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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告也意外地形塑了民主社會的假象,因為用資本主義的商業模式取代民主的運作過程本非廣告的目的,馬克思所說的工人無祖國的言論,如今早就被證明是錯誤的,資本家透過廣告將世界打造成地球村,在印度你可以看見可口可樂的巨幅廣告,在埃及你也可能看見百事可樂的廣告,我甚至在北極圈附近的冰島看見了臺灣的電腦廣告,這一切都在說明資本家才是真正的吉普賽,或者說資本家是現代的成吉思汗,只要哪裡有利潤,他們就往那裡遷徙,只要哪裡有利潤,他們就往那裡攻堅,而廣告則是他們最佳的座騎,他們乘著廣告到處去宣揚他們的理念;廣告也塑造了一座個人化的資本主義夢境,資本主義靠著廣告滋生漫延,而廣告也靠著資本主義生長茁壯,而大眾則透過廣告去尋求他們個人的夢想,夢想越是與眾不同他們越是欣喜,這是一種馬克思料想不到的「異化」,“過去追求個人化的夢想必須依賴大規模剝奪政治上的權利,但是如今在已開發國家裡,這個理想已經被達成──只不過是人們使用的是錯誤的認知(Berger 1972, p. 154)”。而這種錯誤的認知是由廣告所構成。
關於廣告意外地形塑了民主社會的假象這個觀點,當代的法國哲學家傅科(Michel Foucault)及維希留(Paul Virilio)均有深刻的頗析,從傅柯的論點來看廣告的要角-攝影,則攝影成為一種工具-一種監視大眾的工具,而傅柯的名言‘監視即是懲罰的一種’諷刺地與一般大眾所認知的攝影的初衷大異其趣,維希留則在他著名的論文The Vision Machine(視覺的機器)中對廣告攝影有著與傅科類似的見解,他認為當代的人類已經淪為諸多影像產品(例如廣告、攝影、電影等等)的奴隸,他的看法要較約翰伯格更為直接也更深入,或是說也更為悲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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