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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斯心法
2012/11/14 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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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斯心法

賽斯核心思想是以意識創造物質的理論為基礎,指出每個人都可以透過思想、信念和期許創造自己的實相,而且吾人在當下就可以通過威力之點(point of power)影響事物的變化。當下是威力之點,過去、現在、未來同時存在,自我意識要覺悟到過去已死,已經過去,要放下過去種種,當下就是重生。

http://youtu.be/x9Ejs83Tdgw

賽斯資料是一系列的形上學著作,由美國靈媒珍•羅伯茲從1963年開始口述給其丈夫,直至她於1984年逝世為止。賽斯資料據稱是由一個叫做賽斯、不再輪迴的存有傳達給羅伯茲的。賽斯資料開啟了美國全國上下關注通靈趨勢的紀元,賽斯資料的中心思想是每個人都能創造自己的實相。
根據羅伯茲的說法,賽斯人格形容自己是「不再聚焦物質的能量人格元素」,獨立於羅伯茲的潛意識之外,雖然羅伯茲曾表達她對賽斯來歷的懷疑,而且常說賽斯的的教導僅是「理論」。賽斯人格說,他已完成了塵世的輪迴,在毗鄰的存在層次(或「實相系」、「宇宙」)對我們說法。

賽斯資料探討的形上學概念包山包海,包括上帝的本質在內,說它「含攝所有」(All That Is),有時也也提到「多次元上帝」(The Multidimensional God)(現身於平行宇宙或可能存在的宇宙中);物質實相的本質;宇宙的起源;基督的故事;靈魂的進化、死亡和重生的所有面向,包括輪迴、業報、前世、瀕死經驗、「護衛靈」(guardian spirits)、高昇至「較高意識」的層次;生命的目的和善惡的本質;受苦的目的;多次元實相、平行生命、超個人層次。

根據賽斯資料,整個自我或「實體」(entity)是完形的,由內在自我(inner self)和多種自我所構成。賽斯資料假定此一實體通過過去的存有(有形或無形的)而存在,同時也因所有當下的化身自我(incarnated selves)和可能存在的對應面而存在,而輪迴則是賽斯資料的核心原則

賽斯資料說,所有的個體都創造了自身的境遇,並於共同的塵世環境經歷境遇。這類似「責任承擔」的教義。「你創造你的實相」這句話表達了這個概念而此概念可能源自於賽斯資料。內在自我負責建構、維持個體的肉身和當下的物質環境,而外在自我的期許、態度和信念則決定了事件的開展。外在自我就是人類所認知的自己。

賽斯書探討一個概念,即物質環境乃由個體佔有者(包括動物在內)的內在自我所建構、維持。內在自我在物質實相裡投射出「整體」(en masse),而物質實相則充滿了個體所需的能量。所有的事件也是以這種方式產生的。

在台灣,最有名的賽斯資料推廣者是精神科醫師許添盛所領導的賽斯教育基金會:http://www.seth.org.tw/,賽斯資料與台大校長李嗣涔的一連串實驗最大共通點是都認知到宇宙萬物不是純物質的世界,意識或靈也是存在的,而且是『永生的』!網友悅己說得沒錯,如果人死後一切都消失不存在了,她會得憂鬱症,筆者認為二十一世紀人類最嚴重、需要克服的病可能就是憂鬱症。

http://www.youtube.com/watch?v=CZLW5dnBL0s&feature=share&list=ULCZLW5dnBL0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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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樓. amkix
2014/06/20 03:45
3樓.
2012/11/21 13:52
有數無數 有時無時
古大好阿  你一方面信仰賽斯心法 強調當下威力之點 是現在過去未來的結合  
一方面精於命理  強調所有人的出生時間  世界上的一切事情都因時序而運轉 
連釋迦成佛 耶穌殉道也是因特定的時間而發生

那不就相互矛盾  變成 實相(外在的物質能量時間空間)成就我們了嗎?

到底意識思想是主導者  還是意識思想被時空所主導呢

有數皆可算     唯 無 無可計算 

這問題太大了...我也不知..目前科學家也僅知看得到宇宙物質一小部分而已

還有大部分未知...暫稱暗物質暗能量...尚待人類繼續努力...^_^

kurich2012/11/22 14:42回覆
賽斯心法
許多讀者曾抱怨,為什麼賽斯都不教人一些練習。其實,賽斯的“心法”散見於各書中,和文字混在一起,有時不易察覺。有些練習我已附於前面相關的篇章,以下便是我為讀者抓出來的其他練習,數量已經不少。在《未知的實相》中他相當清楚的列出了十七個練習,便不包括在此了。

另外,我想提醒讀者,賽斯說過,他的書寫成的方式,是為了讓讀者在閱讀中能試著了解其過程。

練習:接觸你的源頭
想像你自己是個無形宇宙的一部份,在這無形宇宙裡,所有的恆星和行星都有意識,並且充滿了無法形容的能量。雖然這一切都是無形的,你卻“知道”事實就是如此。試把這宇宙觀想成一個身體的形狀,觀想它的輪廓,在天空的襯托下,燦爛的突顯出來。太陽和行星都是你的細胞,每個都充滿了能量和力量,只等你去指揮。

然後看見這形象爆炸成你自己不可置信的光明意識,而覺悟到它是一個偉大得多的多重時空之結構的一部份。感覺它給你能量,正如你給你的細胞能量。讓這能量充滿你,然後把它導向你所選擇的你的肉體的任何部分。

練習︰感覺基調
現在你已了解了“我是誰”,但若想“體會”你的本質,請做這個練習。

感覺基調所代表的,是我們以純能量的方式所表現出來的自己。它所代表的,

正是你自己的“你”,而這個你,是“僅此一家,別無分號”的。

“感覺基調”就是指對自己和生活大體上所抱持的“情感上”的態度。

發生在你身上的事情之所以有它的特性,就是因為你的“感覺基調”為它帶來“整體的情感色彩”。也就是說,外在環境和事件並不是客觀性的存在,而是被你的本質所渲染的,此所以說外在只是內在的鏡子。

你所獨有的感覺品質,就像是在你內深沈的音樂和弦,它是你這個別靈魂的音調,自你存在的深處升起。

感覺基調代表了你最深沈、最具創造力的衝動,去抗拒它,就像在強大的激流中泅泳一樣。

這些“感覺基調”是遍布於你的存在的。因之,這個感覺基調就是你的姿態、氣質和音色,專為你的實質經驗效力的你的那份能量。它流進了一個身為物質性存在的你,但它的根源卻又相當獨立於你所知的世界之外。

只要你一旦能感覺到你自己內在的音調,你就能覺知它所具有的力量,它的強度,以及它的韌性,同時,在某程度上,你還能順著它一同進入到更深一層的境界。

它就是你這個人的“精髓”。

這個能量來自“存在”的核心,來自“一切萬有”所代表的、永不枯竭的生機輿活力的源頭。它就是在你內的“存在”,因此,“存在”所有的能量和力量就得以透過你而集中,反映在你的人生方向裡。

現在,讓我們來試試這練習。

靜心坐好,閉上眼睛,試著去“感覺”你自己內的那個深藏的感覺基調。

你們每一個人都將以自己的方式感覺它們,所以不需要去操心它們應當是什麼樣的感覺。你只需告訴自己,它們確實存在。然後,就讓你自己去體驗。

如果你習於靜坐冥想之類術語的話,在做這椿事情的時候,試著忘掉它們。任何名詞都不要用。放下一切的觀念,只感受自己的存在,感受自己生命力的活動。

別問“這樣做對不對?”、“我的感覺正不正確?”、“我用的方法是不是有錯?”

這練習沒有標準,你自己的感覺就是標準。

不要有任何時間限制,任何發生在這種練習中的感覺,你都要把它當作是自己所獨有的經驗來接受。

當你試了幾次這個練習後,再進一步,就是去感覺這些深層的節奏,以你為中心,向所有的方向放射。

事實上,不論你覺知與否,這些深層的節奏會透過你的實質肉身電磁性的向外輻射;就如它們形成了你的實質形像一樣,它們也造就了你所知的環境。

練習:聯想
在某方面,你可說是只體驗到你自己的表層,因此,為了利用其他知覺層面的情報,你必須學習經驗那些你通常不熟悉的其他組織系統。

下面幾個簡單的練習,是賽斯敎我們的,容許我們以不同的方式去直接體驗“對你自己存在的感受”。

首先,這些其他的組織方式與時間無關,而是在處理情感和聯想過程。這些練習的目的是:盡可能在時間順序之外體驗情感和事件。這一點是非常重要的,因為我們都將“順序性時間”視為理所當然,所以完全將自己局限在“因果”和線性的邏輯推理上,這樣的話,我們將永遠無法掙脫一板一眼機械性的物質界,無法將“未知的”世界帶入我們的意識。

下回,當你的聯想自由地流過時,你就要對你在做什麼變得更覺察。

試著感覺涉及的流動性。你將明白,事件不一定按照通常的時間來結構,而是按照情感的內容。例如,當你想到自己的下一個生日,你可能立刻聯想起過去的生日,或一連串你自己的二十歲生日、三歲生日、七歲生日的畫面可能重現腦海。這些畫面以一個你自己獨特的順序出現,那順序將由情感的聯想來決定。

對於過去,你只記得重要的事件或細節。你的情感啟動你的記憶,也組織你的聯想,而你的情感是由你的信念所發動的。

下次,當你認出在你心裡有一種相當強烈的情感時,就讓你的聯想流動。事件和影像會以超越時間的形式跳到腦海中。

這樣憶起的事件有些會對你有意義。你會清楚地看出在情感和事件之間的聯繋。但有些事件則不會如此明顯。

盡你所能清楚地體驗這些事件。然後,故意改變它們的順序。

記起一件事,然後憶起一件更早的事。將這兩件事的先後順序對調。

想像一幅非常大的畫,在其中,你一生最重要的事件都清楚地描繪出來了。

首先,將這些事件視為一連串的場景,將它安排成小方塊,你可以把它看作是一頁連環圖。從左上角開始畫,最後在右下角結束。

然後完全調換順序,因此最早的事件變成在右下角。

在你這樣做之後,問你自己,哪一個場景喚起你情感上最強烈的反應?

告訴你自己,它將變得越來越大,然後在腦海裡看著它的尺寸改變。

這個主要場景將從其他場景中吸引一些成分。接著,容許其他的那些場景散掉。

你將得到一個全然不同的畫面——一個由許多較小的場景組合成,卻以一個全新方式聯合在一起的畫面。

只是閱讀這個練習是沒用的,你必須實際做幾次練習。

情緖的鏡子——信念清單
在《個人實相的本質》一書,賽斯列出一些令人自限的錯誤信念。我個人認為,這個信念清單太具共通性了。讀者若肯誠實的反觀自己內心,應當會有“啊哈!”的頓悟之感:

1人生是苦。

2身體是個次級品,做為靈魂的工具,自然是下賤而污染了的。你可能覺得肉身先天上就不是好東西,至於肉體的慾望更是糟之又糟。基督徒可能認為肉身是可悲的,以為靈魂是“降”到肉體裡去——“降”這個字自然是指由一個較高、較好的情況落入到較差、較糟的。

相信東方宗敎的人也常會以為,他們有責任去否定肉身、去超越它,而進入一種無欲的境界。他們所用的語彙雖不同,但是他們仍然相信世間經驗是不足取的。

3我是無助地面對我無法控制的情況。

4我之所以無能為力,原因是我的性格、個性,早在孩提時已定型,過去的境遇決定了一切。

5前生的際遇主宰了一切,我無能為力,因為今生我對前世發生的事情一點辦法都沒有。我必須受報應,或自我懲罰,以求贖罪,誰叫我前世作孽。自作終歸自受,自己造了業,只好逆來順受。

6基本上人心險惡,人人都在算計我。

7眞理只站在我這邊,別人都沒道理,或,眞理只能在我這個圑體裡才能找到,別處門兒都沒有。

8我的精力、健康,會隨著我的年歲增長而消退,走下坡。年紀越大越不中用。

9我的存在乃因我的肉體而有。當我的肉體死亡的時候,就是我的意識滅絶的時候。
10我的身體很弱,一向如此。

11錢這個東西總是不怎麼好。有錢人不免貪婪,比起窮人來,他們的精神境界總要差一些。有錢人難免勢利,也比較不快樂。

12我缺乏想像,沒什麼創造力。

13我永遠無法做我想做的事。

14大家都不喜歡我。

15我很肥。

16我運氣總是不好。

我相信,大多數人在這單子裡都會找到他自己的鏡子。

由於我們是透過信念、思緖、情感,由內而外地造成了我們切身的環境和人、事、物,那些環境往往令我們覺得是客觀性的事實。

然而,光是由量子力學的角度我們便知道,並沒有純粹的“客觀”這件事。連科學家用以測量的儀器,都會隨著測量者的心念而有極細微的變動。

所以,我們先得明白,我們所見的事實,只不過是呼應我們的信念而產生的現象,然後再繞過現象去找到它的來源,這樣,才不至於陷入無力感的泥淖。因為信念是我們的一種強烈的觀念而已,它並非我們的本身,我們只要發現某個信念對我們不利,造成我們的痛苦,阻止我們的進步,我們便可以用正面的信念去取代它。

好吧,讓我們也先各自安靜的開出自己的信念清單吧!

練習∶改變信念
如果你相信自己是身不由己,受處境控制的話,你就是懷抱著一個錯誤的信念。

若是你認為自己目前的境遇,並非一己之力所能改變,你就是懷抱著一個錯誤的信念。

在你童年環境的發展過程裡,你也揷了一手。是你選擇了那環境的。

安排這些挑戰的是你自己,為的是克服它。

每一個人都為自己選擇了一個個別的模式!以便讓自己能在這範圍內創造個人的實相。即便如此,在這個界限內,還是有無數的可行方向以及無限的可用資源。

“核心信念”就是你對自己的存在所抱的強大觀念。

當你把一個“核心信念”當作是“生命的一個事實”,而非“對生命的一個信念”時,你才看不見它;只有當你如此全然地與它認同,而被它牽著鼻子走時,你才看不見它。

舉例來說,我們傅統女性往往有“我是個負責的母親”的核心信念,並且以此為傲。表面看來沒什麼不對啊!但是這個信念可能阻止妳去用那些與妳“做為母親”不相干的其他能力。這個核心信念變成了拘束妳的模子,妳可能開始只透過這個核心信念去看所有的實質資料,妳不再會以赤子之心,或一個獨立個體的、沒僵化的好奇心去看這個世界,卻永遠透過做母親的眼睛去看世界。

妳可能更進一步的使你的人生變得更窄,任何種類的資料妳全部都看不到了,除非它觸及了妳做母親的生活。請細想想,看出這類僵化信念的害處了嗎?

我們何不保持彈性和開放?怎麼做呢?如果你把自己的信念設想成家具,會對你很有幫助。因為這些家具你可以重擺、改造、翻新,甚至全部丟掉或換新。

如果你對自己說:“我丟不掉這個概念。”那麼,你必須了解你這個念頭本身就是個信念,你大可以把這第二個念頭丟掉。

賽斯敎我們一個“三管齊下”的方法來改變不利的信念:

首先,你要針對那個你想要改變的信念,生出一種與該信念所引起的情緖相反的情緒。

其次,將你自己的想像力轉到與受該信念所控制的想像力相反的方向上。

最後,你要有意地向自己擔保,那個不令人滿意的信念只是“對於”現實的一個概念,而非現實本身。

另一個法子是“假裝”(as if)。雖然你目前很窮,你卻故意假裝你並無匱乏,並且買一件略為超出你預算的好東西。

如果你有病,遊戲性的想像你已無病一身輕,正在做你想做的事。

如果你不善於與人溝通,便想你自己能輕輕鬆鬆的那樣做,而給陌生人一個微笑。

當你改變信念後,好的結果一定會隨之而來。因為原來的困境,本就是無意中由堅決相信的負面信念造出來的啊!

眞正的功夫是在內心完成。只要你下了功夫,你便可安心等待結果。

化解負面情緒
你個人信念的本質與你在任何一個時候會有哪種情緒有很大的關係。除非你知道你的信念,否則你不會了解你的情緖。

市面上倡導“積極性思考”的學派,企圖把一些信念“強加”於你身上,那些很可能的確是你希望擁有,但在你目前困擾的情況下你卻沒有的信念。這種哲學只會使你對自己的自然情緖更為害怕,不敢去了解你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情緖,反而將它們掃到地毯下去,有些人誤以為賽斯也是如此,其實大錯特錯!

