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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孤單的心靈同在(2)快樂學習----◎25~~◎28
2016/07/20 1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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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孤單的心靈同在(2)快樂學習----◎25~~◎28

◎25.收走了

午餐時間,浩偉因為作文課失控的情緒才逐漸好轉,但是一反常態吃的緩慢,發呆一下吃一口,抓抓頭抓抓腳,飯粒遍布頭髮到腳底,餐後水果是他最愛也常狼吞虎嚥的香蕉,今天他卻只用手剝一小塊放嘴裡,邊含著邊發楞,導致平常5分鐘內可以吃光的午餐今天30分鐘還沒吃完。

「還有人要丟回收嗎?」12點30分的時候,導師用麥克風提醒同學。午餐還沒吃完或者香蕉吃到一半的同學紛紛加速吃完去丟廚餘,有些動作慢一點的會對著準備抬走餐盒的同學大叫:「等一下!」。導師會再留5分鐘緩衝,才允許抬餐同學出發。

「浩偉,你還要吃香蕉嗎?」我看著手上拿半截香蕉發呆的浩偉忍不住提醒。

「要!」浩偉用如夢初醒的聲音回我,同時剝了一小口香蕉塞嘴裡,但是只吃一口又繼續發楞。

「吃完香蕉皮要丟回收,不然餐盒要抬走了。」不知道浩偉是不是不懂意思,導師已經說了三次都沒見他有何反應,仍有一搭沒一搭剝香蕉邊發呆。我又跟他說明一回。

浩偉還是吃一下停一下,多呈呆滯。因為午餐沒吃完又來不及在時間內去丟回收的時候,老師會要求同學放餐盒內帶回家丟,不能丟在教室的垃圾桶內。

要一再催促他快快吃完香蕉,好趕上抬餐同學離開前將香蕉皮丟回收桶?還是讓他用自己的速度慢慢吃,再將香蕉皮放餐盒帶回家?兩種選擇同樣要面對無法預期的風險。

一向心軟的我自以為愛他、體諒他、支持他所以選擇後者,然後發現自己果然是婦人之仁,也體會慘忍的慈悲其實很需要。

當浩偉終於吃完香蕉,一場浩劫也開始。

「收走了、收走了、收走了……」浩偉茫然望著餐區角落,開始驚天咆嘯。

對於一直以來都習慣餐後廚餘放回收桶,要說服他把香蕉皮放餐盒內帶回家,在他情緒如此激動的時候,接受訊息困難重重,更何況他就算聽懂也難以接受。導師、同學熱切想幫忙、勸說、提醒,情況反而越演越烈,他看起來越失控。

我錯了,我太低估這風險。

「收走了、收走了、收走了……」他不斷哀號。

午休時間,整棟樓都是他一個人的哭鬧聲,導師板起臉孔訓了他一頓,效果就像把材火添加進他悲傷之火中越燒越旺。

我帶了一個不斷大動作搖晃且邊哭泣邊叨唸:「收走了、收走了、收走了……」的浩偉走向家長會辦公室,像馬祖遶境浩浩蕩蕩,在寧靜校園內聲勢逼人,一路喚醒午睡的同學加入虔誠凝視的香客或者是好奇詢問及熱心指點的圍觀遊客行列。

