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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cheno小鎮 瀏覽295|回應1|推薦3
2008/06/25 00:07:00

Bicheno小鎮
就在那沿海回程的雙線道上,我們卻看見一隻隻小企鵝探頭探腦地過馬路,



 



那晚我們在露營地料理著自己的晚餐,未幾就有一群毓琦口中所說的「老男人」也到廚房來,他們說他們來自於Hobart,因為長假的關係到Wineglass Bay度假,他們帶著釣竿而來,身上微有酒味的他們向我們推薦著塔島的白酒,塔島的酒亦享有盛名,島上的許多谷地都是有名的酒莊區域,只不過我們並非此道中人,所以對於路過的酒莊並無太多的留意,不過在Bicheno(碧雀諾)我們倒是淺嚐了塔島的白酒,那一餐我們點了當地的海產大快朵頤。



 



我們離去Wineglass Bay之後便繼續往北走,目的地是Bicheno小鎮,那是一個人口約七百人的小鎮,原來的Bicheno小鎮也與捕鯨貿易相關,現在則早已轉型成發展觀光的小鎮,Wineglass BayBicheno兩地的距離其實是很近的,因此我們好整以暇地慢遊,我駕車的速度始終維持在時速六十左右,那樣的速度足以讓我們飽覽窗外的風光,我們之所以去Bicheno,是因為那裡的企鵝,雖然塔島各地有企鵝的地方不少,甚至在塔島就有一個地方以企鵝(Penguin)為名,既然企鵝的分布多,我們又為何單挑Bicheno?那是因為聽說那裡的企鵝很容易被看見,當地雖然有一些團帶遊人去看企鵝,但是據我們投宿的小木屋主人說「企鵝?海邊到處都是啊!只要選在岩礁附近,然後安靜地等待,晚上九點之後企鵝便會上岸。」,小木屋主人當時指著地圖上的某個點,「這裡就是啊!Esplanade路的盡頭,那裡的海岸就能看見企鵝,但是你們的動作得小心一點,企鵝容易受驚,我們這裡的居民對企鵝的保育很重視的。」那麼這樣說來我們根本無需花錢去看企鵝了,但是看企鵝之前得先解決晚餐的問題,我們也晃盪了幾日了,但始終未曾享受過美食,我所指的美食是指上當地的餐廳朵頤一番,這當中的原因當然糾纏著經濟上的考量,因為在澳洲的食可不便宜,我還是偏愛海邊的生蠔,因為那全然免費,雖然你得費勁去與蠔殼爭鬥一番,但那過程卻也有趣,餐廳的生蠔與海邊的生蠔其實是同樣的,不同之處是你得付費。



 



企鵝!



 



小木屋主人推薦了小鎮的一家餐廳,他說那裡的海產物美價廉,那Bicheno小鎮生得小巧,於是我們在鎮上一晃便到了那家餐廳的門口,大約看了價錢,果然如小木屋主人說的一樣,於是我們便在那裡消磨了我們的晚餐,那海鮮拼盤的蝦子的確爽口,拼盤中的干貝、鮭魚、生蠔、苜蓿、橙等等也都很對味,那杯白酒也很令人回味。餐後約莫也是八點多,我們便開始了我們的企鵝之旅,那時的海邊仍舊是天光一片,有些陰霾的天氣下的海岸是鉛白色的光與浪花的合奏,我們只能靜靜地守候,不過倒是逾時遲到的企鵝讓許多等待的旅人先行走了,我們原本也打算在九點半後離去的,因為那時的天色已然全黑了,但是傳聞中的企鵝卻遲遲未現身,就在正打算離去的時候卻隱約見到幾隻不大不小的鳥從岩岸那端搖搖晃晃地走來,那白色的腹部在夜裡似乎仍舊閃著一點反光,我猜那便是企鵝了,於是所有的旅人都繃緊了神經,但夜實在太暗了,於是手電筒便派上了用場,我其實是很反對那麼樣的觀看,因為光線對企鵝而言總是一種干擾,但那又是無法的選擇,我那時早已經備妥了腳架,原先也不寄望能拍到什麼,因為那企鵝始終都是瞻前顧後東張西望的,他們緩步的左右前後張望,就像一小列士兵在帶隊官的前導下緩緩地往岸上前進,我看得入迷,從未有過這樣的觀看經驗,於是我將相機越移越前,沒想到一陣大浪突然打來,我機警地轉身護住相機,但是相機還是不免被淋溼,儘管災情並不慘重,但也足以令我的興致大減了,因為我也從未有過類似的經驗,於是我收拾起相機便隨著企鵝緩慢地步向了路旁,那企鵝上岸之後便忙著找尋自己的家,我們悄悄地跟在企鵝的後面,他們察覺了人類的跟蹤之後似乎是方寸大亂地亂竄,其實我們已經以最輕微的步伐慢踱了,但膽小的企鵝仍舊感到如臨大敵,幾隻企鵝在我們的面前胡亂地繞圈子,我們看了著實感到好笑,但又覺得不忍,如若可能我們也願意護送牠們回家,但實際上的情況卻又不然,我們當然無法也不能干涉自然的,於是我們靜靜地候著企鵝,牠們知道我們不動之後才寬了心躲進石縫裡,原以為我們的企鵝之旅應該就此結束了,但上了車之後,就在那沿海回程的雙線道上,我們卻看見一隻隻小企鵝探頭探腦地過馬路,牠們嬌小的身軀與映著光的眼睛讓人禁不住的尖叫起來,那真是一大驚喜,因為我們以為企鵝的家應該就是在海邊的岩石縫中,沒想到有些企鵝偏愛住在人類的住家附近,涵管內、灌木叢中等等令人想像不到的地方就是牠們的家,我連忙將車子停住,那時的遊人也早已盡去,在安全無虞的狀況下我將車燈轉成了近燈模式,這是因為我希望企鵝們能順著燈光快速地回家,只見牠們似乎也能意會我的用意,於是牠們迅速地往人類住家的區域內奔馳,不久一隻隻令人讚嘆的小企鵝便消失在人類住家的草皮上。