賽斯勸我們,當我們感覺有一種不愉快的情緖時,要花一點時間去弄清楚它們的來源。隨著你的情緖去自由流動,它永遠會帶你回到引起你情緖的那個“有意識的信念”。

去了解你自己的意圖,和去面對你自己經驗的眞面目,會讓你產生些有力的感覺和繼續探尋的動力。

沒有人能替你做這件事。

當你相信自己沒有權利快樂,不配得到快樂時,你就無法以意志強迫自己快樂。

當你相信攻擊性就是暴力,就是“壞的”時,你就無法告訴自己把攻撃性的念頭釋放出來。只有當攻擊性自然的表現被切斷時,暴力才會發生。

對你自己情緖的恐懼,比它們的表達能造成大得多的傷害,因為這個恐懼的強度會越累積越多,而強化了恐懼背後的能量。

沒有情緖會把你帶到死胡同,情緖是永遠在動的,永遠會導入另一種情緖。

你所碰到的“負面的”主觀與客觀事件,就是為了要使你去撿査你意識心的內涵。那些充滿了恨和報復性的思想,也是自然的治療工具,因為如果你接納它們,跟隨它們,它們將自動的領著你超越它們自己,而變成其他的情緖。

當你面對恐懼,並且感受到它在身體上引起的感受,以及與它同行的思想時,恐懼便會自動地解除,在這障礙背後有意識的信念系統將被照亮。

如果你習慣性地否認任何情感表達,你便不僅與你的身體,並且也與你有意識的概念疏離了。

每一個問題如果誠實地被面對,都會有它們自己的解答。

每一個病症——精神的或肉體的——是它背後衝突的線索,而在其內,含有它自己的治療種子。

睡眠中意識的不同層次
意識在不同的層面或階段會感知到不同類的事件。

為了要感知這種事件,你只需學會把你注意力的焦點,從一個層面轉換到另一個層面。伴隨著這些意識的不同階段,有微細的化學與電磁的改變,而在肉體本身,也有在荷爾蒙的製造上與松果腺的活動上的實質改變。

當你由清醒狀態落入睡眠時,你會經過各種不同的意識狀態。

這個練習便是要你盡量有意識的去覺察、體會這些不同的層次,並且記錄下在各個層面的覺受,以越來越熟悉。

首先,帶著不同程度的自發性,意識向內轉而離開物質界。然後,在醒與睡之間,有一個模糊的層面,在那兒你變作一個被動卻開放的“收受者”,這使你很容易收到心電感應與千里眼式的訊息。

你的意識可能彷彿在飄浮。有各種不同的身體感受,有時是脹大,有時是下墜。

脹大的感覺是心靈擴展的一個實質詮釋。下墜的感覺是意識突然返回身體的一種詮釋。這一段時間只能維持個幾分鐘或半小時。在這個時候所給的“暗示”是非常有效的。你可以暗示自己“出體”、恢復健康、找出困擾你的問題的答案、與別人達成心電感應等等。

在這一段之後,可能發生一個作假夢的活躍狀態。在假夢裡,心智本身忙著處理那些經過前兩個階段仍緊抓不放的世間關注。這是一個鮮活、熱烈,卻常是很短的階段。

另一個不分明的層面隨之而來,此時意識更堅定地對准其他層次的通訊。這次很明確的會有聲音、談話或形像出現。在這一刻身體相當地安靜,而你會跟著這種內在刺激之一,進入意識的更深層面,而把你接到的訊息形成一些殘夢。在這段時間中,有某一刻你會進入一個深深被保護的睡眠區域;在那兒你是在到其他層面的實相或可能性的門檻處。在這一點,你的經驗將超出了我們所知的時間。雖然只有幾分鐘過去,你卻經歷了好幾年。

然後你會回到REM眼球快速轉動睡眠的地帶。你用所獲得的知識,在那兒創造出人世取向的夢。

這個週期會再重複下去,大約每九十分鐘重複一次。

夢的治療師
“夢”有我們通常想像不到的妙用,我們可以建造夢境來解決問題,而人在醒時生活的限制下所不能適當表達的行動,就被給予了自由。如果這個企圖失敗了,那麼這個問題或行動便可能具體化為疾病。

透過夢境治療,可以避免許多疾病。

就拿我們免不了都有的“攻撃性傾向”來說,在現實社會表現出來的話,容易造成傷害,壓抑的話,又反過來傷害自身。怎麼辦呢?我們可以在夢中賦予它自由。

臨睡前可以給自己建議,叫自己在夢中體驗攻擊性。當你做夢時觀察自己,“觀夢像觀劇一樣”,以學習了解攻擊性。

理論上,在夢治療時,你甚至能想像一個自製的實驗,在其中,戰爭是由夢中國度,而非醒時國度來打的。如果多數人都以此方式建構出一場夢中戰爭,釋放掉大量的攻擊性,對世界和平有多大的好處啊!

你還必須了解和考慮到,當問題是在攻擊性時,記著,最初的夢的建議要附帶一項聲明,即攻擊性並不是針對某一個人而發的。

為什麼不要建議自己夢到傷害別人呢?這有好幾個理由,包括我們當下還不了解的心電感應性的實相,以及事後不可避免的罪惡感。

無論如何,問題是在那個抽象的元素(如這兒的攻擊性),而非作夢者也許想報復的那個人。

如果你有一段沮喪時光,你很可能同時有沮喪的夢,賽斯建議:在睡前,告訴你自己,你將有個愉快的或快活的夢,它會完全恢復你的愉快心情和元氣。除非這沮喪有很深的理由,否則當你醒時,它就會被打破,或是減輕很多。

當你生病時;在夢中你常會感覺自己彷彿是有完全健康的身體的另一個人。這種夢常有治療性。

如果在曰常生活中,你和別人有什麼過節而無法溝通時,睡前你也可建議自己,在夢中與此人和氣的解決你們之間的問題。

kurich2012/11/28 21:01回覆
我希望讓你們每一個人都熟悉內在與外在實相天生的合一性。給你們看一眼,甚至在你們生物性的界限內,你們自己無限的本質——幫助你們看到在人成分中的神成分。

——《未知的實相》

當我重讀這段話時,不禁眼哐發熱,眩然欲涕。

為什麼感觸這麼深暱?因為即使是我自己,也常常辜負了賽斯的用心之深,對於他所說的東西,覺得太深奧、太玄,而沒能做到他對我們的期望於萬一!

所謂“未知的實相”,就是我們內在的實相。我們通常都太貫注於外在世界,並且給內外設定了那麼堅固的界限,以至於可以說都“活在表面上”,不是不知道還有一個內在世界,便是認定了那是我們無法企及的。

然而,賽斯苦口婆心的吿訴我們,不要畫地自限,不要由於自己的沒有信心,而永遠只知道已知的世界,卻敢都不敢想自己也有能力去向內探險,使“未知”終於成為“已知”,使現在以為“無意識”的知識變成“有意識”。

讀賽斯書所學何事?

是了解人內的神性,不去向外跟隨權威,而是活出那個活力無限的“我”來!不但自己內外貫通,並且也意識到個人與群體的密切相關,體驗到每個人之間,以及人和所有生物之間的手足之情,如此,我們這個地球才有救!

賽斯提到我們每一個人生下來,都有一個個人的理想藍圖,而共同的,我們人類也有個共同的理想。但是,當我們看不見那內在豐富的“潛能”,而只受制於局限性的信念時,有時候不免感受到極大的無力感,甚至絕望。

賽斯想改變我們對人性的概念,使我們對神性的概念“人性化”,因而看到人內在的神性。於是,那些在先前看來彷彿無法被個人或人類企及的“理想”,將會改變我們的個性,而讓我們得以將那理想的藍圖實現出來。

我們目前的狹窄觀念,會造成在這個意識層面無法解決的挑戰,而這會自動的引起突破,令我們進入其他意識活動的領域,在那兒,解決之道可以被找到。

當今全球性的難局並不表示我們必須經驗災難,而是我們曾選擇的某些經驗,它們會自動的導向更進一步的創造性發展。賽斯說,如今我們需要重新取得某些“古老的藝術”,這些藝術由於沒被用到我們世界的外在架構,所以一直潛藏而沒被利用。

我們可以用三種方式去覺察和利用這種“內在的藍圖”。

首先,賽斯提到“夢藝術的科學家”,也就是有意識的創造、了解和利用夢的人。成為夢活動的有意識指揮者,潛入種種不同層面的夢實相,發揮創造力的泉源,然後將那些資料帶到物質世界來。

賽斯認為,藝術其實也是一種科學,只不過在我們這實相裡,科學把它自己與硏究對象分開,而藝術則與對象認同。我們的科學家在“夢實驗室”裡,從外面硏究別人的夢,或強調在夢境裡發生的身體上的變化。他們大半沒理解到有一個內在的夢實相存在,它不只與外在的那個一樣有效,並且是它的根源,那個世界才提供了你答案和解決之道。

眞正的作夢藝術,是一個久已為我們遺忘了的科學。當我們去追求這樣一種藝術時,就會訓練你的腦子有一種新的意識。在這種藝術—科學裡,幾乎任何人都可以變成一個令人滿意並且俱生產力的“業餘玩家”,但眞正的成就需要多年的訓練、一種強烈的目的感及一種奉獻熱忱,將它當作是你眞正的天職。

如何訓練自己呢?首先得學習如何在睡眠狀態裡變得“有意識”。其次,你會對夢的開始、發生及結束時所發生的不同主觀變化變得敏感起來。第三,要使自己熟悉自己夢的“象徵符號”,而看看這些與你醒時生活裡的外在像徵是否相關。

做為夢藝術的科學家,有一個先決條件,就是要有一種天生的才能,以及大膽、探索、獨立與自發性等特質。

賽斯說,還有一種重要的方法可用來硏究實相的本質,這未涉及到作夢,不過,卻的確是和“意識的操縱”有關的。在某個程度,它包括了與被硏究的東西之認同,而非分離,這就是所謂的“精神性的物理學家” (menta physist)。

比如愛因斯坦,他能相當自然的與宇宙的種種“機能”認同,能傾聽物質的內在聲音,而被直覺性與情感性的引導到他的發現上。賽斯形容愛因斯坦說:他背靠著時間,而感覺它讓步且動搖了。

眞正的精神性物理學家,不是用小工具去戳戳宇宙,而是容許他的意識流入許多打開的門,那是不能用工具,而只能用心智—也就是“內在感官”——找到的。

賽斯接著談到我們所謂的治療科學—醫學。他說我們以為自己可以藉由殺害一隻動物,而去覺知生命的機制;或可以藉由把自己與一個現象分離(客觀化),而能檢視它到最好的地步。

他說,如果我們不覺得需要去破壞實相以便了解它的話,我們也就不需要去解剖動物,而希望發現人類疾病的理由。我們早就會獲致一個“活的”知識,在其中,疾病本身根本就不會發生,而我們早就會了解心與身、感受、健康與疾病的關連性了。

賽斯說,醫學技術也許能幫助我們“征服”一個又一個的疾病,但有些病事實上是被那同樣的技術所引起的,而只不過讓人死於其他“尙未被征服”的疾病罷了。

根據內在的指揮及作用方式,人當他們準備好時就會死。反之,一個想要活的人則會抓住最微渺的希望而反應。健康的動力學與預防注射毫無關係,它們是被情緖、慾望及思想調節的。

一個“完全的醫生”是一個會了解人存在的動力學,以及靈魂和身體關係的人。

不快樂的人無法敎你去快樂,病的人無法敎你健康。

最后賽斯鼓勵我們說,到某個程度,每個想要覺察“未知”實相的個人,都能開始覺察,都能變成他自己的夢藝術的科學家、精神性的物理學家,或完全的醫生,而開始去探索那些眞正是新領域的心靈天地!

心靈探險家

旅行到內在實相的探險者,一開始就沒有(在物質實相裡)同類的地標。許多人對他們的發現是如此的興奮,以至於甚至在他們開始探索內在的景緻沒多久之後,他們就寫了導遊書。他們不了解,他們所找到的自己想要找到的東西,或那看來彷彿客觀性的現象,其實是出自心靈的倒影。
——《未知的實相》

賽斯口授了兩大本《未知的實相》,看這題目就知道其深奧難懂了。現在且讓我試著將其中要傳遞的訊息吿訴大家。

“未知”的實相,換句話說,就是不為我們正常意識所認知的世界,從宏觀(macro)的外太空,一直到微觀(micro)的細胞、原子、電子、量子等等。

當我們在地球上旅行時,我們繞著它的外面移動,而我們所謂的“太空旅行”,其實也是旅遊於“宇宙的皮膚上面”。

賽斯說,太空旅行若要到達另一個宇宙,另一個太陽系,永遠不會是我們肉身乘著實質的太空船去,因為我們不可能突破時間和距離的問題。但太空旅行事實上卻是個“心靈的探險”,是用超越光速的意識直接聚焦在另一個實相。

當我們在夢中出體或意識改變狀態下,我們的意識不受身體和時空的限制,可以藉著改變焦點和改變頻率,而立即轉向另一個實相。夢事件不花時間就是因為如此。

賽斯說,我們物質地球的座標使我們無法認知,即使在我們自己太陽系之內,也的確還有其他的智慧生物活著:不過,我們永遠不會在“外在”實相裡碰到它們,因為我們沒對準它們存在的“時段”。因此,縱使將來人類登上了那樣一個星球,在我們看來,那個星球也會是荒涼無生命的。

因此,太空也有一個了不起的“內在次元”,我們卻無法感知。與我們這種智慧最接近的生物眞的可以被找到,但不是藉著滑過太空的“外在皮膚”,卻是藉著穿透它。

就與“巴夏”書中所說的一樣,我們目前是三度空間(三次元)的存在,是物質性的、堅實的,若要進入四、五、六等次元,必須將我們意識的頻率,調到跟那個次元的頻率相同,然後我們便可在瞬間到達另一次元。

某些特定的焦點會帶進來不同的世界,但除非我們的意識非常精確的對準,否則我們無法淸晰的感知,就像收視不良的電視畫面,雨雲紛紛或根本一片空白。

賽斯說,除非我們學到,我們的時空系統是一個“焦點”,否則我們便無法達成“有效的”太空旅行。並且,理論上,若我們這兒的太空旅者著陸在一個陌生的星球上時,必須要能調整自己的意識,以種種不同的“時間順序”來感知那星球。所以,太空旅行不止涉及了空間,也還涉及時間。而我們必須能移動過時間,就如我們移動過空間一樣。如此,才不會誤以為你在某一時間看到的景象為那星球一貫的景象。就如,在著陸處也許是荒無人煙的,但山的那一邊也許景緻就完全不同了。同樣的,某個“時段”,那星球也許充滿了生機和活動,而在另一時段看來,卻是沒有什么生命跡象的。由於時間是同時性的,所以只要能調準到某個時段,是有可能親見過去與未來的。

我們的世界是某一種意識焦點的結果,沒有那焦點,世界無法被感知。物質世界裡,有形形色色的意識,每一個都有一個私人的角度去體驗那彷彿客觀的世界。但舉例來說,感知範圍跟我們不同的意識,如動物、植物,和岩石,它們所體驗到的實質環境,與我們大不相同。我們一向以唯我獨尊的方式去掌控地球,近來才有一些動、植物學家們,投入硏究“它們的”感官和對環境的反應。自然,這些研究帶給我們一些驚喜,不過,只用物質的儀器永遠也無法探入它們的眞正感受和體驗,這裡,還是只有“內在感官”才能發揮眞正的效用。

所以,不論是極大或極小的世界,不論表面上看來是向外或向內的觀察,其實都需要以“意識”本身來達成,所以,都是“心靈的探險”。

世代以來,人們曾做過這種旅行而帶回來心靈的“快照”。許多旅行到未知實相裡的人,已經看過其他人帶到我們世界來的快照。因此,他們開始受到影響,不再拍原創性的快照,而經由心靈的“廉價明信片”來記錄自己的經驗了。

有一度,這些明信片代表了最開始的創見,以及個人的紀錄。但是,稍後卻開始被用為“事先”去參考的導遊書。

它們會吿訴你,你離開這個星光層面(astral plane—指無形世界),到許多其他層面去旅行時,那兒是由某些神明統治的,或有樣板天堂和地獄的景像等等,不一而足。它們甚至會指導你去找阿卡西紀錄(Akashic Record—相當於佛道的業鏡),或去參觀亞特蘭提斯等過去的文化。
因此,你作了一個進入其他實相的心靈“導遊觀光”,未知的彷彿已知了。但事實上,你並不是探險家,自己去劈荊斬棘,卻是成了一名觀光客,隨身帶著你自己文明的裝備,以及十分通俗的信念。

賽斯說,習俗有助於組織經驗。如果我們只輕鬆的執持和接受它們,它們可以用做指導原則。但若被嚴格奉行的話,就成了不必要的敎條,僵化的限制了經驗。

你造成你自己的實相,因此,在事先協議後,人們會用“先前”曾經去過的人的說法,來修飾自己的“照片”。人們也會按照已被建立起來的心靈習俗來感知資料。

所以,想做心靈探險家的你,便要小心切勿落入這種陷阱中囉!