這一回,浩偉在學內的知名度再飆新高。

在一個情緒失控的人旁邊我學著沒有情緒,面對驚愕、厭惡、鄙視或者同情、悲憫、愛憐……各種眼光目送,我假裝泰然自若,更顯若無其事的表情。

進入家長會辦公室,躺在沙發上,約略過了十多分鐘,他逐漸像失去哭鬧舞台的演員,也或許是情緒終有耗竭,發洩會到盡頭,狂風暴雨總會平息。

一如他這三十多分鐘內不斷重複的:「收走了」。

◎26. 習作折磨

英文老師問:「上次功課有寫完嗎?」

浩偉沒回答,臉左轉右轉的,眼神飄忽,沒跟老師接觸。老師詢問眼神轉而看我,我對老師微微點頭。

「浩偉好棒!」得到確定答案的老師立即給他肯定。 浩偉依舊沒反應。

浩偉跟導師的關係還在建立中,香蕉皮回收事件後顯然還需要恢復,更何況其他科任老師課程時間少,要跟浩偉建立關係就更難了。

英文老師是一位年輕的美女,教室經營能力強,教學內容豐富有趣,很能抓住同學的注意力,也深受大家喜愛。她的課內總有士氣恢弘的響應,讓唯獨沒反應的浩偉更顯突出。上課十多分鐘後浩偉跑出教室。

「收走了!」看我走近他身邊跟他一起欣賞樓下小廣場,幾分鐘後浩偉主動跟我交談,一邊指校內餐車停放區。

「對阿。」看來他還留在回收事件糾結著。

「收去哪?」浩偉問。

「收回公司。」這是他第一次提問,我雖然高興他開始關注周遭事物且主動跟我詢問,可是現在還是英文課上課時間,他又是忽然自己跑出來走廊,我簡短回他。

浩偉聽完沒再問,我繼續陪他看著樓下,三分鐘後他主動進教室。

教室內,開始進行英習聽寫。英文老師播放錄音帶讓同學聽,根據聽音辨別,發音正確的才勾選,而浩偉就像沒有選擇地把每一格都打勾。

「碰、碰、碰」在聽寫習作空擋內,安靜的教室似乎使他不安起來,他開始拍桌。

「浩偉要乖。」英文老師用麥克風擴大音量提醒。

「碰、碰、碰」浩偉沒停下來。

「不然發練習單給你。」英文老師加上處罰威脅。

浩偉停下拍打,頹然歪座著。

「座好。」眼光還沒離去的老師發現浩偉聽從,再加要求。浩偉挺直腰桿。

這回習作只是勾選,訂正也容易,浩偉終於跟上進度完成。兩三位同學跟他催了三、五次他都不肯去繳交作業。

「你不去,四點不能放學。」許至誠祭出威脅,浩偉才免強被許至誠牽著往講台走。

他唯唯諾諾小心翼翼地靠近英文老師,幾度想掉頭走掉被許至誠拉住,兩人互相拉扯,許至誠見拉不住索性直接從後面抱住浩偉,推他靠近老師。

「不能亂寫。」老師在浩偉上回的習作上面用紅筆圈了五、六處,之後對浩偉板起臉孔訓話,浩偉似乎有聽沒懂,老師找英文小老師協助浩偉下課訂正。

「浩偉訂正」、「浩偉擦掉」、「浩偉擦掉重寫」、「浩偉擦掉」、「浩偉擦乾淨」、「浩偉擦掉」、「浩偉擦掉重寫」、「浩偉擦乾淨」、「浩偉擦掉」、「浩偉擦掉重寫」……

整個下課十分鐘,圍繞浩偉身邊的小老師及熱心同學不斷重複,也有人自告奮勇幫浩偉用橡皮擦擦乾淨,但是浩偉再寫上去的字,還是不符合工整。如果浩偉自己使用橡皮擦,就像寫毛筆字大筆輕畫兩下,無法擦乾淨,而寫上的答案不是歪歪斜斜就是字體太大,英文字母「s」這個字大小寫剛好一樣,也有同學不斷跟他說:「不是大寫是小寫。」

問題就在這,他不是答錯,是寫得不夠工整,無法符合預期。

他一再聽從指示擦掉重寫,無法擦乾淨又寫上同樣的字,看似大筆一揮卻每回都神似,小肌肉發展遲緩,要寫出小小工整字母難度太高,不過是訂正五、六個英文字,來來回回花了整個下課十分鐘,結果就是他寫出的字還是跟原來的一樣,而習作上面圈了紅筆處黑成一團,習作因為擦得越來越薄,最後破洞。

如果是我,我會崩潰吧?但是浩偉看起來當遊戲在玩。我猜他應該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只是一直重複這舉動剛好符合星兒喜歡儀式化的熟悉與安全感吧?所以習作最可憐,無法承受折騰的習作先掛點。

我嘆息,對窗外的英文老師搖頭,是該停止了。

「收走。」英文老師對小老師下令,才將這幕習作折磨劇結束。

◎27.冷氣在哪裡?

