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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5/07/22 09:09:23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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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父親做了廿九年的惡魔，却在接下來的日子裏成為我生命中永遠的天使。 「爸爸！」，這個名字好久没叫了，心裏對父親總有著莫名的虧欠，每次想到父親以前的種種叮嚀及鞭打，不！其實每次遇到父親的生日，或祭日，每每都會想起與父親過往的種種，但印象所及却只有父子的平淡言語及呵護，或有的是大手、小手漫步的雙人影子。 不知怎地！對於二歲至現在的諸多事情，我還是印象深刻，只要一個念頭，所有的景象彷彿像一幕一幕的連續劇，一直在眼前閃過，山中的竹屋、門前門後、眷村生活、弟弟掉進水溝差點没命、最小的弟弟在嬰兒床裏照的第一張相片、幼稚園、國小、父親第一次出國工作、姐姐和哥哥的第一支鋼筆、父親常跟我談如何讀書及讀書的技巧、而最常出現的就是他的背影，拖著鞋快步離開的背影。怎地！却不見他曾經暴力相向，口出惡言的那一幕。 父親，曾被家裏的人視為惡魔！全家人都怕他。小時，很少被父親抱過，也未曾聽過父親向家人說聲：「我愛你！」，不！應該說，他說了很多次，而他的愛人，我的母親，却以冷漠帶過；有時他想表現浪漫却被母親以浪費為由回絶，幾次下來，再也見不到父親獨有的浪漫及幽默，家庭剩下的僅有生活及教養的功能。接下來的日子，父親只得走到老戰友那去打牌，為的是求得心裏暫時的寧靜，但僅是暫時，因只要父親一回到家，做為小孩的我們，就只好到處躲，以免掃到颱風尾，父母間的大戰就此開打，每次想起不免欷噓！ 想想！浪漫的父親遇到了一位強悍的母親，怎能不出問題，父母間的戰爭，怎不延燒至家庭全員。我不曾見到母親大方的接受父親的擁抱及親暱，他們間永遠保持著一個距離，一個小孩面前的距離。我曾嘗問，母親幾時有走出自己的封閉世界，勇敢的面對心愛的人、面對他的浪漫、面對他的擁吻，還是把父親當作小孩般，用三娘教子及嘮叨不休的話語面對父親的浪漫。 現在自己己有小孩，對於夫妻間事也逐漸明瞭，夫妻間要是没法浪漫、没法成為戀人、没法互相傾訴及安慰、没法互相擁吻，那夫妻兩人的生活將只剩充氣娃娃與男人而己，而家庭更僅剩義務及無奈，一切都成為負擔及被動，回家將成為一種負荷。只因為夫妻雙方己失去戀人時的那份浪漫。 我曾在想，若是媽媽能用同樣浪漫的心面對父親，好好的經營他們倆的愛情生活，減少彼此的衝突，那父親就會更有時間在我們的面前表現他的浪漫，那今天我們的家庭也不會有那麼多憾事發生，這原為天使的撒旦也不會產生。 哎！婚姻生活也是人生中重要課題，也是需要經營的，夫妻也是需要親暱的扶持，也需以身體來交換彼此的語言，甚至是身體的氣味，一種說到、想到就能感覺出的氣味，或是一種微笑，一種想到就會甜蜜的微笑。 我的父母間，没能建立起他們特有的親密語言，雖說父親與母親都能清楚解讀彼此間的第一句話，但可惜的！相愛的雙方，在我國中以後，我的家庭不曾看見浪漫多情的父親。這樣的家庭，也帶給這個家庭成員太多太多負面的回憶。每每想到此，想到浪漫父親對母親的讚美及母親的標準回應：「無聊！」，似乎雙方的生活没有太多交集，或，父親有時有意無意展露出的「愛情物語」，也常被母親潑了冷水。母親！您真的忘了如何與父親共同經營一個兩人生活，您把生活當作工作看待，用的是工程師的管理方式，不是業務員的方式，這種生活怎麼過的下去，我們的家庭生活如何能夠浪漫。 想到此，雖知母親也是含莘茹苦的養大我們，但她却忘了，小孩子長大後，翅膀是會硬，是會到處飛的。而最後跟在她身邊的，只剩那最親、最膩、最長不大的年輕人，那位曾經花言巧語，勾著妳的小指，儍儍的望著妳的那個儍小子！這個人，我的父親，一直到他過世後，您才想起的甜蜜及回憶！ 憶∼我的父親，將此文及淚水送給天下的父母情人，期望這篇文章能讓你們再想起彼此相戀的那段，再愛一次！ 爸爸您的生日快到了，因當日兒要上班無法回家祭拜您，只有以此文祝您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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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心情隨筆｜家庭親子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