 



這些企鵝是所謂的神仙企鵝(Fairy
Pinguin
其實應該譯為精靈企鵝更貼切,因為牠們有著小巧的體型),牠們又被稱之為藍企鵝,這是因為牠們的羽色呈現出淡淡的寶藍色的關係,神仙企鵝的體型很小,成年企鵝的最高身高大約只有40公分左右,因此也有人稱牠們為小企鵝,我總認為「企」鵝這企字翻譯得很神妙,一則企字符合了企鵝的外型,而企字的字義又符合企鵝走路的神態,這南半球才能見到的可愛生物於是傳神的以「企鵝」這個名詞出現在北半球奧妙的中文裡。



 



據了解生活在Bicheno小鎮沿海的神仙企鵝約莫有數百隻,但這數百隻企鵝當然不會以集體地方式出現,牠們分布在沿岸的許多地方,牠們會選擇沙地築巢,但這沙地也靠近著礁岩,如此牠們才有所庇護,有些企鵝則將巢築於更靠近人類的地方,這現象在其他地方卻是不多見的,因為牠們畢竟全都是野生的企鵝,而野生的動物其實並不會樂意與人類太過接近,不過Bicheno的企鵝是個美麗的例外,牠們並不排斥人類,這使得Bicheno的企鵝有著指標性的意義。當地的資訊顯示每年的911月是觀賞企鵝的高峰期,其餘月份所能看見的企鵝則較少,但是可以確定的是Bicheno的企鵝是終年可見的,因為牠們是Bicheno的居民,而且牠們的居民身份已歷數千年了 





Bicheno的企鵝如同塔島其他地方的企鵝一般在清早潛入海中覓食,然後在大約晚間九點上岸,由於環保的成功,因此Bicheno的企鵝儘管依舊怕生,但也不是全然地對人類感到陌生,加上當地的社區居民早將牠們視為居民的一份子,為了保護企鵝,Bicheno社區居民也已經養成將寵物嚴格看管的習慣,在企鵝活動的期間,他們是不會帶著貓狗出門的,在企鵝的繁殖期裡,他們也會注意自己的貓狗是否驚擾了生育中的企鵝,不過聽說近年來Bicheno多了一些流浪貓,這些流浪貓成了企鵝的天敵,許多企鵝的幼雛便命喪貓爪之下,這倒令人感到唏噓。



 



這實在過於科幻

 