賽斯第二—未來的賽斯

有種不可形容的“金字塔式的存在完型”,它們的知覺包括的知識與經驗,在你們看來,彷彿是很多其他實相…它們的“現在”可能把你們星球的生與死,包括在它們的“時間”的一剎那裡。 “賽斯第二”的存在就是在這種“意識銀河”的外緣。

——《靈魂永生》

“賽斯”本身已很難為我們活在三度空間的人所了解。 “賽斯第二”的境界更是“筆墨難以形容”。

一九六四年,珍開始定期傳述賽斯資料。到一九六八年的第四〇六節,“賽斯第二”突然出現了。

當“賽斯第二”開始說話時,魯柏(珍)最初有以下的知覺:他的意識隨著一個內在心靈的通道,一個變活的漏斗向上拉緊……那時,彷彿他的意識經由一個無形的金字塔,走出了他的身體,那金字塔的頂端是張開的,一直遠伸到太空裡去。

在那兒,他好像與一些不具人格的象徵接觸,它們的信息可以說是自動地被轉譯成了文字。
“賽斯第二“的來臨總是伴隨著巨大的能量。在這種時候,賽斯幾乎總在場做一個翻譯者。
“賽斯第二”所熟悉的,是全然不同的一套象徵和意義,因此,在這情形下,要有兩次轉譯—— 一次由賽斯,一次由魯柏。

這些由一個系統傳到另一系統的信息,不斷地以各種的方式產生,以種種不同的“扮相”在我們的世界裡出現——像是許多種不同的“靈感”。換言之,有人在冥冥中幫助我們。不過,我們也在運用自己的能力,因為,我們自己的個性大半決定了我們能接受多少幫助。

賽斯資料有些自動解答了我們所關心的許多問題——我們的科學家曾處理的問題。但關於“賽斯第二”的境界,非我們所能形容,甚至也無法了解,最好請他“夫子自道”:

……我生存於其間的實相層面,遠超過在物質糸統內的人通常能達到的……

……屬於我一部分的賽斯人格,是我最能清楚地與你們溝通的那個部分……

……賽斯人格是個中間人……賽斯即我,然則我比賽斯更多。可是,賽斯是獨立的,如我一般的繼續發展。我們一同生存於“廣闊的現在”……

……僅做為比喻時,你可以稱我是一個未來的賽斯,一個在“更高”發展階段的賽斯。不過,這不能照字面解釋,因為我們兩個都是完全獨立而同時存在的……

……因為在個人自己之內強烈的潛在心靈能力,有時生出了新能量的源頭。在這些點,整個新的“自己單元”的聚合物誕生了……然後他們分散……

……這些“人”可以以完全不同的方式,在不同的次元中發展,但在他們之間,仍存在著很強的交感吸引……

……我回過頭來看你,好比我由其中跳出的自己,但我比當你結束了我所經歷過的次元和時間後的總和還多……
……因為我已全然跳離了你,對你們來說,將是個外鄉人(aien—此字也指外星人)。你竟然能接觸到我,就是個最了不起的發展……

……我們是賽斯,凡我們說法時,我們都被認作是賽斯。這存有在你們的時間出現之前就已開始。他與許多其他的存有,都曾為早期“能量形成物質形式”出過力……

……我們並不是單獨的做這工作,因為在你們這許多世紀以來,其他像我們的存有,也出現和說法過……

……我們的存有由眾多有自己身分的自己所組成,他們有許多曾做過這種工作。他們的信息基本上永遠一樣,雖然他們通訊的時間和情況可能不同,因而染上不同色彩……

……我們試圖將實相翻譯成你們能理解的說法。我們改變我們的面容,但我們永遠是那一個。我們中有許多沒有以肉身誕生過,像我就是其中之一。在某一方面來說,我們播種自己於無數的宇宙中……

……你在我的記憶中生長,就像樹在空間長大。我的記憶隨你的改變而變。我對你的記憶,包括你的可能的自己……

……你們像玩遊戲的兒童,你們以為每個人都在玩這遊戲。肉體的生命並不是定規。在你們的地球形成之前,本體和意識早已存在。意識是在物質後面的力量,除了這物質的實相外,它還形成了許多其他的實相……

……你們現在意識的來源與能量,從來都不是物質的。而我在的地方,許多人格甚至不知有一個物質系統存在呢!物質系統是一個幻象,但你們必須接受它,從它的觀點去了解那超越它而存在的實相。而既然這幻象存在,它就是真的……

……總有一天,你們全將由上方向下看進物質系統,好像巨人一樣,由小窗中微笑的窺視著那時在你們位置的其他人。但你不會想留下來……我們的基本而古老的知識和能量,自動伸出去滋養所有生長的系統……

……在人類實相和經驗之外,還有一個實相,它是不能用人類的用語來說明的……

由“賽斯第二”這現象衍伸,宇宙中還有無數的“XX第二”、“XX第三”,他們共同地形成了種種不同的物質世界,而他們本身則為純粹能量,無形無相的精神體,最古老的存有。

這些金字塔形的完形意識,只形成了更大更高的金字塔完形意識,上面的包含下面的。那麼,在金字塔的頂峰,就是人類所謂的神吧!

人生意義的追求—宗敎的演化

宗教應包括人在尋求意義與真理的本質時所有的追求,性靈上的追求不可能只是某些孤立的、專門的活動或特性。——《靈魂永生》

最近讀過一本關於“比較宗敎學”的書,內容包括了世上七大宗敎:印度敎、祆敎(zoroastrianism)、猶太敎、佛敎、基督敎、伊斯蘭敎以及巴哈伊敎(the bahai faith)的起源、關連,以及它們對於神、靈魂及死後經驗的說法。

看了這本書,更讓我覺得,沒有哪一個宗敎能壟斷宇宙的眞理,也沒有各宗敎敎義內的所謂唯一眞神和唯一正敎這回事。

比較各種宗敎的結果,讓我們更淸楚的看出,古往今來,所有人類不停的對於終極眞理(眞相)探索和追求,其間的脈絡或淸楚或幽微,但卻有跡可循,並不像我們以為的那麼各行其是。

以比較宗敎學的說法,西方系統的祆敎、猶太敎、基督敎、伊斯蘭敎,都主張一神論,並且人為神所造,而在死亡後人的靈魂經歷審判,按照在人間的善行惡行上天堂或下地獄。大同中的小異在這兒沒辦法談,但可以看得出,後來的宗敎的確受了先前宗敎的影響。

而東方系統的印度敎和佛敎,也是出於同源。印度敎有神(braman)和個人靈魂,並且用“業報” (karma)和“六道輪迴”(transmigration)做為人死後靈魂去向的依據。人在轉生成人之間,是在其他五道中生存的。佛敎不談造物之神,也不談靈魂(雖然有一些派別將意識、神識看做與靈魂相仿),卻承襲了業報和六道輪迴的觀點。

而在十九世紀才創始的大同敎(baha'i)信仰,至今只有一百五十年的歷史,並且似乎並不廣為人所知,但根據一九九二年大英百科全書所說,其傳布之廣已僅次於最廣的基督敎。

大同敎(baha'i)信仰主張一個神、一個宗敎,以及人類的一體性。創此敎的波斯人baha unllah認為,宇宙間只有一個神,而歷代宗敎所謂的神,都是他的不同稱謂而已。並且,認為神的威力無窮,人是無法面對的,所以有介於神人之間傳訊的先知,如佛陀、基督和歷代敎派的創敎人。當然,他自己是最近的先知。

這些先知所要傳的道都是一樣的,只不過先知們為了要人們了解,只好照著當時的文化背景、民情風俗而“說法”。

大同敎理論可以說相當接近“新時代”的說法,不過,他仍將“神”與“人”看作是天差地別的存在,他也仍有宗敎的組織和律法,而如今他的長子繼承他,成為該敎派的先知。

在我個人看來,賽斯是最現代的“說法者”,他文中提到過“說法者”是比所有的宗敎更早的在各地同時開始傳道,也就是古老宗敎中提及的“口述傳統”tradition。 “說法者”是最先把內在的知識銘記在物質宇宙上的,使它在人間有形的顯現出來。他們環顧四周,就知道世界是從他們的內在實相躍出的;他們知道那在他們身邊看起來好像是很堅實的自然物體,是由許多微小的意識組成的。

他們了解到,由他們自己的創造力,他們將概念形成為物質,而組成“物”的成分本身是有意識的。因此,對存在於他們自己與環境之間的自然的融洽知之甚稔,因而知道他們能由自己的做為改變環境。

有時在幾世紀裡只有一兩個“說法者”活著,有時則很多。而一旦是“說法者”便永遠是“說法者”,但他們在任一生中,可以用,也可以不用他們的能力,或也可以不覺知他們的能力。
“說法者”的活動不限於在醒時的意識。大部分最重要的“說法者”資料,是受訓者在作夢狀態記住的,也照這樣傳遞下去。

那麼,大同敎信仰中,所謂每個世代每種宗敎傳來訊息的人,豈非就是這些“說法者”?而且大同敎說,這些宇宙眞理是漸進式的啟示給人類的,在這二十一世紀即將開始的時候,是否我們對“宗敎”的渴望和追求終於會演進到只重其質,而可以不再需要外在的權威和架構了呢?我們努力的方向,是否可以越過努力於各宗敎的妥協與整合,而直接進入賽斯非常具有宗敎情操卻非宗敎,而是“直指人心”的道呢?

且聽賽斯對宗敎的說法,或許你也會得出相同的結論。在“全我”之內永遠有內在的覺悟。每個人心內均理解“所有存在的意義”,每個人內心也知道,他有意識的生命是依賴著一個更大的確實性次元。這更大的次元無法在一個三次元的系統裡具體化。

內在知識可比為有關家鄕故土的一本書,被遊子隨身帶到一個陌生的國度。每個人天生就有一種渴望,希望他自己能“體證”這些眞理,雖然他看到在這些眞理與他所生活的環境間,有很大的不同。

有一些人被送出來扮演受祝福的“內我”角色,他們由信從者那兒收到投射,具有超自然能力,並展示給世人看。沒有肉體的外衣,“內我”無法在物質實相裡操作,所以,這種人在外在的宗敎劇裡扮演不朽的英雄,正如“內我”是內在宗敎劇的不朽英雄。

這種神祕的投射不斷在進行,而當一個偉大宗敎開始式微時,內在戲劇又再度加速,人類內在的最高渴望又再投射到人間,另一個宗敎劇又熱烈上演。

這些戲是以最能給民眾印象的象徵和事件來表達的。被選的人自願承擔起這角色,他們十分淸楚自己是在充當“一切萬有”的人類代表。旣然每個個人都是“一切萬有”的一部分,我們每個人也都多少充作同樣的角色。但那一位卻對他的內在知識要有意識得多,對他的能力更為覺知,更能利用,並且熟知他與所有生命的關係。

神明(golds)與心彼此創造,但他們的區別何在?神明的屬性是人自己內天生就有的那些,被放大而變成強有力的活動。

賽斯說,被預言為“基督再臨”的那一位會出現,但他並不代表世界末日的來臨。他將顚覆宗敎的組織,而非統合它們。他的訊息將是關於個人與“一切萬有”的關係。他將淸楚的說出一些方法;使得每個個人與他們自己的“存有”,能達到一個親密接觸狀態。 “存有”在某程度是人與“一切萬有”的中間人。

他會以一位偉大的通靈者著稱,因為他將要敎導人類來用他們的內在感官,唯獨內在感官使得眞正的靈性成為可能。經由發展這些能力,人們將會對“所有生命的神聖性”有切身的認識。
賽斯說,在下個世紀裡,人的內在本性隨著這些發展,將把他自己由過去的許多束縛中解放出來。一個新紀元(new era)眞的會開始。

神明的旅程代表人自己向外投射的意識之旅程。可是,“一切萬有”是在每一個這種探險裡的。他的意識、他的實相在每個人之內,也在人所創造的“神明”之內。而“神明”這個字永遠應該是小寫的god,“一切萬有”才是大寫的GOD!

kurich2012/11/28 21:05回覆
自我催眠
我們每一個人在自己的生活裡,都會找到慣性的思想模式。這個思想模式會引來相應的行為,因而證實了原本思想的正確,這就是自然的催眠結果,將“暗示”當成是“事實”。我們可以運用這個原理做自我催眠,而以你相信要接受的、新的正面信念,做為催眠的“暗示”。

一天最多用五到十分鐘做這練習。
在這時間內,將你的注意力“全神貫注”在那一句話上。一再的重複那句話,並且試著以任何可能的方式去感覺那句話。

不要讓妄念進來。如果你的心堅持要跑來跑去,那麼就把心的意象,導到與你的聲明同一條線上,使“意象統一”。

那個重複——不論口念或心想——是很重要的,因為它啟動了生物性的模式。

當練習做完了,不要“住”在上面,不要再多想它。你已經用到了一種濃縮式的自然催眠術。

你也許需要實驗一下,為你的訊息找到適當的字眼。但你起碼需要練習三天,才能透過它的結果而知道有沒有效。如果沒有效的話,你也許需要換一換字眼。當你對那句話感覺對的時候,就繼續用它。

你也許會立刻經驗到戲劇性的效果,但即使是這樣,你仍要繼續的練習。



心想事成
在一九七九年聖誕節後,賽斯對珍和羅講了“心想事成”的原理,並且提醒他們將一年前他給的“新年立志”拿出來溫習。你若學到了這兩招,便能將你的人生帶到康莊大道!以下是賽斯所給的祕訣:
眞實事件是具體顯現了的“可能性”,而你沒有有意識地關切的那些可能性,則停留在心理的外圍。

你的意識心只能接受某一個順序的“可能性”為被認可的經驗,但你經常在“可能性”之間選擇。

如果你細讀了前面的“內VS外”及“三千大千世界”,你便可明白“可能性”及促其實現的機制。

“偉大的期望”建立在對實相本質的信心,對自然本身的信心,對你被給予的生命的信心。就是這種信心,才能讓你有足夠的安全感和信任,從而敢去要求你的願望被滿足。

有一個寓言說,一個人死後參觀天堂,發現有個寶庫,裡面都是最名貴的禮物:汽車、電氣用品等等。他不甘心的跟上帝說:你有這麼多賓士車,為何只給了我一輛本田呢?上帝回答:“但你沒要求賓士啊?我只能給你,你要求的東西。”“飽經世故”的我們,往往太貶低自己,而不敢有“偉大的期望”。

但所有的孩子都是生而具有這種期望的。

最好的童話故事中,總是最偉大的期望獲勝:悲慘的現實總是透過偉大的期望而在一瞬間改觀。

可是,我們的敎育只告訴我們,所謂物質界的“事實”,卻完全忽略掉精神的力量。比如說,當你想到動力時,你只會想到好比說核能或太陽能——但動力是人心智內的“創造性精力”,它容許你們去用這種動力、這種能量及這種力量。

眞正的動力存在於敢臆想尚未實現的事的“想像力”裡。

想像力輔以偉大的期望,幾乎可以帶來在可能性範圍之內的任何實相。

做以下這個簡單的練習,但別因為它簡單就草率進行,要抱著極大的信任和熱情去做:

你想要某樣東西,你有意識的凝注於其上一會兒,你有意識地想像它來到可能性的前列,更接近你的現實。

然後你將它像個小石子似地丟入“架構二”,別忘了,“架構二”是所有人間戲劇的製片場,是所有“禮物”的製造場。

然後兩個禮拜盡量不去想它,以某種節奏這樣做,不要懷疑,它會以種種不同方式在你生活中實現。

坊間許多所謂大師們所敎的“法門”,其實幾乎都是這個“心想事成”練習的不同版本而已。

對於你們不想要它發生的事,不要再給它任何有意識的考慮。不論什麼程度的這種貫注,都會把你們與那些可能性綁在一起。

一同來玩“新年立志”
這是賽斯“新年立志”的範本,你可將它做為參考,寫下你個人的“立志”。

請注意,“寫”本身便有加強意念和促成實現的力量,我輿你共勉!

①我要贊同我自己、我的特色、我的能力、我的好惡,及我喜歡做的事和不喜歡做的事,了悟到是這些形成我獨特的個人性,它們被賦予我是有道理的。

②我要贊同,並為我的成就感到欣慰,我同樣要元氣旺盛的把它們條列下來──同樣有力地記住它們──就如我曾努力記住和計算我的失敗或無成就。

③我要記住我生存於其中的“存在的創造性架構”。因此,“架構二”的可能性、潛能、看似奇蹟的事及快樂的自發性,將在我心中,而因此“創造性的生活”之門打開了。

④我要明白將來是個可能性,就平常的經驗而言:還沒有任何事存在,它是塊處女地,被我現在的情感和思想所播種。因此,我將種下成就和成功,我將藉著記住“在未來沒有我不想要它在那兒的事存在”,而做到這點。

想像力的訓練遊戲
腦子主要是個形成事件的心理機構,像是電腦,意識透過它運作;像是電腦的程式設計師。

兒童的夢比成人的要更強烈,因為腦子正在練習它形成事件的活動。事件對兒童而言仍是可塑的,未協調的兒童感官,當他今天看到明天將說出某些話的人時,可能眞的聽到明天將被說出的字句。那麼把感官集中焦點在時空中,到某程度是個後天學得的藝術。

在那集中發生之前,兒童能感受到事物的全盤版本,尤其是在夢境,然後它逐漸地變得更清晰而縮小範圍。

想像力與事件的形成非常有關。醒來或作夢時,兒童都會玩“假裝”。在他們的假裝裡,他們以一種特別有利的方式練習他們的意識。兒童變成了他們假扮的東西,而在其中也增加了他們自己的知識與經驗。

兒童的遊戲永遠是“在當下”——遊戲是立即被體驗的,雖然其中的事件可能涉及未來及過去。

《心靈的本質》有幾個開發想像力的遊戲,讓我們重新回到兒童的心態去玩想像力:

①穿上另一個時間。在睡前,看你自己活在一個過去或未來的世紀裡——或只簡單地假裝你早生或晚生了十年或二十年。

遊戲性地做,這種練習將容許你對“與時間分開的、你自己的內在存在”,有一個很好的主觀感受。

②要鼓勵創造力,把你的想像力用在破除你通常的時空焦點上。

當你快睡著時,想像你在同一個地方,就在同一位置,但卻是在遙遠的過去或未來的某一刻。你看到或聽到什麼?那兒有什麼?