「到走廊排隊,要去圖書館。」提醒浩偉。

「圖書館在哪?」浩偉在走廊邊往樓下東張西望,然後一臉疑問。

「地下一樓。」從教室過去有三個轉彎處,每一處有兩種選擇都可以到達,我不確定導師會走哪一條路,大約指了個方向後拍拍他肩膀引他注意:「跟同學一起走」。

「圖書館在音樂教室旁邊,有冷氣。」難得他跟上隊伍,也沒發出怪聲音,跟我走在一起就像一般的孩子,我便跟他說的更詳細些。

「浩偉,不可以。」到了圖書館門口,導師整隊再次叮嚀進圖書館的注意事項。不到一分鐘期間,浩偉兩三次想先走進去,跟阻止他的同學拉扯,我走過去才停下來。

我在他身邊他就吃了定心丸?他內心的浮躁、不安都被我威嚇不見?

他可以在指示之下,遵守圖書館內規定跟同學一樣,選書之後放上書夾。

「冷氣在哪裡?」浩偉沒出聲音只在椅子上扭動屁股邊問。

我指他頭上方的冷氣口,他很專注地仰頭觀看,不時伸出雙手像擁抱狀。除了兩三次站起來對著冷起出風口歡呼跳叫,提醒後立即回座位。

這是浩偉第一次來圖書館,這樣的表現已經算非常棒。電腦教室、音樂教室還有兩週一次來圖書館看書、借書這三樣課程是在有冷氣的教室進行,冷氣總讓浩偉比較冷靜,也讓我鬆口氣。

◎28.聽寫一百分

「一百分,好棒!」我對著浩偉誇張的稱許。

「啊---」浩偉歡呼一聲,大動作地前後搖晃,笑的一臉燦爛。

國語聽寫簿發下來,我打開給他看,第一次聽寫一百,跟之前曾老師不斷告訴他答案不一樣,我完全沒有提示他,只是在一旁默默看著他,當導師念出聽寫題目的時候,他先閉眼兩秒鐘然後打開眼睛就寫出答案,真的好厲害。

反而是導師怕他沒聽到題目,站在他旁邊監督著,一再提醒題目。

發現他考聽寫專注時間由原來不到五分鐘逐漸延伸為十分鐘。想著剛開學時連一分鐘的專注都困難的情況,我也在心裡為他跟自己真心的說:「好棒」。

以前浩偉在曾老師的協助下每次都考一百分,當我知道那不是他憑自己能力獨立完成所得到的成績,我就先放棄分數這件事。

導師跟家長還有浩偉自己都難以接受吧?以前都考一百分,現在卻出現十分、二十分,甚至零分的成績,對他們來說一定很無法適應,特別是聽寫錯誤要罰寫五次,不能下課還要排隊給組成檢查訂正是否正確,這些都令浩偉焦慮不安。

我只默默陪在一旁,練習讓自己平靜看待。

承受後果跟處罰是學習的一部份,我想讓浩偉體會行為與結果,這之間相關的認知與連結。浩偉比我預估的更聰明,他自己主動爭取一百分。

在陪伴特殊孩子的時候,常有一種感覺:希望他們達到的目標總是越努力越遙遠,反而在自己先放棄或不想再往那方向努力的時候,卻意外發現他展現潛力自己達到,還經常超過我所預期的好成績,這回聽寫就是這樣。

「一百分,好棒!」我又對著浩偉稱許,內心得意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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迴響(15) :
15樓. 愛的記事簿 (宛如走路..)
2016/09/19 00:30

好感動!!

「承受後果跟處罰是學習的一部份,我想讓浩偉體會行為與結果,這之間相關的認知與連結。浩偉比我預估的更聰明,他自己主動爭取一百分。」

親愛的,妳和浩偉都好棒啊!

