣? 

登上了阿里山,只為了在人聲鼎沸的氛圍中看日出,卻從來沒想過為什麼日本人開發的第一座林場,就是阿里山? 

參觀府城的重點,就只有安平古堡和赤崁樓,卻從來沒人知道那面安平古堡的巨碑,原來是日本人為了紀念濱田彌兵衛勇敢對抗荷蘭人的「抗暴行為」,因而特別刻了一方石碑! 

塞了很久的車來到墾丁,只為感染墾丁PUB的「浪漫」氣氛,根本就不在乎附近的兩個捕鯨港,到底在什麼地方? 

更多的人,甚至只要「山、六、九」的旅行,對於這些人來說,所謂的旅行,似乎就是外出找一個地方發洩一下,甚至只要能在車上唱唱卡拉OK,能多找尋一些刺激,有機會無拘無束地開懷大笑,能夠消耗一下精力便成了,似乎就是美好的「旅行」了…? 

這些年來民宿及鄉土餐廳盛行,於是有許多人選擇到鄉下走走,於是有人趁著北宜高通車,帶著全家人到南方澳吃海鮮,卻從來不想弄清楚,為什麼有些海鮮要包裹著蕃藷粉來炸,有些卻不用? 

到苗栗懂得要喝膨風茶,卻從來沒看過白、青、紅、黃、褐五色相間,色彩斑爛的「五色茶」? 

跟著人潮到北埔去吃客家菜,卻從來就不清楚,用什麼方法製作而成的覆菜,才是天然發酵的覆菜? 

到東石港去遊朴子溪,也不會知道不斷漂移的外傘頂洲,就在外海形成天然的屏障? 

大多數的人,似乎從來就不知道為什麼跑到這些地方來?這樣的行程,真的是「旅行」嗎?或者只是去郊遊?去散心?或者只是為了消費鄉愁呢? 

我們總是馬不停蹄地跑過宜蘭、新竹、台南、彰化,苗栗等等地方,一趟又一趟的行程中,我們拍了許多背後長出一棟紀念建築物或者特殊地景的照片,買了太多用不到的「特產」,甚至換得了一次又一次的「好累」之外,對我們去過的地方依舊陌生,內心裡甚至沒有一點點的悸動…,難道你從來就不曾懷疑過,我們真的曾經去「旅行」過嗎? 

看見「旅行」的深厚

不是說「旅行」是一種行動美學,透過身與心的移動,接觸到更多與我們過去的生命經驗完全不同的事務,擷取不同的養份,可以豐富我們生命的層次嗎?怎麼我們所能面對的,卻都是一些用許多物質文明推砌而成,全無內涵與生命的行程呢? 

 不是說「旅行」是一種心靈的冒險,透過內心的感受,去認識不同土地與人民,接觸不同的生活與文化,關懷社會的變遷與土地的樣貌嗎?為什麼我們跟著一群人出去,就只能「上車睡覺,下車尿尿」,要不就是唱卡啦OK唱到喉龍沙啞,買名產買到手軟呢? 

就因為我們從來就不曾在乎過「旅行」是什麼,於是,旅行社成了所有觀光行程的全部;就因為我們從來就不曾在意過「旅行」的內涵,於是,新聞媒體的報導,成了大多數人的行動指南,不管是團體或者個人的行動,似乎誰都擺脫不了制式景點、塞車排隊、拍照構物…的魔咒中,只能任「觀光」或者「遊樂」的行程,一而再、再而三地浪費自己的假期,卻跟夢想中的「旅行」,彷若隔世般的遙遠? 

我們真的永遠無法遇見「旅行」的風景嗎? 

旅行到底有多難?真的只有有錢有閒,腰纏萬貫的天之驕子才能做的事嗎?… 

答案可能是肯定的,也可能是否定的,問題的關鍵在於,我們將以什麼樣的智慧來面對「旅行」? 

在我們真正面對「旅行」之前,最重要的,就是嚴肅地想想清楚,旅行是什麼?旅行和觀光有什麼不同,旅行為什麼不是吃喝玩樂的一種方式?旅行和渡假的差別又在那裡? 

人的一生中,當然要有許許多多的假期,那是為了區別常與非常的生活,人生之中,更免不了要有吃喝玩樂,那是對工作壓力的一種解放,人活著,也總會想到不同的地方觀光,那是對不同風土民情的好奇,而人的一輩子中,更需要不同的旅行,它可以是成長一個人最重要的動力。 

「旅行」表面上只是身體的移動,事實上,卻是心靈的活動;身體的移動,帶來的可能只是疲累,心靈的活動,才可能獲得充實與滿足,也因此,旅行必須是一種學習,無論是行程如何安排,或者是旅行的主題,都不應該只是浮光掠影的印象,或是美麗詞藻堆砌出來的形容詞,而必須有清楚的系統與脈絡,讓我們無論面對自然或者人文,都可以利用簡單且科學的系統,深入了解其間的關連性,讓我們可以用最簡單的方式,學習和風景對話,學習和歷史對話,學習和文物對話,學習和族群對話…,並且在不同的養份中,找到可以豐盈每個人不同生命的微量元素。 

「旅行」表面上可能帶給人們快樂,事實上,應該是一種感動;每一次的旅行,都讓我們停格在不同的風景中,但真正會烙印在我們生命中的,會是突兀出現在風景之前,雙手還比出二歲小娃便會比劃出「Y」動作的照片?還是把自己全心投入不同的時空,讓印象和歷史交錯,讓知識與生活對遇,再透過親身的體驗,構築而成的感動呢? 