那晚我們心滿意足的回到了投宿的小木屋,我趕緊將相機危機處理一番,我的相機果然淋了海水,但是災情不若想像中嚴重,我將鏡頭拆下後仔細以乾布將機身與鏡頭擦乾,然後再以吹風機將水氣烘乾,看來似乎沒有什麼大礙,於是我便安心的入睡。翌日一早醒來後才發現明琦已經到了海邊,她想看一早的企鵝出海的模樣,而她真的去了,她回到小木屋約莫是七點多,一如前述我因為疏懶,因此日出與我總不會有什麼關連,看企鵝出海得一大早,後來我才知道Bicheno企鵝在清晨四點多的日出前便會魚貫地出海捕魚,四點?這對於我的生理時鐘是一種殘酷而且不人道的考驗,那時的七點多我問著回來後的明琦關於清早海邊的狀況,「喔!有幾輛遊覽車載著觀光客在那邊看企鵝,但我抵達海岸邊時,那些人也差不多走光了,我見到了幾隻零星的企鵝,在石縫中我還看見了一隻已經死掉的企鵝。」明琦似乎是意猶未盡地說著,「什麼!妳看見了企鵝!」我問,那麼我們為何昨晚大費周章地去等企鵝?何況在那種光線下的企鵝是若隱若現的,更不用說那一陣突然襲來而讓我狼狽不堪的大浪,我霎時對於自己的懶散有點懊惱,於是懷著一線的希望,我們又驅車到了海邊,那時約莫已經是八點多了,似乎該出海的企鵝都已經出了海,其實這也不能怪我,因為先前我的巴西同學小G也說她是在晚間的停車場看見企鵝的,她是在半年多前到塔島旅行的,她的描繪對於我而言就已經夠離奇了,夜間停車場的企鵝?這似乎是意識流小說中的情節,這情結似乎無法投射在日常生活中,而許多資訊都提到夜間等候企鵝列隊上岸的軼聞,但可沒人強調一大清早去看企鵝的經驗,或許是因為多數人也與我一樣慵懶,於是我顯然是被誤導了,那早上的八點多我們除了早起的明琦之外都帶著一種憂鬱的心情在岩礁上等待奇蹟,我們懶散地在岩礁上走動著,但原來只抱著姑且一試的心情卻又意外地激動起來,岩礁的縫隙中仍有一隻小不點待著,小高的近視竟然發揮了遠視的功能,我們全都興奮地小叫著因為我們不想因為大叫而嚇著了牠,那小不點怯生生的偎在小洞裡,儘管我們看不見牠走路時的模樣,牠有些蜷縮的身軀也難以一窺全貌,但這樣也就足夠了,「牠應該是在岸上留守的值日生!」我笑著說,他們則認為牠或許太懶,因此躲在礁岩中休息,總之牠滿足了我們想在白晝看見企鵝的想望。



 



原以為實現了這想望已經算是難能可貴了,沒想到在二十幾公尺外的岩礁的縫隙中蹲著一隻更清楚的小不點,那小不點的位置與光線更令人感到詫異,只是那實在是過於天衣無縫,好似上天應了我們的願望又重新降下了一隻企鵝來到我們的眼前,那小不點的體型比牠的同伴大上了一些,我們起初只敢在稍遠處望著,但是牠似乎非常友善的望了我們一眼後便繼續打盹,於是我們放膽地靠近牠,那當然還是躡手躡腳地靠近,我們深怕動作太大牠便往石縫裡走去,於是我們緩緩地輕輕地靠近牠,最後的距離竟然是在觸手可及之處,那約莫僅僅是30公分的距離,牠可愛的短翼非常顯眼的映在我們的眼前,層次分明的發光藍羽在近看下異常美麗,從未想過能這樣靠近企鵝,那距離實在過於夢幻,毓琦甚至想伸手摸摸牠,而牠竟也不是那麼樣的排斥,這實在過於科幻,那企鵝如同鴿子一般,甚至牠比鴿子還溫馴,我甚至還撿了牠的白羽作為紀念,那經驗當真是極其科幻的,因為科幻,我們的相機記錄下無數張牠的身影,牠似乎也一點都不介意成為寫真中的主角,牠那微胖的身材讓我們連想到牠是一隻雌企鵝,或許她正在生育的季節裡,又或許我們的瞎猜是錯的,牠或許只是多吃了幾條魚罷了,我們是太沉迷了,幾乎不想從那岩石上離去,不過這終究得結束的,最後我們才在賓主盡歡的情況下離去,依依不捨雖然是老生常談,但卻也應了我們的心情,只見牠一搖一擺地走進了石縫的深處,彷彿是從咕咕鐘裡走出來的報時鳥又得走進時鐘裡,而我們則懷抱著一種狂喜離去,去一處更遠的地方。



 



離去時在路邊的草叢裡,我們竟又發現了另一隻小不點,「看來喜歡當值日生的企鵝似乎很多!」我笑著說,那隻小不點非常怕生的躲在岩石下,我們因為不想驚擾牠便驅車離去了,而那日早上的經驗實在已經太美,美得似乎有些離奇,我們實在是不該再奢求什麼的了。



 



 



 



 

( 休閒生活旅人手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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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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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gi
我也要去
2008/06/25 08:53
阿阿阿阿,好羨慕!!!!
李昱宏 (Dusty)(leeyuhung) 於 2008-10-10 22:37 回覆:
不遠啦
飛機很快就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