不棒  被你稱讚 也會變很棒的

好喜歡看見你 

你地每句話 都令我精神百倍

喜樂而有力量

謝謝你 親愛的

淘氣麗莎2016/09/20 09:00回覆
14樓. 姥姥
2016/08/22 09:54

我沒接觸過自閉兒, 但讀大學暑期服務時, 曾和啟智班的學生一起生活了一星期

特殊教育的老師, 真的要有極大的愛心,耐心及熱忱.

謝謝您的分享!

對您 至上最大的敬佩之心!

感謝姥姥來訪鼓勵

你是年輕學生就充滿熱誠

我對您才應該敬佩

能寫出來分享是一件樂事

得到像你這樣鼓勵更是喜悅

感恩有你

淘氣麗莎2016/08/23 06:52回覆
13樓. Siena
2016/08/20 15:12

我的兒子,某種程度上也是「星兒」,他敏感熱情,但不懂表達,個性過分固執和天真,常常受傷。

他用「衝撞」表達他的熱情,不信任權威,也不斷測試母親和老師們的底線,像是飛機航班上,那個唯一不願意繫上安全帶的乘客,被全機人冷眼抱怨。

很多時候,我沒有妳的愛心和耐性,就要訓斥他,或者設法將他「按進」正常的框架內,我想他這麼聰明,應該明瞭, 但這時他對我說:「媽媽,我就是那麼容易惹上麻煩,我不喜歡上學,也許我不應該去上學」這時,我就自責為何要這樣對他呢,他就只是「不同」而已啊。

或者,女兒的太正常,把標準拉高了,才顯得弟弟「不正常」吧。

但是先生偉常對我說一句話,我和妳分享:他說:妳太敏感,因此即使面對最親的人,也必須練習有「防人之心」,不能一勁兒要求自己,面對兒子是,面對妳母親亦然,知道趨近臨界點,就要走開。

這也是一門重要功課。

我本該早點兒來看妳,但暑假我太忙,現實生活一忙,我的心情就「閉關」

祝願妳好! 

Dear Siena:

感謝你的鼓勵與支持,知道你在,真覺欣慰。

如果沒有特殊孩子,生活因此平靜,許多的麻煩事不會發生?我看看身邊親愛的兒子ST,他長大、成熟、懂事、體貼,我感謝神恩賜這個孩子在我生病、艱難時期陪我。

快別說我有耐心愛心了,母親的愛都是一樣的,耐心可以被訓練,經由認知理解及過去嘗試錯誤中學來,對待他們的反應模式會逐漸改變。

最近才知道一位朋友的特殊孩子因為在學挫折太深不肯去上學,選在家自學家長壓力不會小多少,特別是主要的陪伴者大都是母親,會形成個人太大壓力,而孩子,許多惡行循環的行為模式將更固著。

你先生的提醒很正確,留意自己的臨界點,及時讓自己在崩潰前出去透一口氣,免得先累壞自己,這很重要。

謝謝你分享。

淘氣麗莎2016/08/22 07:49回覆
12樓. 善良有才華的smileangel
2016/08/20 04:59
感謝讚美

好久不見~最近好嗎?

感謝神:我七月底情緒有比較穩定了

八月份我準備買烘焙烤箱和攪拌機回家自己做蛋糕

正在蒐集資料

希望神為我開路

為我開創一條又新又活的道路

最近我寫了美麗與哀愁和艷夏芒果塔還有優勝美地

邀請妳來我的格子賞文

祝福妳週末愉快!永保安康!主恩滿溢!