③想像你完全在世界的另一部分,但卻在現在這個時刻,並問你上面同樣的問題。為了變化起見,以你的心眼追隨你自己前一天的活動。或把你自己擱在一周之後。

通常你是在公認的實相範疇裡感知你的存在。這些練習將敎你找到你對自己的感受,那是與公認的實相範疇分開的。用遊戲的心情來做,這些練習將引動其他的創造性事件。

有一個內在的竅鬥,容許你比現在對別人的感覺有更大的感受性。那竅門將被啟用。

④在睡前,想像你的意識順著一條路旅行,或橫越世界。

忘掉你的身體,但別為這練習試著離開它。告訴你自己你在想像地旅行。

如果你選了一個熟悉的目的,那就想像你可能路過的房子。

不過,有時候,選一個不熟的地點比較容易,因為那樣你一邊做時,就不會想去考驗自己,猜測想像的景緻是否合乎你的記憶。

遊戲的態度是最好的。即使你經驗到似乎嚇人的事,你也會認出它們是與兒童的遊戲同屬一類的。

人們常在身心俱感厭倦時,尋求戲劇性的張力。經由釋放出因壓抑性的習慣而被抑制的荷爾蒙,身體恢復了。

身體要求釋放,心智亦然。一個嚇人的夢甚或白日夢,都能達到那個目的。

⑤假裝你是相反的性別,當你碰到一件涉及到傳統性別觀念的事之後,做這遊戲。問你自己,如果你的性別不同,你目前的信念有多少會不一樣?如果你是為人父母,想像你是你的配偶,在那些角色中,想像你如何看你的孩子?如何與他們互動?

擴大感知及改變意識
賽斯在《心靈的本質》裡講這些練習,重點並不是要消滅正常的意識,而是要藉著想像力,把意識天賦能感知與利用的實相的其他層面帶入焦點,並且予以擴展。

①某些晚上,當你快入睡前,告訴自己,當你睡著時,你將假裝你是清醒的。

告訴自己你不會沈入睡眠,警醒的跟著你的意識走。你在朦朧狀態之後,會發現自己反而進入另一種清醒狀態。

試著想像當你睡著時你是醒的。

②當你上床時,舒服地躺下,但在你快入睡時,想像你正在第二天早上醒過來。

賽斯並沒告訴你要尋找什麼,以免你接受暗示而被他導入假定的結果,重要的是去實在做這些練習。有不同類的知識,因此,這些練習將帶你以另一種方式與知識接觸。

做了一段時期後,它們將打開“替代的”感知方式,因此你可以從不止一個觀點去看你的經驗。

這意指你經驗本身的性質將改變。

③有時當你醒著而且方便時,想像你這一刻的眼前經驗是個夢,而且是非常具象徵性的。然後就此詮釋它。

這些人是誰?他們代表了什麼?

如果這經驗是個夢,它又有何意義?

在早晨,你又將起身進入哪一種醒時生活呢?

④有時候當你走過一條街,假裝你在空中從一架飛機上看同樣的景色.,包括你自己。

另一個時候,當你坐在自己家裡時,想像你在外面的草地或街上。

所有這些練習都應接著回到目前情況:把你的注意力盡可能在目前此刻清楚地向外聚焦,讓實際情況的聲音與景色進入你的注意力。

這些練習會使你對世界有個更清晰的畫面,因為它們將有助於你感知力的運作,讓你感知到以前逃過你注意的、實際情況中的細微差異。

它們將對你自己更大的感知能力提出證據。

⑤試試預言未來事件。

在一開始,不必管你的預言是否為“眞”。因為做此練習,你將會把你的意識伸展到平時沒用到的區域。

不要將任何利害關係放在你的預言上,如果你那樣做,萬一它們沒實現,你將會非常失望,就此結束全部的程序。

如果你繼續下去,你將發現自己確實覺察到某些未來事件,這種知識以通常方式而言是得不到的。

會有一些你追隨的聯想模式,成功地導向“正確的”預感。

你也將發現在這種程序裡,情感因素的重要性。

你會感知那些為了某種理由對你而言是重要的情報。那重要性將像是塊磁石,把那些資料吸過來給你。

雖然你的未來偶爾可以被一位有天賦的通靈者在事前正確地感知,但未來太具可塑性,而無法被框入任何一種有系統的架構。那永遠都涉及自由意志。

改善自己的健康
你必須注意你用想像力畫出的圖畫。在任一刻,你的環境和生活狀況,正是你自己“內在期望”的直接結果。

如果你想像可悲的境況、疾患,或絶望的寂寞,這些將會自動的具體化。如果你想要健康良好,那麼你一定要把它想像得非常眞切。

你看見你自己的思想、情緒和態度具體化成實體。如果要有所改變,一定得是精神或心靈上的改變。

對任何人否定、不信任、害怕或貶損的態度,都會反過來害自己。

你必須學會抹去消極的思想或畫面,而以其反面取代之。

你應該常常告訴你自己:“我只對建設性的暗示有反應。”

如果你發現自己頭痛,立即說:“那是過去的事,在現在這新的一刻,我已經開始覺得好些了。”然後立即轉移你的注意力,專注於某些愉快的事,或換件事做。

壓抑消極思想,如恐懼、憤怒或憎恨是沒用的。這些消極思想應該被認明、面對,然後被取代。

例如,當你感覺憎恨時,要認出它,然後領悟憎恨是可以摒退的。接著,想像將憎恨“連根拔去”,而以一種積極的感覺取代之。

如果想要健康的慾望反而導致你強調那些必須克服的徵候,你還不如避免任何有關健康或疾病的想法,集中精力到別的地方,例如工作或興趣。

所有的治療之所以能夠發生,是因為當事人已經接納了一個基本的“事實”。
這個“事實”是:

①物質是由那些賦予它生機、活力的“內在特質”所形成的。

②物質的結構隨“期待”而來。

③物質隨時都能被改變,改變之道在於喚起在所有意識之內與生俱來的創造能力。



白日夢
這練習的目的是要使你涉入一種經驗與知覺的不同方式。

有意識地構成一個白日夢。以第一個來到腦海的思想或影像開始。

當你結束了白日夢,再用自由聯想來對你自己詮釋它。

你們有些人在這些聯想練習裡,會遇到一些抵抗。你會找藉口不去做。你會有勉強的感覺。因為意識的某種性質被利用到,而那是與你通常有意識的經驗相反的。

可以說也許感覺你好像越過了你的終線,或在伸展那模糊感覺到的心靈肌肉。

你曾被敎導,不要把醒時與作夢的情況混在一起,不要作白曰夢。你被敎導,以某一方式清楚地、雄心勃勃地、精力充沛地集中你全部的注意力。

首先請放下相信自己為邪惡的信念,因為這樣一種信念,會阻止你進行對內在自己的任何探索。

雙重夢和三重夢
雖然意識喜歡在物質世界活動,但它卻也太富創造力,而不能限制它只在一個方向活動。
夢提供意識自己的創造性遊戲。

許多人覺知到雙重或三重的夢。通常在醒來的一剎那,這些夢突然擠縮成那個主要的夢,而其他的則採取了附屬地位。這種夢是意識偉大創造力的代表,暗示它能在同一時刻進行不止是單線的經驗,而不至於迷失。

在雙重或三重夢裡,意識顯示其透明的、同時的本質。在同時可以有幾條不同線的夢經驗,而每個夢本身都是完整的。但當作夢者醒來面對現實時,那經驗無法在神經上被轉譯;因此一個夢常占主要的位置,而其他的夢倒像是鬼影。

拿一個非常簡單的例子,好比吃橘子來說,遊戲性地想像那事件是如何被你身體的細胞所詮釋的。橘子如何被感知呢?它也許直接被你的指尖感覺到,但你腳的細胞是否覺知它?你膝蓋的細胞知不知道你在吃橘子?

用所有你想用的時間去做這個。然後探索你自己對橘子有意識的感官知覺。專注於它的味、觸、嗅、形。然後讓你自己的聯想在心中流轉。

橘子使你想起什麼?你什麼時候頭一次看到或嚐過它?你有沒有看過橘子生長或開花?它的顏色使你想起什麼?然後,假裝你有一個以橘子的形像開始的夢。在你心中跟隨那夢。下一步,假裝你從那夢中醒來,卻發現另一個夢同時在發生。迅速地問你自己那個夢是什麼。

順著這個順序做,這練習容許你以自己的意識轉圈圈,可以說,抓住它的“來來與去去”。
而最後的問題——你另外在夢著什麼——應帶入你心中一串全新的影像與思想,那的確是當你在作關於橘子的白日夢時同時發生的。

這些練習的感覺與演練有一個重點——對一個創造性意識的操縱。雖然每個人通常循著特定的一束意識,而認同它為“我自己”,但是,在表面之下,還有其他的“替代”的意識束,它們也屬於同一本體。這些意識束像是持續的雙重夢。意識永遠尋求最豐富、最有創意的形式,同時卻維持它自己的完整。

想像、遊戲、藝術和作夢,藉著提供在物理環境本身之外收到的回饋,容許意識去豐富它的活動。

(全書完) kurich2012/11/28 21:06回覆
淨土法門是大乘佛教開發出來的教法,是佛法中處理死亡這一人人最終都會遭遇到的,人生最後一件大事的寶貴教法。在大乘佛教興起之前,佛教修行人如果即生不能證得阿羅漢果,解脫不成,就只有期待來生繼續修證。以現在錫蘭、泰國的南傳上座部佛教徒來說,他們並不知道有極樂世界的存在,也不會相信有極樂世界,如果他們聽了大乘佛教的教理,至多也只認為是天界罷了。

佛法的學術研究者大都承認,大乘經典並非釋迦牟尼佛親口所說,淨土法門當然也不是釋迦牟尼佛親口所說。事事上,佛陀在世時就曾經說過:我所已說法如爪上塵,我所未說法如大地土。表明了宇宙人生的實相有那麼多豐富的內蘊,佛陀雖然說法一生,得以說出來的部分與未能說出來的相比,猶如指甲上納藏的一點塵垢與盡大地土壤之比。所以佛陀所沒有說的法,不見得不是真理,並不是非佛陀親口所說才算是正確的。(即使是佛陀親口所說的,也有了義、不了義的差別。)

死亡是人人必須面對的事實,如果沒有死亡,許多宗教也就失去了成立的動力。宗教必須解決死亡的問題,包括理論上的死亡原因、死後去處、死後世界、死後生活、實務上的臨終處理、死後救濟等等。佛教的發展到了公元前一世紀時,體察到了佛教必須具有一套完整處理死亡問題的理論與實務,於是整合了佛法的理論、汲取當時印度各宗教信奉的死後樂園的菁華,匯整成為淨土法門的雛形,到了公元一世紀左右,開始出現了《無量壽經》的最早版本。

如果我們撇開宗教本位主義,理性地分析各宗教處理死亡的理論與方法,找出彼此的同異,從抽絲剝繭中,相信能夠尋出更純粹的﹁真理﹂,而不只是宗教色彩濃厚的教理。

正如唯識學常說的,在人類眼中的水,天人來看是晶瑩的琉璃,地獄眾生來看卻是膿血。只因眾生的業報不同,同樣的水,看成不同的東西。又如藝術家、物理學家與哲學家,同樣是欣賞海邊的夕陽、海鷗、浪花,藝術家著迷於海的美,物理學家思索潮汐的規律、海鵲的飛行軌跡,哲學家則思考海鷗的生命意義、大海容納百川的意蘊。同樣的景致,引發了不同背景的人,產生不同的反應。

那麼各個探索宇宙人生真相的宗教,是否在接觸到「真理」的時候,產生了不同的描述方式?而這種描述方式的差異,巨大到甚至令人以為是不同的真理?或者,在探索真理的各個領域時,大家各有一隅的心得,猶如瞎子摸象的寓言中,大家都以為自己摸到象了,摸到象腿的人,於是與摸到象尾的人開始激烈辯論,認為自己才是真理的獨家現者,別的都是錯誤、外道、不究竟。

我相信,這都是可能的。

賽斯資料是一份珍貴的宇宙人生實相的資料,它的起源是一九六三年時,高層境界的靈魂賽斯,一個純由能量構成,已經不再以肉體這種方式來顯示存在,藉由一位名喚珍.羅勃慈的女士,在地出神狀況中,替賽斯說法,後來結集成書後,第一本書名就叫《賽斯資料》,引起全美轟動。國內,王季慶小姐一直致力於賽斯資料的翻譯,目前已經出版了四本書。(註一)

賽斯資料的說理清晰、直截,沒有宗教的理論色彩,探討人的生理、心理、意識、情緒及宇宙的結構、起源等,都顯現出精妙深奧的風貌。由於賽斯能夠以多重意識焦點來了解法界不同層次的實相,他的說法,特別具有令人傾心的可信度──即使賽斯書是某些人認為的,實無賽斯的存在,只是珍.羅勃慈女士的潛意識在說話,或者是幕後有人捉刀,那麼我也必須讚歎這個潛意識,或幕後捉刀者具有驚人的學識,透徹絕倫的智慧,是罕見的大師級人物,不是泛泛之輩可以捏造的。

在《Seth Speaks-The Eternal Validity of The Soul》這本書裡(註二),賽斯闢了三個章節來談死亡問題,分別是第九章「死亡」經驗、第十章生活中之「死亡」、第十一章死後的選擇及其過渡狀態,其中的許多觀點與說法,正好可以為淨土法門提供另一個角度的觀察,而且是剝開宗教外衣的觀察。

賽斯說:「我曾告訴過諸位:『思想及情感形成了具體世界。』我進一步說,死後的經歷,也同樣是思想及情感形成的具體世界……」

大乘佛教的兩個根本原理是「緣起性空」與「唯識所現」,緣起性空,是指一切諸法由因緣和合而生起,並無自體常住不變的自性。唯識所現,是指三界的一切現象,都是由眾生各自的八識共同變現出來的,由於是心識所變,心有種種念、種種欲、種種想像,表現於外的就是森羅萬象的大千世界。這裡賽斯說思想及情感形成了具體世界,與唯識所現的義理契合,只是賽斯用淺白而直接的方式來表達罷了。而這個律則,同樣通於死後的經歷。

賽斯說:「很多具象徵意味的景象,會在這種由此世間進入彼世界的過程中出現,而許多景象的本身就是極有價值的啟示……」然後舉了例子,死亡是現世的離別,死者會以為要有一種離別的儀式或手續,於是他的意識幻構出一條冥河,渡過冥河以後,就告別了人世了,而已過世的親友則會在冥河對岸迎接他。那條冥河,由於是死者的意識幻構出來的,所以死者本身會感到逼真如實,這樣死者會感到安心,因為一切都在他意想之中。

但並不是每一個人對死後的經歷都有相同的預設,所以每個人期望的死後經歷都有所不同。

賽斯說:「對那些相信有天堂、地獄、煉獄、審判及贖罪的基督徒而言,在死的時候,就會另有一套象徵性的儀式,指定的人會以他們最崇愛的人物身分出現,或者基督教義裡的聖人身,或現英雄身來指引他們。」

照賽斯的說法,基督徒自有一套處理死亡的信念、理論,於是死亡之際,他也會幻構出合乎自己的信念系統的場景。而且來接引他的人,則是能夠令他敬愛、信服的人,譬如上帝、耶穌、聖母瑪利亞等。賽斯接著說明指引人的任務是:「指引的人為了幫助你,會幻化成為你幻境的一部分來幫助你跨出幻境,不過首先他們必須取得你的信任。」取得信任不外乎是幻化成死者的親朋好友,或尊敬崇拜的人,這個時候就是指引人「應以何身得度則現何身」的時候了。

宗教所提供的處理死亡的知識與儀式能夠使生者、死者都感到有所依憑,生者能夠相信死者到了更好的世界,死者能靠帶著一份地圖而心安地走入陌生的死後世界,這樣就達到目的了。

如果沒有這種指引,死者的迷惑與茫然,會增加很多適應死後世界的困難,也使指引人的任務變得更艱鉅。

在淨土法門中,經典明確告訴信徒,臨終時將有來自極樂世界的代表迎接。

《觀無量壽經》說:上品上生的人,阿彌陀佛及觀音、勢至及化佛聖眾執金剛臺,來到信徒前,阿彌陀佛大放光明,照耀信徒身上,並與諸菩薩伸手迎接,讚歎信徒在世時用功修行,令信徒心生歡喜安慰,然後坐上金剛臺,跟在阿彌陀佛身後,一彈指頃,就往生彼國了。

這樣的場景安排,是不是很能夠讓死亡的信徒在充滿喜悅、穩妥的心情下展開死後的新生活呢?

註釋

註一、王季慶小姐翻譯的賽斯資料已出版的有《靈界的訊息》《心靈的本質》《靈魂永生》《個人實相的本質》(方智出版社)。

註二、本書即王季慶小姐翻譯的《靈魂永生》,另有胡英音、王育盛的同本異譯《時空之外》,筆者撰文時手上只有《時空之外》,故以下引文錄自此書。 kurich2012/11/28 21:15回覆
2樓. JKTsai 小傑的台灣遊之4
2012/11/15 13:12
賽斯

今天的「Sunny部落」,也有賽斯讀書會:

http://blog.udn.com/sunnypai/7045522


謝謝介紹~感恩~ kurich2012/11/15 16:42回覆
解構愛情神話
透過性行為表現愛是自然的,然而,只透過性行為表現愛,是不自然的。


——《心靈的本質》



愛與性大概是人類感覺最有吸引力,卻又最令人迷惑的話題。

賽斯在《心靈的本質》裡,對於這個話題有相當“不同凡響”的說法,有部分甚至可以說是“驚世駭俗”!