有多久的歲月,我們無法和最親近的人對話了?有多麼長的記憶,我們失去了單純而真實的感動?余秋雨曾經說過:「生命中,因為災難或者種種原因,讓我們失去許多的美好,包括青春;如果還能什麼夠補償給未來生命的,就只有旅行以及閱讀…。」 

每個人都可以給生命最動人的補償的,只要我們願意去學習「旅行」,然而,我們又有多少能力可以規劃一個內涵豐富,可以讓我們的生命得到美好補償的旅行? 

劉還月認為,無論什麼樣的旅行,更不必管旅行的規模大小,都必要有清楚的主題設定。 

如果我們想要讓一個旅行,變得精采而紮實,最重要的便是依照旅行的地點,找出相關的族群、歷史、民俗、地景、產業、生活、故事以及傳說,再依照地方的特色,設計出一個或多個主題,讓大小大同的主題,貫穿於旅行之中,讓參與者在接觸不同文化,面對不同風景時,彷彿就像是進入故事的不同情節中。 

只有如此,風景才不會只是一幅幅毫不相關連的圖畫,反而可以完整舖陳出不同主題相關的前因後果;民俗也才不會只是某個地方的奇風異俗,而是人民為了適應環境,展現出強韌生命力的生活史話…。 

透過主題的連結,不同的地形與地質,會是地方產業主要的決定者,特殊的祭典儀禮,足以說明區域環境的相對條件,族群的分佈與勢力消長,更毫不保留地寫在土地上…,就因為有了主題,土地成了一本故事書,不同世代的人民,總是用不同的方式,努力書寫著不同世代的生活故事。 

旅行的體驗,更不應該只有視覺而已,不同的土地與相異的環境,總會有不同的物產,不同的民族,更會有獨特的處理食物方式,這些東西,都必須透過味覺,才能真正體驗出不同的風味。 

體驗不同人民的生活,絕對會是最令人心動的人文旅行,如果要去拜訪原住民的部落,所有的餐飲絕對不會是都會裡就吃得到的合菜、套餐,甚至是咖啡;只要是原住民族獨有的世界,就有他們和山林共生的飲食哲學,就光是小米,就可以有各式各樣不同的吃法,大小、種類不同的芋頭,更可以分成乾、濕季不同的食品,我們只有抱持著學習的心,才能體察到原住民與大自然的相互依存關係,因此而生的食物,才能彰顯不同民族的生活智慧! 

懂得旅行的人,更不會去吃裹著粉來炸的「海鮮」,真正新鮮的魚蝦貝類,鮮美的滋味是最獨特的,只有用最簡單的方式料理,才能享受到最接近海洋的鮮味,也就是說,無論是生吃、用燙、用清蒸或者煮清湯,絕對比紅燒、粉炸、鹽酥的東西要好得多。 

只有真正新鮮的海鮮,才敢用最簡單的方式料理,以呈現食材的特色,那麼,你應該理解,什麼樣的海鮮,才會用到太多的調味料,甚至把食物原本的味道,全都掩蓋掉了? 

我們從來不會盲目地跟著媒體風潮走,「發現」食物的特色,更是我們旅行的樂趣之一;如果要去拜訪客家庄,絕對不會是媒體再三報導的「觀光聖地」,反而是遊人罕至的純樸原庄,更不會盲目的跟著一車又一車的遊覽客,擠在水洩不通的餐廳中,吃著大鍋飯、大鍋菜式的「客家菜」,我們必須了解的是,客家人醃漬食的目的與功用,也才能夠真正體驗到這個民族的食物之味! 

如果出海前往離島,我們必須感受的是海島貧困的歲月,人們要如何在有限的食物中,變化出更多不同的風味?有了這個面向的學習,當我們再接觸到;花生粉炒空心菜、小管煮麵線、生炒沙蟲…等看似簡單,卻是風味無窮的食物時,必然更能深刻感受到食材與環境的關連性,也才會更珍惜這些蘊藏著大地雋永風味的食物。 

旅行當然也是一種消費,吃要錢、住要錢、買東西更要錢…,我們唯一捨不得花的是住宿的錢,既使是現代的「民宿」,標榜的都是五星級的設備,雖然號稱有泳池、運動設施…,但大多數旅客都用不到這些設施,卻同樣必須分擔這些高級設施的費用,那麼,我們何不找一個簡單、乾淨,可以省下一大筆錢,反而有機會和主人共處,學習不同生活哲學的民宿呢? 