謝謝你的祝福

我立馬過去

淘氣麗莎2016/08/22 07:28回覆
11樓. 李安納 巴黎北非市場
2016/08/12 03:41
與孤單的心靈同在

照顧特殊孩子真不容易

光有愛心是不夠的,還需具有耐心

浩偉很幸運,遇到妳這位愛心耐心雙具的老師

也經由妳文字的敘述

讓我們分想妳的經驗

李安納 謝謝你的鼓勵

許久不見  很高興能在這看見你

這文字花園 我們繼續當園丁

淘氣麗莎2016/08/15 08:58回覆
10樓. Sir Norton 志成跳蚤
2016/08/07 00:46
週末愉快

有些時候,簡單一句 Thank you. 大抵就通情達意了。

女兒上學如何?男朋友是必修課... ...

你看到她FB上面PO出男友照片了?

你以男生眼光 給點意見吧

淘氣麗莎2016/08/09 23:03回覆
9樓. Sir Norton 志成跳蚤
2016/08/04 12:55
導之以方

對於規律例行的要求和依賴,每個人都需要和遵循,程度若干有別,但原理同等重要,是動物的防衛本能,也是效率所在。

您看來又重拾筆端,這是您的興趣,刻鏤特教的歷練,也融入您的韌勁與解方,朋友們總為您的過程感動,以您的成果為典範。

Dear Kirk

好久沒有呼喚你的名字,久別彷如隔世。

有些人總是能撥動一種難以抗拒的情懷,

為何字句能牽動敏感神經活躍。

真心關懷真摯對待並不等於規矩全廢,

以不公平對待不公平,或能是種更好選項。

荒廢很久努力擺爛想忘記自己忘記文字與思考,

但是談何容易?

我不為典範而存在,如成典範存屬巧合,

我為分享自己的感動而書寫,

書寫如果感動別人,是文字與想像聯合的魔力,

與我無關。

淘氣麗莎2016/08/05 09:37回覆
8樓. 看雲
2016/07/30 01:10

其實一般人也對某些事執著,放不下、看不開

星兒的表現,不過是我們的本性

感謝看雲的回應。

 

我感覺自己這陣子也像文中的浩偉:寫著呆著拖著楞著,就不知道怎地沒啥動力,也少拜訪格友,看見你的回應,讓我似乎又有動力再繼續敲下去說一點。

 

「星兒的表現,不過是我們的本性」你說的是,星兒確實將某些人性本質凸顯的分外明白,特別是我們常不小心就陷入執著、放不下、看不開的迷霧中,就跟自閉兒一樣。

淘氣麗莎2016/08/02 09:47回覆
7樓. 曉澄
2016/07/27 06:28
..

其實我有發新文

只是妳沒注意到!

http://blog.udn.com/sheaufoods/article

我找到了

淘氣麗莎2016/07/27 09:02回覆

感謝你提醒

不然我都不知道

你另外這一個部落格 真用心又精彩

淘氣麗莎2016/07/27 09:06回覆
6樓. 善良有才華的smileangel
2016/07/24 19:27
需要很有耐心

我發現當一般老師要對學生反覆教學有耐心就不容易

更何況對星兒的教學必須有非常的耐心和愛心~去帶領他們

就像有身心障礙疾病的朋友~老師和家人朋友也必須很有耐心來陪伴她們

當我生病很難過時~我父母還以為我在鬧情緒

真是糟糕!

所以我身邊的朋友都必須很有愛心來陪伴我

家人則是照顧者也累了

所以很需要有支持的團體吧

因為身心科的疾病也是需要長期抗戰

需要具備愛心和耐心來陪伴成長路

我相信神的恩典夠我們用

我們一起加油快樂向前行

最後邀請妳常來我的格子賞文

分享神的愛!分享心靈的感動!

祝福妳健康美麗在每一天!天天喜樂!

愛妳的天使

Dear smile-angel

感謝你回應

你提到生病無法控制又無法被理解確實是很心痛的事

有時候我也想我這樣是不是太過敏 會讓自己心力交瘁

畢竟這世界大多數的人是無法.也無心力顧到

如果不是神賜夠用恩典維繫 我們在勞苦愁煩的人世

又怎能喜樂 怎得安慰?

還好有主

感謝你來訪 抱歉這麼久才回復你

祝福你一切美好

淘氣麗莎2016/07/29 09:14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