如前面的摘句明白顯示的,賽斯並不反對性。但他強調,性是愛的表現之一,而非全部。

他很幽默的說,我們視性等同於愛,想像性是愛的唯一自然表達。結果,愛似乎必得“僅僅”透過對被愛者身體的某種方式之探索來表達。

在愛的表現上,還有許多的限制,比如說,必須是異性之間,而且最好年齡相近,以及其他各種文化上、種族上、社會上與經濟上的限制。

此外,大多數的人根本相信性是不好的,性貶低了靈性,只有為了人類的延綿才為神所容許。純粹為了歡愉而享受性,是不能為有道之士接受的。

人的一輩子都是個“個人”,而只有一部分時間,是個能生殖的個人。在那段時期,為了社會的存續,“性別”認同是相當重要的。但在這之前或之後,與性別過分認同,可能導致樣板的行為,在其中,個人更大的需要和能力不容完成。

希臘神話里傳說,人的靈魂最初兼具男女雙性,被一分為二後,“殘缺的”男和女,便永遠在找另一半,所謂靈魂伴侶的迷思就是這樣來的。

但是,心靈是各種特性——包含女性與男性成分——的寶庫,它本身並沒有性別,而人,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由這些庫藏中提取。如果硬將這些特質分成兩種“性別”的男、女,再叫他們彼此苦苦尋覓的話,未免太刻板,也太不合理了。

然而,渴望愛情的世間男女,往往為這浪漫的神話所迷。同時,也是在為“一見鍾情”或執著於浪漫找個美麗的藉口吧!

問題是,往往一方片面的認定對方是他找了一輩子的靈魂伴侶,對方卻不見得有同感!甚至雙方在愛情熾熱時都承認遇見了靈魂伴侶的人,幾年之後破裂了,其一又找到新的靈魂伴侶,這怎麼說呢?

所以,賽斯說,每一個人都是你的靈魂伴侶。旣然我們都是源自“一切萬有”,甚至還有可能來自同一個“存有”,那麼,從一個更深的說法,每一個人都是你的靈魂伴侶。

賽斯更進一步的說,形成所有生命基礎的愛與合作,以許多方式顯示自己。廣義來說,一個男人愛一個男人,以及一個女人愛一個女人,是與向異性示愛同樣的自然。甚至,雙性是更自然的人類天性。

賽斯強調,女同性戀、男同性戀與異性戀,都是一個人雙性本質的合理表現。

幾年前,當“同性戀”在心理學上仍被定義為“病態”,在各種宗敎裡都被貶抑為“罪惡”時,賽斯卻說出瞭如下的見解。他說:

異性戀的愛,給你們一個親子的家庭,一個重要單位,在它四周形成別的團體。然而,如果只有樣板概念的男女關係在運作,就沒有足夠的結合力或刺激,把一個家庭與另一個鑄合在一起。

·····男人之間的敵意會太強烈,女人之間的競爭會太嚴重。在任何傳統能形成之前,戰爭將掃光掙扎中的部落。

·····在社交世界與顯微鏡下的世界,合作都是至高無上的。只有基本的雙性能給人類所需的餘地,可以阻止某種會妨礙創造力與社交的樣板行為。

·····在兩性間有顯然的不同。它們是不重要的,它顯得大,只因你們如此集中註意力於其上。人類的偉大品質:愛、力量、同情、智力和想像力,不屬於任一性別。

·····只有對這天賦雙性本質的了解,才能釋出在每個人內的那些品質,不論其性別。

我想,賽斯並不是在鼓勵同性戀或雙性戀,而是正視人天生的雙性本質,然後,再根據對自己的了解和接受,去有意識的選擇自己的人際關係。

完全以了解、感受和愛出發,跟隨自己的心,沒有什麼必要得尋覓或等待那“命定”的一半。

這個年頭,婚姻制度也受到很大的質疑;雖然每天仍有數不淸的人投入婚姻中,但同時,“越獄”而出的也不在少數。且不說制度本身未來可能的改變,重要的是愛情和親密關係大概不會消失。那麼,就看我們以什麼態度進入這種關係。

親密關係是最大的道場,不成熟和不愛自己的人,只想找到一個他可依賴的對象,一個可以不斷向對方索取愛和關懷的對象。也許,他也會付出,但這付出只是手段,透過付出,他渴望甚至期待更多的回報。

但是,他心中如同有個大洞,往往多少的愛都不足以塡滿。

唯有能先愛自己因而感到安全的人,才具有更溫潤、更慈悲的心境,而能自然地流露出對別人的愛。他的心,有如活泉!

雖然人們往往憑著“感受”進入戀愛中,但當你和你的所愛形成了比較固定的關係,在其中進一步了解彼此,更在柴米油鹽的日常生活中相互扶持時,愛情便不只是浪漫的“感受”,而變成了一個“動詞”,要時時在你們雙方的“行為”和“行動”中表現出來。如此,愛才會落實而更加深沈。

在一個理想的關係中,兩人因愛而自然的忠誡,並且承諾在關係中,以溫柔之心彼此對待,在這種包容和肯定的氣氛下,成長為自己最美好的“自己”。

美妙的雙人舞
愛一個人,你必須欣賞這個人和你及和其他人是如何的不同,你必須把那人容納在你的心中。因此以某種程度來看,愛是一種冥想——是對另一個個人愛的關注。

——《心靈的本質》



到現在,你已經知道,我們的靈魂都是“一切萬有”的一念,而物質世界的出現,乃是“一切萬有”的夢,爆入了物質的存在。而“一切萬有”的本質,便是無限的愛。

賽斯這樣描寫:神的愛,能在無限鍾愛的一瞥裡,將所有個人的存在,同時地容納在他的視野中;他看見每一個人,看見每個人所有奇特的特徵和傾向。這樣的“神的一瞥”,會喜歡每個人和另一個人的不同……這種愛建基於對每個個人的完全了解上。

愛的感受把你帶到對“一切萬有”本質最接近的了解。

賽斯說,愛是“存在”所來自的力量。沒有愛,就沒有對生命物質面的承諾。也就是說,若非為了愛,物質世界根本不會存在。

伊曼紐①也說過,愛是黏合了宇宙的膠水。

現代社會的亂象,有很多是來自“競爭”的概念,但“合作”才是人類存活至今的原因。 “合作”是建立在對異性和同性的愛上,甚至也包括了對動植物和大自然的愛,只不過我們現在先談談人間的愛。

賽斯特別強調的是,我們人類將性視為是愛“唯一”合法及自然的表現,是大謬不然的。

體認到人類的同源性而產生的“無緣大慈”和“同體大悲”,那是一種宗敎情操的大愛。我們且縮小範圍,來談談大家最切身、最關心的“情愛”。這種愛承認和接受對方的個人性,並且尊重他的獨特性,而非你必須合乎我理想的樣子,我才愛你。

賽斯花了很大篇幅在心靈與性別的關係上。

心靈旣非男性,也非女性。性別只是人誕生時所採取的一種肉體上的取向,只是綿延種族的一個方法。除此之外,並沒有哪一種心理上的特性,是附屬於某個性別的。

一個人的個人性並不為性別所規劃,除了男人不能生育外,兩性的能力是可以交換的。我們一般認為男人可以做什麼,或女人長於做什麼,是“文化”所規劃的。

比如說,有一些非洲的土著部落,女人承擔大部分的勞力工作,而男人卻花很多時間修飾打扮自己,以取悅女人。

我國西南地區的一些族群,至今仍承襲著母系社會的文化,他們的社會比我們的還要和樂暱!

反觀所謂的現代社會則認為男人富攻擊性、積極、外向、頭腦偏於邏輯思考、富於發明能力、是文明的建造者。同時,“自我”被認同為男性。

因此,“無意識”被認同為女性。女性特徵通常被認定為消極、有創意、富直覺、具滋養性、喜歡保持現狀而不要改變。

於是,那些有創造天賦的男人陷入了兩難之局,因為他們豐富的、感性的創造力,與他們對“男子氣概”的概念直接衝突。

男孩子從小就被敎以不要去信任他個人的感受,不必去體會他內在溫柔、多感、渴望愛和被愛的心情,反而被強制灌輸堅忍、剛硬、競爭、重理智,與成就認同等特性。

女孩子則被敎以,為了討人喜愛,未來贏得一位尊貴的男人,她應當抹殺自己的獨立思考,或任何科學、哲學方面的興趣,以免被譏為男人婆,失去了“女人味” 。

“好戰的女性主義”興起,恐怕是對過去男女不平等的反彈,結果未認淸事情的癥結,而跳到另一極端去了。基本上,她們努力想扳回失去的一城。矯往過正的結果,她們不自覺的採取了刻板的“男性氣質”——積極、好戰、冷漠、競爭。

結果,並未造成社會上同等重視女性特質與男性特質,只造就了像男人似的女人,去跟男人競爭。

我們心目中重視的,是個人,是先做“人”,然後再做“女人”或“男人”。

在“女人”和“男人”身上,心理特質和能力都是混合的,可以互換的,富於彈性的。

唯有這樣的覺醒,才可以帶來個人的自由,及體制的改變。整個社會,才可以充分利用現在被壓抑的女性天生擁有的能力。也才可以解放男性,認同他們天生的情感面,不必一輩子只會做賺錢的機器,造成過勞死。並且,男人從此不必只認同於工作上的成就,沒有一點感性生活。

男人也能迴向內來體會自己內心的摯愛、體貼、多情的一面,而與異性達成更深的溝通和共鳴。

賽斯說得好:“被教以去輕蔑他自己內心女性特質的男人,無法真正去愛一個女人。”

我想,大多數現代的女人已經了悟到這一層,所以,“新好男人”才會特別受到女人的靑睞。

一個悟性較深的人,自然是會兼具兩性特質,不過,由於個人的選擇,仍然會有他自己的混合比例吧!以一個人的“修持”來說,其實是不偏重於自己內心的陰性和陽性特質的。要提攜拉拔那較弱的一面,達到一種彈性及和諧的狀態。

由於兩個相愛的人都具有共同的特質,才能彼此溝通和了解。但在不同的時間、場合、階段,兩人又能彼此有彈性的共鳴,於是,像一對舞者般,舞出最有默契、最美妙的舞姿!

註釋:①伊曼紐為《宇宙逍遙遊》、《超越恐懼選擇愛》及《你是人間天使》中的高靈。

完美的不完美——愛與恨,肯定與否定
肯定是指對你自己及你所過的生活說“好的”,而接受你自己獨特的個人性。

——《個人實相的本質》



這個主題與我們每個人的心理健康切身相關。

肯定並非對任何降到你身上的事淡而無味的接受,而不管你對它的感受如何。那隻是沒有自信的表現。

有時候藉著說“不”,你可以十分適當的肯定你的獨特性。

個人性容許你做決定,也就是指說“好的”或“不好”的權利。永遠的默許就暗示了你在否定你自己的個人性。

一個說“我沒有權利去恨”的人,是沒有去面對他自己的個人性。

許多人否認他們認為是負面情緖的經驗,而試圖肯定他們認為是正面的情緖。但去拒絕情緖是無用的。情緖非善也非惡。

肯定是指,接受你的靈魂如它在你的動物性裡的樣子。但你不能否定你的動物性而沒有否定你的靈魂,你也不能否定你的靈魂而沒有否定你的動物性。

恨是愛的近親,兩者都建立在你的自我認同上。如果你完全沒有與一個人認同的話,你根本不會費事的去愛或恨他,因為,他們並沒有“觸及”你。也就是說,恨並非愛的反面,冷漠才是。

憎恨並不會發動強烈的暴力,暴力的爆發往往是無力感的結果。他們無法表達反對的意見,無法與負面情緖溝通,反而把它認之為“惡”的壓抑下來。心理上,只有一個巨大的爆發能放他們自由。

恨永遠涉及了一個很痛苦的與愛分離的感覺,而這個愛可能被理想化了。

一個你對他沒有任何期望的人,你永遠不會恨他。

這個恨的意思是要把你的愛再得回來,使你發出一個訊息,聲明你的感覺,澄淸誤會,而把你與你所愛的對象帶得更近。

那麼,恨不是對愛的否定,卻是想得回它的企圖。

有些敎條或思想體系吿訴你,要超越你的情感之上,認為在人的情感本質裡,有些東西天生會造成不安、低賤或謬誤,而只有最崇高的、喜樂的覺察才是被容許的。

然而,靈魂就是要透過永遠變化的情感來顯示它的特性。

你可能對人類有博愛的心,同時卻恨他們,就正因為他們似乎不値得那種愛。

否定恨的存在就是否定愛。那些情感並不是相反的,而是不同的面,而且被不同地體驗到。

當一個孩子對父母說“我恨你”時,他眞正在說的是:“我這麼愛你,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壞?”

懲罰只會加深這孩子的問題。如果父母表現出恐懼,那麼這孩子就是被敎以去害怕這個憤怒與恨,而忽略了在恨與愛之間的聯繋。

此外,愛並不要求犧牲,自我犧牲是指把你自己這個“負擔”丟到別人身上,使它變成他們的責任。

媽媽對孩子說“我為你放棄了我的一生”是無意義的。這樣一位母親其實並沒有那麼多可以放棄的東西,而這個“放棄”給了她她要的一種生活。

“愛你的鄰人如你自己。”這句話也有問題,因為,你常常會寬以待人而嚴以責己。所以,應當“愛你自己就如你愛你的鄰人一樣”。

有些人相信在他們所認為的謙虛裡,有偉大的優點和神聖的美德,因此,自傲似乎是一種罪。但是,眞正的自傲是,懷著愛心的承認你自己的完整性與價値。而眞正的謙虛是建立在對你自己這種摯愛的看法上。

並且,要加上一個認知:在你所住在的宇宙裡,所有其他的存在也擁有不可否定的個人性與自我價値。假的謙虛吿訴你,你什麼都不是。而如果你不接受自己的價値,你也不會在任何其他的人裡面看到它。

所以,尊重自己也尊重別人,才是眞正的謙虛。

肯定意味著接受你自己奇蹟似的複雜,它意味著對你自己的存在說“好的”,而默認你做為一個在肉體中的“靈”的實相。你有權利對某些情況說“不”,而去表達你的願望,去傳達你的感受。

肯定是在你的現在接受你自己做為“你是”的那個人,在那個接受之內,你也許會發現到你希望你沒有的特質,或令你苦惱的習慣。你必須不期待做一個“完美”的人。

完美是不存在的,因為所有的存在都是在一種“變為”的狀態。這並不是說所有的存在是在一種變為“完美”的狀態,而是在一個變為“更是它自己”的狀態。

這裡,我不禁想起伊曼紐最美的兩句話:你們是完美的不完美,及,你不需要完美才被愛。

所有其他的感情都建立在愛上,而它們多少全部與愛有關,而全都是回到它以及擴展它容量的方法。

在你愛別人之前,你首先必須愛你自己。

藉著接受自己而喜悅的做你自己,你完成了自己的能力,而只是你的在場,就可以使別人快樂。

當你以為你最恨人類的時候,事實上,你是陷入了愛的兩難之境。你在把人類與你對他的懷著愛心的理想化理念相比,然而,在這種情形下,你忘記了實際涉及的人。

沒有比假的謙虛更浮誇的了。許多自以為是“眞理尋求者”與富於靈性的人表現都是如此。他們常常用宗敎的用語來表達他們自己。他們會說“我自己沒有能力,只有上帝的力量才有能力”。

你即上帝力量的彰顯。你不是沒有力量的。正好相反,透過你的存在,上帝的力量加強了,因為你是他的一部分。當你否定自己的價値時,你也同樣的否定了他的價値。

許多人向在他們之外的那些人—通靈者、醫生、心理分析師、神父、牧師、朋友—找尋對整個人生情況的答案,而在如此做時,他們否定了自我了解、分析與成長的能力。

一般人都是在自己之外尋求對個人問題的答案,而那正是它們最不可能被找到的地方。

信任你自己存在的奇蹟,不要在你一生里的實質性與靈性上做任何的區分,因為靈性是以實質的聲音來說話,而肉體是心靈的創造物。

當你對存有和靈魂的存在有所知覺時,你可以有意識的汲取它們的較大能量、了解和力量。

這結果將被你的身體感覺到,甚至及於最小的細胞,而且還會影響到你日常生活裡看來似乎最世俗的事件。你們的意識正在成長;因此,用它就會擴展它的能力。

你可以由別人那兒學到很多,但最深的知識,必須來自你自己之內!

群體生活
善惡之辨
你必須了解,每個精神性的行為都是一個你要負責的實相。那就是你到這個特定實相繫統的目的。舉例來說,只要你相信有魔鬼,你便會創造一個對你以及那些繼續創造它的人來說夠真實的魔鬼。

——《靈魂永生》



不過,別慌,賽斯接著指出,這樣一個魔鬼,對那些不相信它存在的人,並沒有力量或眞實性。

相信惡魔存在的人,缺乏對意識的本質、靈魂和“一切萬有”的深刻信任,卻全神貫注在他們認為是惡的力量。

魔鬼這概念只是某種恐懼的集體投射。

那麼,惡存不存在呢?

賽斯說:

……基本上而言,並沒有“惡”的存在。這並不表示你不會碰到一些看起來是“惡”的現象,但是當你們每個人單獨地旅游過自己意識的各個層面時,你會了解所有似乎相反的東西,其實是一個朝向著創造的極大“驅策力”的不同面貌而已。

基督敎的神學也同意:惡只是善的不在場(absence of goodness)

古今多少哲學、神學、宗敎,都繞著這個主題打轉。做為人類,最大的難題大概就是善惡之辨吧!

賽斯說,動物是活在自然的恩寵狀態裡。對它們而言,並沒有善惡之分,更沒有“道德觀”或戒律,多麼自在啊!