旅行最美的記憶,往往會凝結在夜晚的時空中。 

我們除了安排最適當的住宿地點外,更在乎夜晚活動的設計,團康營火晚會,並不符合我們的需求,我們要的可能只是一種安靜的、分享式的散步與對話,尤其是經過白天的學習,晚上絕對是最好的沉殿與反芻時間,何妨找個安適的位置,用茶或酒當促媒都好,讓無論是新舊的朋友,都有機會更進一步地對話,也許你會發現,有太多的時間,我們都不曾這般儘興地談過話呢? 

購物在大多數的旅遊行程中,總是讓人垢病的,但我們卻堅信,購物不只是一種學習,更可以促進地方產業的繁榮,兩者的差別,在於你跟什麼人買東西? 

水蜜桃盛產時,從三民開始到復興鄉之間的台七號公路,路旁擺滿了販賣拉拉山水蜜桃的小販,但我們卻堅持到爺享或者嘎拉賀部落才買,因為連這些產地的農家都質疑,路上那麼多賣水蜜桃的流動車販,卻從來不向他們進貨,他們所賣的水蜜桃,到底是從那裡來的? 

在部落的生產區裡,我們接觸到的是樸實的原住民農人,不只可以買到貨真價實的水蜜桃,還有機會多認識水蜜桃的生態與特色,也許明年,你會願意主動來幫這些缺乏運銷管道的朋友們,在網路上賣水蜜桃呢! 

要買東海岸的玉石,我們是不會去花蓮市的藝品店的,在那樣的地方,總難免讓人懷疑,會把價錢訂高,再把好幾成的回扣塞入導遊的口袋中? 

何不就到海岸公路上,尋賞真正玩石、賞石的寶石創作者,有機會,還可能帶你入寶石礦山呢?要不然,也可以告訴你放在水裡賣的寶石秘密,至於創作品的品質,你可以看得清清楚楚,價錢就是創作者直接買出來的錢;以這樣的方式來「購物」,購買者的價格絕對更優惠,對生產者或創作者而言,也可以避免層層的剝削,獲得較合理的利潤。 

也因為如此,我們一向堅持:向商人買東西,不妨努力殺價;但如果是向生產者或創作者買東西,是不可以殺價的! 

劉還月的不同旅行計劃

不管你今年幾歲,不必有任何理由,每個人都必須去旅行。 

旅行真的很難嗎?只要你願意跨出第一步,你必然會發現:旅行,真的一點都不難! 

為了讓更多的朋友也有機會去旅行,「劉還月的人文旅行」其實是有三種規模的,行程只有一天,活動地點以近郊為主的,我把它命名為「劉還月的輕旅行」,這樣的旅行,我們在台北及台中都辦過。 

行程以二至三天為主的,也就是「劉還月的人文旅行」了,這是我最鍾愛的旅行方式,不只因為旅行的時間,足以更完整地了解一個主題,更因為夜晚的相處,讓旅行的朋友,心靈更契合,留下的旅行記憶,自然是更生動且迷人的。 

行程超過四天,甚至是全年性的旅行計劃,我把它定位為「劉還月的田野歲月」,可以想見的,這是一個完全以學習為主的旅行,旅行的過程最為辛苦,但收獲絕對是最多的。 

不管是那一種型態的旅行,我們最在乎的,還是季節旅行。 

我的認知裡,無論什麼樣的旅行,在那裡旅行,最重要的考慮,莫過於如何彰顯不同地理條件的氣候與環境特色,在台灣,一年何止四季?八季、十六季都有可能,只看你是否有能力感應季節的變化罷了。

仲春,你可以去欣賞北海岸的綠藻礁,季春,台灣的原生種杜鵑,就在台北盆地的四境盛開著呢! 

初夏,當然也可以和漁人,一同拜訪遙遠的「北方三島」;盛夏,我們何不造訪台灣最後的渡口,感受搖櫓人手心的溫度。

初秋,處處都是「鬼月」的身影,但在南北各地,「鬼月」的習俗,何以有如此大的差距呢?秋深,似乎只能賞楓,那可不,我們何不一起去探望盛開的新店當藥,看那小小花影的傲人身姿?

入冬,該是客家人開始醃覆菜的季節了;冬深,小金門的白雞,真的頂得住風嗎?…

我們的旅行,當然不只要看見土地鮮活的姿色,更希望帶給每一位朋友旅行的愉悅,以及珍藏在記憶裡的豐盈收獲。

只有珍藏在生命中的旅行,才可能為自己的生活,添加無限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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