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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鼠年烏鎮懷古趣
2020/06/29 15: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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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晚伴著冠狀病毒載走了豬年,少了鞭炮聲,多了不確定性。清晨、細雨迎來了庚子金鼠年。

烏鎮既是古鎮,當然少不了許多泛著古意的物事和活動。

一般大年下的年夜飯、辭歲、大年初一的拜年,當然少不了。正月十五元宵節還有個比較特別的活動,是一種源於舊時以婦女為主體的避災禳解,稱之為「走十橋」「去百病」的走橋習俗。入夜後,結伴出遊,途中至少要走十座橋,忌走回頭橋。隨著時代改變,演變以走橋代替爬山登高、鍛煉身體,祛除疾病。元宵夜,成群結隊,扶老攜幼,提著花燈,在河邊、橋上游走的活動,如能親臨,想必壯觀。

此外,就是年節的長街宴了。

古代「百戶為坊,萬戶為市」,「坊」,就成了古代烏鎮的居戶單位。逢年過節,大戶人家在坊間廣開宴席,邀街坊鄰居好友、過客,同享年福,街坊們也沿街擺上桌椅。木桌相連,形成了活色生香的長街宴,當地人稱之為「坊宴」。享受「長街宴」也是我們來這裡的主要目的之一。但因天雨,只能祈求老天了。

 

大年初一,用過早餐,整好行裝。步行到安渡坊碼頭對面的草木本色染坊去體驗烏鎮一項古蘊藝術--染花布。

碼頭對面一棟高高的白色山牆,中間不寬的正門上標著「宏源泰號」,這就是染坊正門。轉過旁邊小橋,進入後院。院子頗大,曬場高高的架子上晾著長長的各色印花布,隨風飄舞,非常壯觀。穿過曬埸,右手邊就是作坊。

相傳「宏源泰」染坊始創於宋元時。到了明末清初,烏鎮西柵商貿盛行,印染業風靡。這座作坊大院,曾是王家、吳家和宋家開設家庭染坊三戶人家的後院,大院的東大門前,同時掛有三塊匾額。由於三家都想獨占河邊的碼頭,相互競爭,生意每下愈況。清康熙年間,江蘇盛姓富商合併了三家染坊,取名「宏源泰」。又為了不影響當地水質,特別從作坊挖了一條小河,把染坊的廢水引入外河。並在河上建了一座名為盛家橋的石板平橋。

競爭、環保,都是影響景區的因素。看來烏鎮這種統一經營管理的模式真可能是古鎮保存的較佳型態呢!

提到藍印花布,或者藍染,您想到的做法會是什麼?

是用大菁做的染料,加上手紮成不規則圖案的棉布,在大菁做成藍色染料中泡製、晾乾而成。不過這是許多地方傳統大菁藍染的做法。可在烏鎮,他們還另有一種略有不同的染法。他們做出來藍印花布上的圖案是用雕刻出來的。

布能雕刻嗎?當然不是在棉布上雕刻,而是在印模上雕刻,再把雕刻好的鏤空印模覆蓋在棉布上,用一種不透水白漿刷上。這樣就成了印在棉布上的不透水圖案,棉布經過顏料染色之後,有圖案的部分不會被色彩覆蓋。棉布乾燥後成為顏料的顏色,但有圖案部分就會現出原來棉布顏色的花紋,於是印花布就做成了。這用印模塗漿的作業有個名兒,叫作「烤花」。「烤花」是整個印花布製程的步驟之一。完整印花布的製作工藝流程有七項,依序是紋樣設計、刻花稿、塗花版、拷花、染色、整平、曬乾。

烏鎮這種印花布的作法始於秦漢,發展於宋元,盛於明清,俗稱「石灰拷花布」、「拷花藍布」。距今已有1,300年歷史,是我國傳統的民間工藝精品。以藍草(藍草,該就是我們比較悉的大菁吧)為染料印染而成。藍印花布採用全棉、全手工紡織,用石灰、豆粉合成灰漿烤藍,刻版、刮漿等多道印染工藝製成。

另有一個傳說,可以讓我們了解烏鎮染布不同於我國其他地區的紮染、蠟染和印染的所在。相傳有一位村婦下田歸家,把沾滿了泥點子的衣裙,浸泡在準備染藍色頭巾的板蘭根(即大菁)漬水中,誰知晾乾後,那些泥點子一脫落,藍布上竟出現許多不規則、但是十分顯眼和精緻的小白花點,就成了最早的藍印花布。也演變成後來刻花板染布的工藝。

在這裡,我們做了雕刻印模的刻花稿,然後在師傅協助下,將印模蓋在布上塗花版、刮漿等烤花作業,後續工序就交給染坊。留了地址,據說一個月之後會直接寄給我們。不過,冠狀病毒肆虐,交通成半阻絕狀態,何時能收到,也或許那只是一個留在記憶中的過程,就不奢望了。

在烏鎮,除了染坊之外,一直在眼前飄來飄去的就是老街、石板路、石橋、水上往來的烏蓬船、搖櫓船等等。大型烏蓬渡船,昨天來時,就由遊客中心搭船穿過元寶湖,到客棧入住。老街、石板路、石橋,昨夜走過。待會兒如果有幸將再走一回。

做完染布,走到坊對面的碼頭,這碼頭也是昨天我們下船的碼頭。到碼頭,沒錯,要搭搖櫓烏蓬船從河上看看烏鎮。

這搖櫓船不大,有兩層船蓬,前方比較低的船蓬是客艙,只能坐八位遊客;後面略高的船蓬是師傅搖櫓、控制船隻前進、轉彎、航行的所在。師傅站在烏蓬底下搖著一枝長長的櫓槳,這槳是活動的,只由一根固定在船身上的鐵樁支撐。槳或左或右,或快或慢,或轉或正,都由師傅熟練的控制在這根鐵樁上。鐵樁上的圓頭被木槳經年累月撫摸的極為光亮圓潤。聽師傅說,烏鎮基本上有180位左右的搖櫓師傅,旺季忙不過來,附近船家都會加入陣營,應付需求。最近這些天,受冠狀病毒疫情影響,遊人少了,師傅們也清閒了。當然收入也就受到影響。

盼望疫情趕緊過去,也讓師傅們過個好年吧!

也因為新冠肺炎疫情發展及變化快速,才離開家門第二天,還有四天行程的我們作了個重大的決定,就是結束行程,提前打包回家。只是團體的海外行程並不是說停就可以停,說回就能馬上回的。後續住宿、餐食、景點參訪都得改變不說,最難的是得馬上更改回程機票。一下子要改三十多人的機票想必有些困難。領隊再次徵詢大夥意見之後,即刻向公司反應。但既然決定了,就靜候後續作業的進行吧!原本滿滿五天四夜的行程,一下子變成三天兩夜,這還是生平頭一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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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樓. 終南山
2020/07/15 08: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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