而最初,人類也只以“存活”為最基本的目的,於是,會引起破壞的自然現象,如颶風、洪水,便被認為是“惡”的。此外,大人會敎導孩子們,小心那些惡獸——會咬傷人或吃人的野獸。

另一方面,當人傷害或侵犯了人或其他動物,由於有同情心,人自己會產生不偸快的感受,賽斯稱之為“自然的罪惡感”。正是孟子所說:“惻隱之心,人皆有之。”下一次面臨同樣的事,人便會憶起過去的感受,而決定不去做。

這種“自然罪惡感”本身並無絲毫懲罰之意,主要的意義是敎人:你們不可侵犯他人(Do not violate)。賽斯說這是唯一的戒律。

可是,當人類的記憶越來越多時,為了避免混淆,他便自動的將“愉快的”和“不愉快的”記憶分開,以為行為的準則,因而造成了“善惡二分法”。

當人類透過第二手驗來學習時,情況就變了。大人吿訴孩子,做某種事會導致不愉快的後果。於是,如果有人在被吿以後果之後,仍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動手去做了那件事,這行為就被認為是“壞的”,因而他也被認為是“壞人”。

善與惡就如一個蘋果的頂與底,然而兩者皆為蘋果的一部分。

如果你相信所有的善必須被惡來平衡,或你相信系統化的善惡對立的理論:神佛對魔王,天使對魔鬼,那麼,在你的實相中,這些會被當作是“基本假設”,而造成你的經驗。

強烈的相信善惡的敵對力量是極為不利的,因為它阻止了人去了解內在的統一與合一、互相的關連與合作等事實。

賽斯說,你們可能認為,相信有“善”而沒連帶相信有“惡”,似乎是非常不切實際的。可是,這個信念卻是你的最好保障,不論是在人世生活期間或死後都一樣。它可能觸犯你的理性,而你由肉體感官得來的證據,也可能大叫說那不是真的。

但,一個相信善,而不信有惡的信念,事實上是極實際的。在現實生活中,它會保持身體更健康,保持你心理上免於許多恐懼和精神難題的干擾,帶給你自在和自發的感覺,而你能力的發展在那種心境下也較易完成。

在死後,它可以把你由惡魔、地獄及強制性懲罰的信念中解脫出來。你將更有心理準備去了解實相的本質如其本然的樣子,而非各宗教灌輸給你的恐怖畫面。

賽斯說:你相信邪惡,你就必然會感知邪惡。

你們的世界還沒有試過那能使你們解脫的實驗。那個會使你們的世界改觀的實驗,是運作於一個基本觀念上:你們按照你們信念的本質創造自己的實相,而且所有的存在都是有福的,惡並不存在於其中。

如果你們個人與集體都遵循這些觀念,那麼你們肉體感官所得的證據不會有什麼矛盾。它們將感知這世界與存在為“善”的。

這是尚未嘗試過的實驗,而這些是你在死後必須學習的真理。有些人在死後了解了這些真理,選擇回到人間來加以闡明。



我們的心智天生就有慾望、好奇心和創造力。人天生想滿足他自己的慾望。這,在其自身,是善的。

人天生想追求物質面和精神面的快樂,這並不“惡”。但當他在追求的過程中,侵犯了別人,就成了“惡”。就是如此單純。

但是,有了道德判斷後,一切都變了。且拿白曉燕綁架案來看看:

這件案子爆發後,民眾都義憤填膺,人人喊打。每次圍捕緝兇的報導,都成了最吸引人的連續劇。連平常最灑脫的一些“社會賢達”,也人人自危起來。

當最後一個嫌犯陳進興繳械投案後,大家才鬆了一口大氣。接下來,有關這件案子的評論仍源源不斷,在各種版面出現。從法律、道德、公權力等各個角度,他們都作了中肯的評論。可是,好像沒有人從另一個角度去看此事:我們整個社會與這件兇案有什麼關係?

不可否認的,林春生、高天民和陳進興是我們社會“土生土長”的一份子,但什麼樣的家庭和社會會孕育出這樣兇殘的人?並且,我們的教育方式可以置身事外嗎?我們這只以“分數”和“升學”為唯一價值的教育體系!

凡是埋頭唸書,不惹是非的“乖乖牌”就受稱許。他們被忽視、被壓抑的好奇心、自然(且不惡)的衝動……都變成了“地雷”,有朝一日,造成適應不良,這孩子便成了精神病的候選人。不信請去精神病院問一下。

另外,那些不愛死讀書的孩子,他們的聰明和好奇,也沒得到了解和很好的誘導,反而被貼上“壞孩子”的標籤,不是以恐嚇和懲罰來強壓之,就是被家人、師長“放棄”,任其自生自滅。

從未得到愛和肯定的孩子,我們能期待他以什麼心情和信念去面對人生呢?

而換個更大的角度:整個社會,都著重在快速的名成利就。從毫無原則的商人,到包娼、包賭、包……黑道,以及黑白通吃的政客。社會病了!而這三個兇手,並非將惡性病毒由外太空帶進來的外星人,反而是我們社會病象的縮影。如果我們不乘此機會真誠的深刻反省,我們整個社會的病在哪裡,設法由根本處改善的話,難保類似的罪案不會再發生。

正如罹患癌症的人,如果只顧切除腫瘤,而不去改變他的人生態度的話,保不定何時癌症又轉移到其他部位。

對於所謂的“惡”,我們所當做的,只有在了解和愛之下再談改善。

一個自覺到他內在的神性和佛性的人,能做出傷天害理的事嗎?

唯有每個人都自覺有價值,活得有尊嚴,個人和社會才能趨於健全!

賽斯說,你們這個文明主要是建立在“罪與罰”的概念上。很多人生怕若不強調罪惡感,人便沒了內在紀律,而世界也將大亂。事實上世界現下就夠亂了——並非由於你們沒有罪與罰的概念,反而主要是因為你們有罪與罰的概念。

聽起來與我們老莊的思想很相似哦! kurich2012/11/28 22:05回覆
1樓. kurich
2012/11/14 23:00
...
流傳二千年的聖經故事及基督傳說.許醫師給你全新不同的觀點及見解

  人要一輩子背負著原罪嗎?耶穌釘十字架的歷史謎團真相為何?上帝怎麼能容許撒旦存在?神醫和神蹟是怎麼一回事?上帝為什麼要降下洪水懲罰人類?人類未來何去何從?會有世界末日的到來嗎?

  本書將帶領你透過賽斯描述的觀點,解讀人們閱讀聖經時產生的疑問。許醫師以一般人耳熟能詳的聖經故事和普遍觀點作為基礎,因著對賽斯思想的體會和心路歷程,對聖經故事提出嶄新的詮釋觀點,並指出一般人對於聖經的誤解之處、其背後的真正本意為何,以及耶穌要傳遞的真義。

  人類每兩千年一次集體開悟的時刻也到了,許醫師告訴大家,人人都是基督,基督早已將祂偉大的愛、智慧、慈悲、內在感官及創造力,永恆地織入人類的集體心靈當中。誰是基督並不是問題,而是人有沒有了悟到自己內在本體就是基督、就是佛、就是神、就是愛。遵循基督的教誨,體會基督的愛,在人間行基督所行之事,那就是真正基督的精神。  
☆☆☆開張天岸馬 奇逸人中龍☆☆☆

賽斯資料是一系列的形上學著作,由美國靈媒珍•羅伯茲從1963年開始口述給其丈夫,直至她於1984年逝世為止。耶穌誕生於西元前3年...3+490*4=1963 kurich2012/11/15 08:08回覆
無中生有——內vs外
每個人的心內都理解“所有存在的意義”……他有意識的生命是依賴著一個更大的、確實的次元。這更大的次元無法在一個三次元的系統裡具體化,但對這更大次元的知識由“存在”的最深心處汜濫流出,向外投射,改變它所觸及的一切。

——《靈魂永生》



如果你讀到這裡,覺得前面所談的似乎與你內心起了某種共鳴的話,那就請你係好安全帶,現在,我將帶你深入賽斯的玄奧世界囉!

雖然我會盡量以淺白的語言來導航,但是,賽斯的觀念是合乎眞理,而毫不與世間的謬見妥協的。所以,你得開放心胸,不抱成見的開始。要有心理準備,你必會碰上不少心理的“巔簸”,就和乘雲宵飛車一樣,你只要相信你終究是安全的,然後放鬆身心,順勢而行,便能享受一場暢快之旅!

首先,這篇章名“內vs外”可能就令你丈二和尙摸不著頭腦了吧?別擔心,想當初我也曾大惑不解。“要向內看。 ”賽斯和其他大師都這樣說。但“內”又是哪裡?

看自己體內的五臟六腑嗎?

有一天,我靈光一現才眞正想通,“內”就是“無形界”,而“外”就是有形界。

在“無形界”,一切以“能量”呈現,而“意念”立即變成“實相”。 〔還記得嗎? “實相”就是對你而言為眞實的境界。 〕

在“有形界”,也就是我們目前用五官能感受到的世界,一切則需要時間才能具體化。

“無中生有”是一句罵人“黑白講”的話,可是,我們的三千大千世界卻眞的是“無中生有”的!此時,我們不能不佩服咱們中國的老子,他老人家幾千年前就說過:“有生於無。”

但到底是怎么生的?前面我們已談到過“一切萬有”孕生我們時的“陣痛”。他將他的精髓〔本質)分送給我們的靈魂,而後我們又變成了“共同創造者”。

我們到這個世界上來,是要憶起自己是誰,並且在“慢半拍”的物質世界學習如何運用能量。因為,當我們到了無形界時,意念是立即成形的,所以,我們需要先練習一下,以免盡造出自己不喜歡的結果。

以哲學家的說法,“內”就是“本體界”,“外”就是“現象界”,“內”就是“存在”,“外”就是“行動或過程的顯現”。

曾有一位硏究哲學的朋友吿訴我,希臘哲學只有兩個問題沒解決:本體和現象。以賽斯的看法好像這不難解決,本體和現像只是一體的兩面,“本體”是源頭,“現象”是它具體展現出的模樣。那麼,“存在”是本源,而現象就是“變為”,是一個不斷開展的過程。

你可以想像,“一切萬有”和“全我”便是“本體”,而多重的宇宙和多重的人生便是現象。所以,我常吿訴人∶“存在即變為”。請不要固守著平面的、線性的想法,試著想像我們每個“存在”都像煙火般絢爛無比爆入多重的時空,這種美麗的綻放卻又是個不停的、永恆的過程,因為,所謂“時間”,只不過是物質世界的一個基本假設。

賽斯給這個“外”與“內”另一個稱呼,叫作“架構一”與“架構二” 。

當我們的“靈魂”進入“架構一”來探險時,我們得穿上適合物質性生存的太空衣——肉身。因為,“架構一”是有形的,好像是我們扮演形形色色的“敎育劇”的舞台。那麼,這個舞台是根據一些基本假設而搭建成的。那就是像“時間”、“空間”、“重力”(萬有引力)等等。別的可能的物質世界可能有不同的基本假設。而“無形界”則根本不受這些基本假設的限制。

那麼,架構二便是架構一的來源。

有形世界的一切,都是先出現在無形世界裡。

我們的身體活在架構一里,但我們的心靈卻不受形體的拘束,活躍在多重的時空。

通常,我們在夢中、意識改變狀態中和死後,都會進入內在世界。

如果說架構一是個大舞台,那麼,架構二便像是一個大的製片廠,充滿了形形色色的能量和意識(兩者是同樣的)。在架構二里,我們這些意識彼此合作,共同演練一出出不同的戲劇,然後再協議,要在架構一里演出哪一些。

因此,整個人世間一出出悲、歡、離、合的好戲,你都參加了一份。你同時是編劇、導演、演員和“觀眾”。只不過,我們往往全神貫注於這些“肥皂劇”的演出,而忘了我們“創作者”的角色。

而所謂心靈的探索、求道的過程,便是去憶起自己“觀者”的身分,而由之了悟到宇宙和人生的眞相!

外在世界是由“自我”管理的,並且是由我們的五種感官——眼、耳、鼻、舌、身——去創造、體驗和界定。

內在世界則是由內我所主管,而內我擁有許多“內在感官”,也就是一般人所謂的“神通”。

不過,在內、外之間這種種的區分,只是為了說明的方便,並沒有明顯的界限,正如前面說過,我們的外在自己——包括“自我”和“有意識的心智”,內在自我——包括潛意識、集體無意識——之間,也並沒有什麼分隔,只有人工的分野而已。

樹皮與樹幹——自我vs內我
自我在肉身生活中不能被毀滅,殺掉一個,則另一個會由內我中露出。內我是它們的來源。


——《個人實相的本質》



幾乎在所有的宗敎中,“自我”都被認作是人“淪落”的罪魁禍首。自命在“修行”的人,無不去之而後快。

這一點,是賽斯與他們最大的相異處。

當我們生而為人時,要在物質環境中操作,必須將心神的焦點對準了現實世界。

對內我而言,它可以看到昨天或明天的一隻鹿,但活在今天的自我,卻必須聚焦在眼前的鹿上,然後才可以獵之以充飢。

在內我眼中,一輛疾馳的汽車,不過是空隙很大的原子、電子……的一陣旋風,是靈魂可以穿越而過的。但對自我而言,肉身若不趕緊躱開,便會被撞個稀爛。

這不過是個小例子,以讓你們省思一下自我的功能,它不過是人格結構的最外層,用來處理物質世界的一切。

賽斯有個相當有趣的比喩。他說,自我像是一棵樹的樹皮,具有保護樹的本身,以及與外界交流的功用。內我則是樹幹。

由於樹皮是有韌性的,內在的樹才得以繼續長大。它隨著風彎曲。當無風時它不彎曲,但它也不會僵硬起來,阻止樹液流到樹頂。

自我也不該反應太過強烈,比如在晴朗而陽光普照的天氣裡,記起過去的景象而對之反應。這樣一種樹皮,也會置樹於死地。

換句話說,“自我”是無罪的,它有它實際而不可少的功用,只要它不越俎代庖就好了。宗敎上反對的,應當是“我執”吧?

賽斯也並不贊同“我執”,不過,以他的看法,“我執”並非罪,而是根本不可能的妄想。為什麼呢?

因為,“自我”是天天在變的,你今日的自我與小時候的自我,甚至昨天的自我已經不盡相同了,然而你仍知你是你,而非別人。

“自我意識”就像一朶花一樣,從你自己“無意識”的沃土中滋長出來。你自己雖然並不知覺,但這個自我自行顯現,然後再落回無意識中,接著再從“無意識”中生出另一個自我來。這與現代量子物理學中的“量子勢能”相似。

所以,想要去掉自我是無濟於事的。

如美國在六〇年代對迷幻藥LSD的狂想。當然有些人只在追求意識改變的興奮感,或追求時空消失、扭曲的刺激。可是更有一些心靈探險者,由於服LSD可能帶來“消滅自我”的幻覺,暫時達到“天人合一”的“巔峰經驗”,誤以為這就是所謂的明覺或悟道而沾沾自喜,自命為“修行人”,你說好笑不好笑呢?

這種化學性的悟道,豈不是自己騙自己嗎?只不過,嚐到一點“合一感”的至福也是不錯的。但若因此上了癮,或誤以為必須摒棄自我,令其像徵性的死掉,“內我”才可獲自由,那麼就有危險了。

在前面,我們為了解說的目的,將自己分成三部分:自我、潛意識和無意識(後兩者合為內我),但三者是密切相連的。

問題不在自我,而是我們大多數人錯誤的觀念:將現在的自我想像為全部的我,而堅持這個我在無窮的永恆中一直維持不變,這才叫作“自我設限”。

甚至連我們的靈魂或存有都是一直在變的,這個“變”,並不會否定了它的個人性,反而是不斷的增富它。

如果我們只認同自己的自我,那就太貶低自己、太局限自己了。



我們並非被罰來地球上受苦贖罪的生靈。我們是自己選擇要來體驗物質生活的靈魂。

賽斯說,人是實體的生物,眞的“喜歡”住在地球上。被肉身生活吸引的人,是“覺受的品嚐者。

大家都聽過“如人飮水,冷暖自知”這句老話,細想想,還眞是“過來人”說的呢!

如果你五官中哪一種出了問題,不管別人怎麼跟你形容聲色之美,也比不上親眼瞧一瞧,親耳聽一聽,親口嚐一嘗……

可是,萬一你以為這就是全部,就是“樂到最高點”,那你也未免太小看自己了。

要知道人類的每種感官有它自己能感知的範圍:耳朶有能聽到的聲波範圍,眼睛有能看到的光波範圍。那麼,欣賞、享受萬物之美乃是上天給我們的禮物。只要仍記得“觀照”,不至於目“迷”五色,又有何不對呢?



前面說過,在自我和內我之間,有一個“有意識的心智”,意識心一面對外,一面對內,賽斯比之為有兩個面孔的怪獸。

自我好像是意識心的“焦點”。意識心藉自我來對準外在環境。另一方面,意識心的功能也在於“接收”和“轉譯”那些從內我傳達給它的各種重要資料。

問題發生在,人們對於潛意識或無意識的內容之不信任,而漸漸對內在知識設下了重重障礙,此路不通矣!

