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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0/18 04:33:57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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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上週起,我不吃魚肉了,這不是一個關於人老了不保養就會過敏的故事,而是關於一條被誤認為琵琶鼠多年,其實是「異型」(聽說是許多水族愛好者眼中、魚界的林志玲)的黃金大魚,親身經歷的真實事件。 唉(*因為怎麼調都沒法留空格,只好以嘆息作為分段標點) 唉 那條當初用一千五百元買來,以為可以代替琵琶鼠吃垃圾和大魚便便的黃魚,有一雙美艷的紅眼,金色的鱗片在每次追趕血鸚鵡時閃耀粼粼燦光,吸盤狀的嘴能搶贏所有魚族,把飼料一阭而光。 唉 沒事時,這條黃金老大就吸在豬鼻龜的大殻上,讓可憐的豬鼻龜揮著短肥的小手,拼命掘土把自己埋起來。這樣一支昂貴、無「功能」、吃多又愛鬧事的怪魚,我瞧不順眼很久了,好幾次想要放水流讓他去作湖心水怪,但屢逮不到。 唉 但上週某天,魚缸因為過濾器管線鬆拖而大噴水,造成加溫器燒壞而整個魚缸大漏電(我在餵魚時被電到,才發現魚缸周邊全都導電了),當我正靠近想拔掉插頭,看到他一如往常撲上水面,卻陡的被電到而下沈時,再怎麼瞧不順眼,還是忍不住哭了,因為這一擊實在傷的太慘了。 唉 連我被電到時,都剎時喘不過氣,何況是一支約一尺的魚哩?他的頭和嘴處處焦黑潰爛,整個吸盤嘴周邊全翻露出白色的肉,混雜血絲,魚尾和魚鰭全都像被狠扯撕裂過,後半身鱗都脫落了,光禿的身軀下隱隱瀰漫著鮮紅的出血。 唉 而他豔麗的雙眼,也變成一團爛豆腐狀的白糊,左邊魚鰭被折斷一半,原本白色的腹部處處血痕,還有五六個圓形的傷口,袒出鮮紅色的肉。而最可憐的是垂危的他,沈進水底無力移動,任憑其他魚圍過來啄食傷口上碎裂的肉屑。 唉唉 燒傷是最痛的吧….我好想立刻把他拿出來,用什麼方法讓他立刻結束這痛苦,但他其實已經沒有尾鰭的尾巴突然揮了揮,好像在求救,也好像在阻止我別這樣想。 唉 也不知該怎麼辦,我就到菩薩前面上了三炷香,胡亂的許願說,希望菩薩慈悲,能救救這條魚,讓他沒有痛苦的快點上天去修行,或能有機會康復,我以後都不吃魚了,把這累積的福報讓給這條無辜的小魚。 唉 上完香,我左看右看,這幾乎是一攤破布的魚身,應該是很難不告別了,把 牠用玻璃版與其他魚隔離後,我把佛堂前的佛號音樂調大聲點,希望牠慢慢死掉時可以聽到,算是某種超渡,然後就趕出門上班了。 唉 再度回到家後,他還窩在沈木空隙裡,緩緩的蠕動潰爛的吸盤嘴,好像在沈睡,而菩薩在不遠處微笑著,我懷著「明天要早起,把牠的屍體儘早撈起來,以免污染水質」的慨嘆,欷噓進了房間。 喔∼ 我忘了說,不吃魚肉的誓言要許多久,之後,牠在我眼前,一天一天好起來了,簡直每幾個小時,就可以看到他身上某處傷口有癒合。焦黑的迅速轉回金黃、潰爛的表皮長平了,眼睛還是瞎了,剩下兩個窟窿,但嘴和臉的傷口快速的消失。 真的.... 今天應該是第七或第八天,牠一如往常,衝上水面,用大尾翅揮走其他魚類,呣呣享用著魚飼料,菩薩在不遠處微笑著,也是一如往常,唯一不同的是我要守信用,不能再吃魚了。 即使 我經過壽司店前,或看到鮪魚沙拉時,偶爾還是會忍不住嘆口小氣,但我心裡有感動的波濤在洶湧著,這發生在眼前、僅花三炷香的小奇蹟,讓我抑鬱多年的心情,意外重回平靜。 關於 這尊菩薩的由來,就是另外一個堪稱靈異的故事了,天已晚,過幾天再說吧。 圖一是爭鮮的壽司娃,太可愛了,強烈牽動我的食慾,才想一吐為快這故事。 圖二,躲在沈木下,光看背影就知道是個胖胖的黃金大魚,就是本篇的主角,應該正在睡覺,其他血鸚鵡是早起奮力撲來,想卡位搶食的,無奈永遠搶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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