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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瑟亞當斯對於攝影的看法似乎比較入世,John Szarkowski對於攝影的看法則比較出世,安瑟亞當斯所強調的是攝影必須深入人心,John Szarkowski則站在對立面,他認為攝影是一種藝術家自我心靈的產物,John Szarkowski對於攝影的看法也比較形而上,有趣的是儘管John Szarkowski對於攝影採取一種形而上的態度,但是在美國的藝術史裡,他卻也是同時將攝影領入藝術之門的重要人物;布列松對於攝影的領悟與John Szarkowski近似,他並不認為直覺可以言傳,他也不認為對於攝影必須有所解釋,他甚至認為攝影並非一種藝術,他對於攝影的態度經常是渾沌的,例如他將幾何構圖的原則擺在第一順位便經常讓人感到不解,儘管如此,布列松卻十分認同禪宗所闡述的意境,他認為決定性瞬間的應用與禪的修為殊無二致。對禪頗有見地的布列松曾對佛教有以下的說法,“佛教既非是一種宗教,它也並非是一種哲學,但它卻是一種透過對他人的善意觀照而達到自我精神和諧的最佳方法。(Cartier-Bresson 1999d, p. 16)”。布列松對佛教的解釋帶著超現實的況味,如果我們以他天生反傳統的個性去審視布列松,那麼我們就不難理解他對佛教有這番的說法,對於他而言佛教的禪是一種現實中可以被實踐的超現實主義,而他的決定性的瞬間即是在實踐這種超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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