這種情形,造成了個人對他所具有的統一感和“全部力量”的一種否定,更使得他有意識的將自己分割成互不相連的片段,於是,他感到孤單、無力、害怕,“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

其實呢,每個個人都為自己選擇了一個個別的模式,以便讓自己能在這個範圍內創造個人的實相。即便如此,在這個界限之內,還是有無數的可行方向。

要想接通自己的存有或超靈,不需唾棄、消滅自我。只需將它輕輕放下,暫時給它放個假。

奇妙的潛意識
近年來,有種觀念頗為風行,那就是把一個人在個性上所遇到的各種問題與困難,一概歸罪於“潛意識”,這個觀念認為,這些問題的發生是由於某些不可變而強烈的早年感受積存在潛意識的結果……一心以為潛意識是自己個性中不可信賴的部分,裡面充滿了負面能量,深鎖著一些最好棄之為快的不愉快回憶。

——《個人實相的本質》



前面曾提過,意識心介於自我和內我(潛意識及無意識)之間,它的一項重要功能是在“接收”和“轉譯”潛意識給它的重要資料。

但是,在國外,由佛洛依德的心理學以降,對“潛意識”充滿了謬見和恐懼。由於覺得“潛意識”中藏著造成今日我們病態的早年經驗,所以又必須花許多年的心理分析,才有可能挖掘到病因。大家也許都聽過,六〇年代以來,心理分析已變成有錢有閒的美國人的家常便飯了。

而所謂正常而不去作心理分析的人,其實是不敢去碰觸自己內心的這個範圍,而把它與自己切開了,卻又不知怎地,老覺得少了些什麼,不了解自己。

我們中國人呢?不習慣去找人作心理諮商,事實上也沒有很多諮商師,另一方面,除了抱著“家醜不可外揚”的觀念之外,許多人也沒有那麼多閒錢可花。

在早年緊密的家族結構散失了之後,人們也無法找到經驗多、肯幫忙的親長來解惑或排解紛爭了。

有的人遇到困難,除了找算命師外,就是找民間林立的神壇,幸運些的,也許由於相信那人能幫助自己變好的信念,而暫時輕緩了心理症狀。若是不幸碰到騙財騙色的神棍,就不免人財兩失了。雖然台灣的敎育非常普及,但仍不時見到這種報導,足見錯誤信念害人不淺。

另一方面,普遍為人們信仰的佛敎,也強調相當於潛意識的“八識田”,像個臭糞桶,參禪的過程,便是要將隱於第八識中的種種恐怖回憶一一倒帶,一一淸洗。但直到桶底脫落,桶身仍餘臭氣。 (注:眼、耳、鼻、舌、身為前五識,第六識為意識,第七識又名未那,即自我,第八識則相當於潛意識。)

賽斯則說,潛意識並非充滿了壓抑的念頭和感受的一個地牢。何況,我們的靈魂並非昨天才生的,而是在還沒有所謂的“年代”之前就已存在了。所以,你出生的時候並不是一張白紙,你個體的特性始終都潛藏在你的靈魂內,屬於你自己的“歷史”,也深深的銘刻在你無意識的記憶裡。

我們可以漸漸的擴展意識,而將現在所不覺知的部分,帶到有意識的範圍來。因為那個“內我”正是個別存在的源頭,為肉體存活之所倚,它包含了偉大的直覺、知識,以及我們所有問題的答案。

潛意識一股勁兒的在一條充滿了刺激的道路上勇往直前,一路上不斷地學習如何將自己的實相轉譯成物質性的方式。

意識心則將注意力調準到外界,可是它常誤將本來是“果”的世間萬象當成了“因”。不過,內我永遠在做提醒的工作,吿訴它並非如此。

但當意識心接受了太多的錯誤信念,尤其是當它一口咬定內我是個危險的東西時,這種提醒服務便被它關掉了。在這種情形下,意識心便會覺得渺小的自己無力應付大環境,而它原應安身立命於其上的深深安全感,也喪失殆盡。

如果你一心以為潛意識只會跟你作對,而不會幫忙,那麼你反倒是在扯它的後腿,在妨礙它的功能。

當我們改變了自己對“潛意識”的許多不正確又負面的觀念時,便不必再懼怕或憎惡它,反而可以讓它當我們的助力,讓我們眞正做到“心想事成”!

坊間有不少敎我們如何心想事成的書,其實都是運用“如何有意識地指揮你的潛意識”的結果。

首先,身體的運作和健康的維持是依靠什麼來的?

它是依靠潛意識完美無瑕的照顧和指揮身體的細胞和器官,只要我們信任這個自然的機制,身體天生便會健康,但由於種種的迷信和恐懼,我們卻阻礙了這種運作。這在“健康是我們的自然狀態”那章會更詳細的解釋。

我們可以藉著跟潛意識說話來改正和彌補這個問題。近年來流行的“神經語言學”NLP便充分利用這個道理。

我們可以明確的吿訴自己的身體:你是健康的,我很愛你,你的每一個細胞都充滿了活力,全身的能量旺盛而暢通……等等,記住,潛意識是沒有時間觀念的,它只是一板一眼的接收指示,所以,永遠要給它“現在式”的、正面的指示。

因為內我是通達“架構二”的,所以我們可藉由它取得“架構二”中的寶藏。但如何做到呢?

最重要的當然仍是信念,你得相信你有求必應,並且相信你値得得到你要的東西。

然後栩栩如生的想像出你要的東西或景象的畫面,越具體、越生動越好,帶著強烈的渴望和想像去描摹那個“夢”,卻不要一邊疑問:我得用什麼法子實現它?全神貫注在這幅夢中畫面上,你的內我便會將這畫面傳送到架構二去“訂貨”。

別忘了,你是有力量的,你是個“創造者”,你也遺傳了“一切萬有”的“無中生有”才能,所以你要預期你的願望一定會實現。然後便放下,不再去想它。

看吧,很快你的夢想便會成眞!



健康是我們的自然狀態
疾病常常代表一些沒有面對的問題,而這些難局包含了想要把你們導向更大成就的挑戰。因為身與心在一起運作得這麼好,其中一個會試圖治療另一個,如果不去干涉的話,就常常會成功。

——《個人實相的本質》



身心健康和疾病的問題,在賽斯系列裡佔了相當大的比重,尤其是在《靈魂永生》、《個人實相的本質》和《個人與群體事件的本質》這些書裡,賽斯更苦口婆心、不厭其煩的再三闡明上面摘句所表達的基本精神。

關於疾病,賽斯最具革命性的思想就是:身、心都有趨向健康的本能,健康是你存在的自然狀態。而肉體上的徵候,是來自“內我”的訊息,指出我們犯了某項心理錯誤。內在問題被具體顯現出來,以使它們能被面對、被承認、被克服。徵候可做為量度進步的指針。所以疾病往往只是個“提醒服務”,要你採取行動而造成轉機。

賽斯說,身和心在一起,的確顯示了一個統一的、自我調整的、治療的自我進化糸統。在其內,每一個問題如果誠實的面對,都會有它自己的解答。

每一種病徵,不論是身體上或精神上的,都可以找到它背後衝突的線索,因此,幾乎所有的病都可以說是“心病”。一且你明白自己是主宰者,你便可以扭轉乾坤,創造出健康的身心。

壓抑消極思想——如恐懼、憤怒或憎恨——是沒用的,它們的能量累積起來會形成精神和身體的病痛,或變成傷己害人的暴力行為。消極思想應該加以認明、面對、然後被取代。

先要能區分壓抑和積極行動的不同:在壓抑下,憎恨被推到底下而被忽略。而在積極行動裡,則在想像中予以連根拔除,並以和平思想及建設性能量來取代。

如果想要健康的慾望反而導致你強調那些必須克服的徵候,你還不如避免任何有關健康或疾病的想法,而集中精力於別的地方,譬如工作。很多人,包括我,都有過或多或少的“慮病症”,看到有關任何身心病徵的報導,總覺得自己很像是有那些病。

因為我自己先天不足,後天也因生於二次大戰後期而營養不良,從小便體弱多病,很相信自己的“脆弱”,還曾引蘇東坡的“多情多感尤多病”沾沾自喜的自憐。殊不知這種信念,更使我容易得病。

近來,人們才漸漸接受身體的疾病往往是由心理的壓抑而來。

賽斯說:情緒像雨雲那樣流過你,你應對它們開放和反應。情緒流過你,你感覺它們,然後它們就消失了。當你試著隱忍不發時,你的情緒便累積如山。但“自發”卻知道它自己的紀律。

除了我們因壓抑及負面信念而阻礙了能量的自然流動外,賽斯還提到,轉世的戲劇也有重大的影響。不過請不要落入坊間所謂“因果病”的陷阱。因為,一些宗敎人士藉因果病之名,來合理化任何看似頑固或嚴重的病,因而斷送了求治之心和治癒的機會。

我們在說的,並非前生做錯事的懲罰,而是你的靈魂為了學習和擴展,而在此生設下的挑戰;挑戰的目的,並非要你受苦、恐懼而死,而是找出自己深層的信念,從而擴大了解面,造成改變而治愈自己。比如說,如果你過去對病人沒有同情心,你可能會帶著重病出生。

選擇患慢性病的一生可能是一種磨練方法,使你能用到你在健康良好的一生中所忽略的更深能力。

除了出生時的身體殘障,無法將殘缺的肢體重生出來以外,其他的疾患都可以被消除,甚至那些彷彿是的不治之症。但只有在它背後的信念被抹去後,才有可能。若背後的信念或原因沒有消除,即使表面上治好了一種病,不久,又會有另一種病起而代之!

賽斯說:所謂有害的病毒是一直都在身體內的,而其中只有很小的一部分對你們有危險,雖然在你們體內,你們一直都帶著微量的、最能致命的那些病毒。

我們的身體平時都與許多的細菌和病毒和平共存。只有當我們為了種種不同的理由,有意識或無意識的“選擇”了要生病,它們才侵害我們。

身體知道如何對付直接來自土地的“天然”藥物。一大堆各種的“人造”藥品給身體提供了一個不熟悉的物事,而可能導致強烈的防禦機制。這些防禦常是直接針對那些藥物,而非疾病本身,結果卻引發副作用,更加重了病情。

想要健康,你就要相信,健康是我們本來就該有的自然狀態。

近代西醫的觀點其實深深受到工業時代以來“機械論”的影響,完全是唯物的。它將人的身體視為一部機器,認定它是沒有“生命”、沒有自愈力的東西。

機器用久了必然會耗損,此時就得用外科手術割除。賽斯嘲笑說,一件件器官都被當成祭品,獻上了醫學的祭台。

雖然賽斯對西方醫藥相當的不認同,但由於我們相信那醫學體系,所以他不建議我們不去看醫生,或不吃哪類的藥,而是先由小毛病做起,運用一些練習,漸漸建立我們對身體自愈力的信任,而漸漸脫離醫藥的陰影。

一個高明的醫生其實是個信念的改變者。他以一個“我是健康的”想法,取代一個“我是有病的”想法。除非發生了這種信念上的改變,否則不論他用什麼療法或針藥,都不會有效。

在今日的醫藥界,“不健康”與“疾病”不但被視為正常,並且在其背後的觀念還被強化了。

病人將他認為自己所沒有的知識與智慧力量派給了醫生,即使明知事實並非如此,他還是想要把醫生認作是萬能的。

大家知不知道,醫生在統計上是最不健康的人?在絕大多數的情形,醫生不但“分享了病人對“身體有會生病的傾向”的不可動搖信念,並且還常把他自己與之掙扎對抗的無助感,編派及投射到病人身上。

尤有甚者,醫藥界更常提供了種種疾病的“藍圖”,而病人呢,則往往拿它們試來試去,看哪一個“合身”。

由於醫生如此為人尊崇,他們所給的建議和暗示,就特別受到重視。這時病人的情緖狀態,使得他很容易以較不批判性的態度,接受醫生在此情況下所說的話。

對“疾病”的命名和標籤,是一種有害的做法。醫生吿訴你,你有“某種病”,“它”莫名其妙地襲擊你。因此,病人常常覺得相當無力,任由任何可能路過的迷途病毒所宰割。

事實卻是,你甚至根據你信念的性質,選擇你要生哪一種病呢!

只要你相信你對疾病是免疫的,你就眞的百病不侵。

我們習於用各種藥物去代替自身的免疫功能,久而久之,就形成了免疫力失調。

近年來,很多與自體免疫失靈有關的病流行起來,是不是這個原因呢?

你的身體有一個充滿了能量與活力的整體身體意識,它自動地改正任何的不平衡。但你有意識的信念也影響這個身體意識。你吿訴你的肌肉,它們是怎麼樣,它們就相信自己是那樣。你身體的每一個其他部分都一樣。

人生在世,健康的身體和愉快的心境是非常重要的,賽斯的說法,令我們深深徹悟疾病的起因和治癒的機制。

死亡是每一生的必然,但每個死亡也都是個人的選擇,沒有人是沒做要死這個決定就死了的,也沒有一個決定要死的人,能被醫學界救回來! kurich2012/11/28 22:40回覆
當下就是威力之點
當下就是威力之點-這句話是本書最重要的句子之一。

……你由目前靈與肉的交接點,按照你的信念,由可能性中選擇一件事,將它具體化……如果你充分理解你在“當下的力量”,你就了悟,在那一點的行動也改變了過去、過去的信念,以及你的反應。

——《個人實相的本質》

目前這句話已被許多老師沿用。我一開始接觸到這個新觀念時,頗有一點“五雷轟頂”之感。左思右想,如何能體會呢?後來,我想像,在線性時空下搬演的一幕幕“世紀大戲”,如果由一個無限遠的視點來看,應該便“一覽無遺”了,也就如“登泰山而小天下”一樣的意思吧!時間是同時性的。過去、現在、未來,同時存在廣闊的現在”。

旣然過去與未來都仍在發生,所以,你不止可以創造未來,你還可以改變過去!

賽斯在《個人實相的本質》裡,苦口婆心地一再強調“當下”(即現在)的重要性。不過,他強調的,並不像一些禪師們那樣,只“住”在當下,而排除掉其他任何雜念。他所謂的當下,是說所有你身體、精神與心靈的能力,是集中在“現在的”經驗的燦爛焦點裡,也就是說“當下”這一點,涵括了你所有可能的過去與可能的未來,你可以選擇及改變它們。

這個“當下”是你最有力量的一點,並非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一個“空無”狀態。

時間並非我們以為的,由過去經現在到未來,橫向依序行來的“線性時間”。

每一個“現在”,都是由存在的核心處浮升到當下,它是垂直直通到存在的源頭的。

就我們活在現在的人而言,現代物理的量子力學所談到“量子場”的特性,彷彿驗證了這個理論。

過去像是一串電磁聯繫,存在物質的腦與非物質的心中。這種聯繫是可以改變的。

未來也是包含在心智與腦中的一連串電磁聯繫。

對知覺者來說,過去並不比現在更客觀或獨立。這組成過去的電磁聯繫,大半是由各個知覺者所造成,而知覺者永遠是參與者。因此,這些聯繫可以被改變……它們在潛意識的基礎上自動自發地發生。

過去很少是你記得的那樣,因為,就在事情發生的那一剎那,你已經在重新安排它了。當個人的態度與聯想改變時,過去也經常地被再創造,這是實際的再創造,而不是像徵性的。

每一個行動改變了另一個行動,因此你現在的每一個行動,都影響了你所謂過去的那些行動。就像一粒石子所激起的漣漪,散向“所有的”方向。

在過去、現在與未來之間的明顯界線,只是由你肉體所能知覺的“行動數量”所引起的幻覺而已。

在潛意識的層面,你知覺將來可能的一部分,而對它反應,這種反應被小心地濾除,不允許進入意識,以免我們的意識心無法分辨及處理紛至沓來的資訊。

一個人將來的行動並不依賴實在的、完結了的過去,因為這樣子的過去根本不存在。

這一點和佛洛依德精神分析強調人被他早年的創傷纏繞及影響、無力擺脫的觀念非常的不同。大大增加了我們對人生、命運和健康的掌握力。

我們有力量在當下做一個更好的選擇,來擺脫過去造成的陰影和牽絆。

藉由你與肉身的交會,非實質的能量被轉譯成有效的個人力量。你可以有意識、有目的的去用那股力量,來改變你的個人經驗。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不就是這個意思嗎?

當你現在改變了自己的信念,你也重寫了過去的程式。一個過去的事件能夠在你的神經結構內被改變。

如果你懷抱著你過去的失敗和錯誤,而忽略掉你所有其他曾有過的成功和愉悅,你就會去強調負面的觀點。而你目前的信念將被用來組識你的回憶。這有點像畫家作畫時,若選擇一個陰鬱的色調作底色,整幅畫便給人憂傷的感受。如果你為了“強說愁”而故意那樣做,那是你的自由。但是你可別演戲演得過火了,完全忘了你有充分的權利和力量去選擇另一種鮮明亮麗的色調,馬上可以令你的人生“煥然一新”哦!

在現在藉著誇張“我的毛病在哪裡?”這個問題,而把它們投射到未來,只會引你創造更多的限制,並且加強原有的那些。所以,有時候你想做個十全十美的人,而拚命反省,拚命挑自己的毛病,並不見得是美德哦!

要去掉那些討厭的限制,你必須從現在去重組你的過去。你要把過去當成一個豐富的泉源,去找出你成就之處,然後去重組它。

你越快開始對新的信念採取行動就越好,注意,不是光在腦子裡打打轉就算了,你必須在你的生活裡,做出一些象徵的動作,來表示你願意接受這樣一個改變。在後面的練習裡,會吿訴你應如何做。

如果你有意地改變某些習慣,你也就是把那個訊息傳達給了神經系統。然而原動力必須由你而來,並且是在“現在”。

一般宗敎在談轉世時,經常以因果業報的說法來解釋。但那完全是以“線性時間”導出的結論。而旣然時間是同時性的,你永遠正處於你所有各生所形成的關係網的“中心”,在這中心,你有力量去改變信念,再做出相應的行動,從而將正面的影響帶給與你相關的各生去。

賽斯說:抱著罪與罰的理論,你常想像你在這一生里,被上一生〈或幾個世紀的多生以來)的罪惡感所牽累。然而,這多次的存在是同時的,意識心是向著成就它所扮演的角色方向生長,所以你了解在“這”一次存在裡你的角色就足夠了。

就疾病來說,“當下”的威力更値得充分利用。例如,在癌症或任何其他疾病的自發性消失裡,是因為做了某一種改變,而影響了過去的細胞記憶、基因密碼或神經模式。

在這種例子裡,有一個在某時間存在的深層生物性結構被達到了;在那一點,可能性被改變了,而那個病況,在你的現在——但也在你的過去——被抹掉了,這就是“奇蹟”為何發生的原因。

對健康的一個突然或強烈的信念,的確能“逆轉”你的病。它是對時間的一個“逆轉”。這個現象,在巫醫和靈療中非常明顯。

有了這樣的認識,你便可以做一個非常簡短卻有力的練習∶

讓你自己完全放鬆,感覺並且“住”在當下。用五分鐘的時間,將你全副精神集中導向你要什麼。你可以用觀想畫面,或在心中默念,但別集中在任何缺陷上,只集中在你的“慾望”上。

然後全然放下,不要去檢查它生效了沒有,卻每天至少一次以實際行動去顯示,你相信你已達到目標。比如說,如果你深覺孤單和不被需要,你便試著主動做出好像你沒事的樣子。這練習有時會帶來驚人的結果。

直覺、感性與理性
如果你想了解自己,想要知道自己是什麼,你可以跳越自己對自己所抱持的信念,而直接地感受自己。

——《個人實相的本質》



我們的環境是由我們的思想、情緖、信念所化成的具體圖片。而旣然我們的思想、情緖與信念在時空中流動,也就影響了與我們分開的外界實質情況。

我們已知意識心原本可以兼顧內心世界和外在世界傳來的資料(參考“樹皮與樹幹——自我vs.內我一章),可是由於一般人只承認有外在世界,因而有意識地將“自己”與“自己存在的重要源頭”切斷。這樣便抑阻了創造性的表達,使得有意識的自己摒棄了本來可有的、源源不絕的洞見和直覺。

賽斯一再地說,我們的世界及其中的每樣東西都先存在於想像裡,但我們被敎導把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外在具體事件上。因此,具體事件對我們而言,代表了可靠的實相。思想、情感或信念,顯得只是對具體資料界起的反應而已,這實在有些“倒因為果”,不是嗎?

舉例來說,我們通常認為自己對一件事的“感受”,主要只是對那件事的“反應”。我們很少會想到,其實那“感受”本身可能才是主要的,那事件卻是對我們情緖的一個反應。

甚至那些在知性上同意是我們形成自己實相的人,情感上也會覺得在某些地方難以接受這事實。

我們被“催眠”,以致相信自己的感受是由於事件而來的反應,可是,眞相卻是我們的感受引起了我們知覺到的事件,而隨後,我們當然再對那些事件反應。

我們講求科學和唯物的世界偏重理性、知性,而不信任直覺和感受。可是,賽斯說,我們宇宙的根源是非物質的,每一個事件,不論多偉大或多渺小,都是由“架構二”誕生的。

理性的推理本身,只能處理對這已知世界所做的演繹。它無法接受那來自“他處”的知識,因為這種資料非但不合乎理性,並且還弄亂了因與果的運作模式。

但是,諷刺的是,能推理的力量也來自“架構二”,也是“神奇的” (magica)。 “神奇”這個字一直只被用來描寫理性所無法解答的事件——那存在於“理性感覺自在的架構”之外的事件。 《神奇之道》便是賽斯對這一點的申述。

對大腦的科學分析不會吿訴你運轉你思想的力量,也無法暗示腦的能力來源,更無法由偵測腦波而得知思考的“內容”!

單是理性無法提供任何眞正的洞見。

賽斯說:

我並無意以貶抑的說法來談理性,因為它非常適合它自己的目的……而以更深的說法,你們也真的還未發展你們的推理能力,因此,你們對理性的看法必然會產生一些扭曲。

我也並無意叫你們利用直覺與感受到犧牲你們的理性的程度。

但現在很流行將情緒感受放在有意識的思想上,意思是認為情感比推理要更基本,也更自然。這兩者其實是焦孟不離的。不過,是你有意識的思想大致上決定了你的情緒感受,而非其反面。

如果情緒感受比有意識的思想更可信賴的話,那你又何需具有“覺性”?你壓根兒就不需要清明的思想。

……不過,如你們現在所用的推理,主要在與物質實相打交道,藉著把它分門別類,形成區別,追隨因果“定律”——而其領域大半是在檢査已被感知的事件。

換言之,推理處理在你們世界裡只是事實的、已確定事件的堅固本質。

在另一方面,你們的直覺卻追隨著一種不同的組織,你們的想像力也一樣——牽涉到將事件帶到統一中,那常常是不為因果的限制所局限的。

那些好像發生的巧合、偶遇、未預期事件——所有這些之所以來到我們的經驗裡,都是因為我們以某種方式吸引了它們。

八〇年代以降,synchronicity (暫譯為同步性)的觀念越來越受到重視,響應了賽斯的說法。synchronicity簡單的說,就是在各地同時發生的“有意義的”巧合事件,被科學家用量子物理學來加以詮釋,它打破了牛頓力學衍伸出的線性因果定律。認為宇宙是“全像式的” (holographic),而一切事物都是彼此相關相繫的。我們的直覺和感性因此往往可“直搗黃龍”,了悟到超越純邏輯的東西。

在某個程度,直覺引介我們一件事實,即我們在宇宙裡有自己的位置,而那宇宙本身是對我們有好感的。

那些直覺說出在那個宇宙的組識裡,我們獨特而重要的角色。那些直覺知道宇宙偏向我們這方。

那麼,信任我們的直覺,就等同於信任我們自己,並且信任宇宙是善意的、安全的,而我們永遠偃臥於“一切萬有”的懷中!

生命的原動力——攻擊性與衝動
“積極性思考”的學派企圖將一些信念強加在你身上,而那些是你希望擁有,但在你目前困擾的情況下卻並沒擁有的信念。許多這種哲學使你怯於去面對那些負面性的思想或情緒。

——《個人實相的本質》



賽斯苦口婆心的叮嚀我們,千萬別壓抑自己的感受和衝動,或任何負面性的想法,因為,那樣做的話,只像是《厚黑學》裡的“鋸箭法”,不但拔除不了背後的原因,反而會令我們身心受傷致病,因為那裡會有許多能量的阻塞。

那麼,我們能如何因應和化解暱?就是要面對、接受、承認自己的所思和所感,不去隱藏你被敎以是“不好”的部分。

比如說“攻擊性” (aggressiveness),對賽斯而言,這個字眼代表的是生命的原動力,勇往直前的行動力。

它令我聯想到我們的“天行健,君子自強不息”的天生動力。

賽斯說,胎兒的出生是個非常具攻擊性的行動,否則,它生不出來。當然,近來流行剖腹生產。但就醫學所知,剖腹產卻剝奪了嬰兒發揮本能的機會。在自然而充滿攻擊性的“產道生產”過程中,胎兒呼吸道的積水和黏液會排出,對胎兒呼吸道的暢通有利,剖腹兒則比較可能得“呼吸道窘迫症”。

另外,賽斯舉例說,你也許非常害怕攻擊性的情緖,因為別人好像強得令你不敢有報復的念頭,或如果你相信所有的這種想法都是錯的,你就會去壓抑它們,而更加深了你的罪惡感,同時那將引起你內在更多的攻擊性。

以動物而言,攻擊性基本上是一種自然的溝通方法,讓對方知道它已越了界。因此,它是一個阻止進一步暴力行動的方法,而它本身並不致引起暴力。

但在我們社會裡,把攻擊性和暴力混淆了。我們處心積慮去抑制攻擊性的溝通成分,忽略了它的許多正面價値,直到它自然的力量越積越多,而終於爆發成暴力。

攻擊性具有創造力,它是將無形的想法和想像向外“推”而具體化的力量,是一種由隱到顯的表達。

暴力則是對情緖的一種消極投降,而這個情緖我們並沒有去了解或估量,只是懼怕它,而同時卻又去追求它。

在所有的暴力裡,都有很大成分的自殺情緖——想毀滅的慾望。那是由一種無力感所引起的絕望感覺所造成的。

攻擊性導致行動、創造力與生命,而不導致破壞、暴力或全盤性的毀滅。

只有當攻擊性自然的表現被切斷時,暴力才會發生。在這種暴力裡,你感覺自己非常的強而有力,就是因為被壓抑的能量突然被釋放,結果你就被它席捲而去了。

在表達攻擊性的方式上,你有很大的空間。皺一下眉是個自然的溝通方式,意思是:“你把我惹火了。”如果當你想皺眉時,你卻吿訴自己要面露微笑,那麼你就是拒絕和對方適當的溝通,不吿訴對方你眞正的感覺。

對你自己情緖的恐懼比它們的表達造成的傷害可能大得多,因為這個恐懼的強度會越累積越多,於是強化了恐懼背後的能量。



至於幾乎所有的人和所有宗敎都認為是罪魁禍首的“衝動”,又是怎麼回事呢?

透過我們在俗世有意識的選擇,我們影響到所有世界上的事件。選擇通常涉及了在林林總總的衝動中做決定。

衝動是朝向行動的動力,有些衝動是有意識的,而有些則否。你身體裡的每個細胞都感覺朝向行動、反應和溝通的衝動。

衝動往往是來自無意識的知識。這個知識由組成你身體的能量自動自發的收到,然後再被處理。因此,與你切身有關的資料就可以為你所利用。

理想的說,你的衝動總是因應你自己最大的利益而起——並且,也對你的世界有最大的利益。可是,在當代世界裡,對沖動顯然有一種深而有害的不信賴。衝動是自發的,而你曾被敎以不要去信賴你存在的自發部分,卻去依賴你的理性與知性——附帶說一句,這兩者的運作也是十分自發的!

當你不干涉自己的時候,你是自發的、講理的,但因為你的信念,使得理性與自發性看起來好像是不相襯的伴侶。

心理上,你的衝動對你的存在而言,就與你的肉體器官一樣重要。並且,它們就與你的肉體器官一樣“利他”而不自私。

衝動是導向行動、滿足、自然身心力量的行使,是你個人的表達途徑的門戶,也是你個人的表達與物質世界交會並影響世界的途徑。

許多各式各樣的狂熱派,及許多狂熱份子,想把你與你的自然衝動分開,想阻礙你去表達,他們想瓦解你對你“自發的存在”信念,因此,衝動的偉大力量就被阻塞起來了。

看來好像你無法如你所願的影響世界,好像你的理想必然永遠胎死腹中。

這正是許多新興宗敎用以控制徒眾的手法,令他們變得充滿了失落感和無力感,視外在世界為壓迫者、敵人,從而無感覺的自毀或毀滅別人。

有人只覺察朝向憤怒的衝動,因為他們已抑制了那些朝向愛的自然衝動。

你曾認為衝動是危險、造成分裂,甚至是邪惡的。當你開始學習自我信任時,要承認你的衝動。這並不是叫你去貫徹那些會造成別人身體上傷害的衝動,但你的確得承認它們。你的確得去試著發現它們的來源。

你永遠可以找到一個被抑制的衝動,它動員你朝向某個理想的方向移動,去尋找你心中的愛或了解。

萬能醫師——自然治療法
當意識心和身心的其他層面,有一個最大的和最安穩的平衡時,一種恩寵或明覺的狀態就發生了。 ……這導向一個精神與身心都健康而有效率的情況。


——《個人實相的本質》



賽斯將疾病看作是始於心理面、情緖面、思想面的現象,這我在前面已作過說明。當你的身心一同合作時,兩者之間的關係就變得非常平順,而它們自然的治療系統,就將你放在一個健康與喜悅的狀態。

這一章則要簡介賽斯在各書中所提過的“自然治療法”的大要。

賽斯大約說到過六種自然的治療法,以下依次解釋∶

1聲音、音樂治療法:先得解釋一下賽斯所謂的“內在聲音”。他說:內在的聲音極為重要。組成你身體的每一個原子和分子,都具有你聽不到的“音値”。你身體的每個器官,也有它自己獨特的音値。當什麼地方出了岔的時候,內在聲音就不調和了。

語言上的建議與暗示會被轉譯成內在聲音。這些內在聲音會穿透你的身體。

內在聲音對你身體所造成的影響,甚至大過外在聲音。它們影響組成你細胞的原子和分子。

從許多方面來看,眞的可以說:你說出了你的身體。這種內在聲音形成了你的骨、你的肉。你用哪種語言對自己說話並沒關係。聲音本身是由你的意圖形成,而同樣的意圖對身體會有同樣的聲音上的效果。後來的“神經語言學” (NLP)的基本原理便是如此。

例如,當你覺得很累的時候,若你想改變它,就不要去加強它。相反的,你在心裡說,身體現在可以開始休息而更新它自己。做這種“身體可以自我恢復”的暗示,會對你有益。
當你在寧靜的時候,慢慢地在心裡念或說出“唵”(O-O-O-O-O-M-M-M-M-M)這個字,在加強你一般的身體狀況上大有裨益。這聲音本身會有一種天生固有朝向“精力”與“幸福”的推動力。玄祕派曾說,“唵”是個原始音,是宇宙萬物共同的聲音。

當你聽雨聲的時候,聲音的自然治療也會發生。

音樂治療會激活你身體內在的活細胞,激發內我的能量,並且有助於統合意識心與存有的其他部分。

音樂是賦予生命內在聲音的一種最佳外在表現。音樂有意識地提醒了你那更深的內在節奏。聽你喜歡的音樂常會把一些影像帶入腦海中,以不同的形式對你顯示你個人有意識的信念。

2藝術:浸淫在藝術裡,也是非常具有治療功能的,因為藝術品的創造是躍自意識心和無意識心的一種精緻結合,是創造力的抒發。並且,藝術家對於整個社會的脈動非常敏感,往往預先展示出整個社會的動向和人內心深處的悸動和關切之事。

3性:賽斯說,如果你沒有以相反的信念來妨礙“性”的話,“性”也是另外一個自然的治療系統。可惜他並未加以闡明。

4神祕經驗:沒有穿上敎條外衣的、自然的“神祕”經驗,是原本的宗敎性治療,但常被敎會的組織所扭曲。賽斯也未進一步解釋。

5冥想:主要是認知自己的信念,和信念所具的催眠力量。可用觀想(visuliration)的方式有意識的改變信念,從而治療身心。 《個人實相的本質》這本書中大部分在說明其中的道理。以下簡摘幾段:

……只要你相信自己對疾病是免疫的,你就真的百病不侵。

……身體有你看不見的聲、光和電磁性質的“各種結構”。任何身體上的殘障,都會先在這些其他的“結構”上顯示出來。它們對你的思想和情緒不斷改變的模式,也更為敏感,更會被影響。 “心像”因此是極強而有力的東西,它以一個清晰的畫面,把內在聲音及其效果揉合起來,而終將求得具體的實現。

……十分有意識的改變你心中的畫面,它就會外顯於你的經驗中。

……你的想法代表你心靈的意圖,它們滋生出情緒、感受與想像,而觸發內在的模式,它們是行動的動力。

……如果你認為某種食物對你有幫助,那它們就會有效。如果你相信醫生,他們就會幫助你。如果你相信治癒者,他們就能幫你。這全是“信念”使然。

……你對任何化學成分的信念,會影響它對你所造成的影響。在選擇食物時,重要的是信念,而非食物。

……從意識的替代焦點A-1 ,也能感知及治癒疾病。(參考“睡眠中意識的多重層次”章。)

……催眠效果請參考“自我催眠”章。

6夢的治療法:夢是最偉大的治療法之一。有相當多的自然治療在夢境中發生。

一連串的夢魘常常是一種本身會自我調節的電擊治療,常會相當自然的導致一種夢,在其中,自己終於和它存在的源頭達成了新而較大的連繫,而使病人有重生的感覺。

當你淸楚的把自己的問題有意識的想出來,然後再緩緩入睡,這時,夢常常會幫你解答一些問題。

不僅是夢魘有治療性,其他的夢也遵循著一種有治療性的節奏,那比任何用藥更有效得多。

安眠藥常常會干擾夢的治療性。

如果你曾記得某一種夢,在醒來時會讓你感到精力充沛,那麼在睡前就有意識的去想那些夢,並且吿訴你自己它們會再回來。你的夢不斷的在改變你體內的化學平衡。你的夢可以提供你在日常生活中所沒有的發洩管道,而這種夢會動員你的資源,並且釋出你所需的荷爾蒙,造出一個緊張的夢境,將身體的治愈能力帶入戰鬥,使得身體的某些病症消失。

而另外一個夢也許提供一個“夢幻般”寧靜的揷曲,在其中所有的緊張都被減到最低,使得某些過量排出的荷爾蒙和化學質降低。

在夢的戲劇裡,你扮演了一個角色,創造性地解決了身體上化學質不平衡的問題。從這個角度看來,一個非常具攻擊性的夢,可能讓一個人將通常受壓抑的情感釋放出來,解除了身體的緊張,身心方面得到很大的調整。

除了你之外,沒有一個人眞正知道你的夢的意義,因為每個人都有他自己的符號和象徵。不過,詮釋只涉及了夢功用的一部分,因為在作夢的當時,在深層的身心層面,夢的眞正功用已經發生了。

夢中事件影響你整個身體的狀態,因而有持續不斷的治療效果。在你設定的夢情境中,你自己的問題或挑戰獲得了解決,採取了許多可能的行動,然後這些被投射進可能的未來。

當你逐漸了解你自己信念的本質,你可以為了自己有意識的目的,而學著更有效的運用夢境,這是最有效的自然治療法之一! kurich2012/11/28 22:59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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