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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7/16 07:23:48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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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武士周報試刊14號》封面主文2 ----新公共管理系列之二 前言:公共言論其實早就失去其「公共性」,更透過各媒體不斷跟進的運作,弄假也可以成真,談多了,少數機靈政客的觀點,還真可以變成主流意見了。 台灣新聞媒體因為體質孱弱,因此造成了許多可被操作之空間,一般來說,可被操作的主要原因是人手嚴重不足,造成媒體無自主性: 除香港「壹傳媒」集團願意投入資源和時間外,絕大多數媒體無法讓記者專心致意地追蹤一條新聞,深入挖掘內幕,獨立追出真相。因此台灣媒體有「跟風」之浪潮,加上台灣特有的二十四小時新聞台過多,在收視率無時無刻的壓力下,新聞走向在跟風和無力自主下,其實掌握了作業體系的運作,就有相當的可被操作空間。 根據新聞局的歷年統計資料,一般來說,自2000年以來迄今,台灣的閱聽眾汲取新聞的管道約75﹪來自電視新聞,15﹪~20﹪靠報紙,其它則是以廣播、網路和雜誌作為消息來源及收取更多的補充資訊管道。 》》抄襲再抄襲的新聞自體繁殖 這樣的結構,就可以造成操控公共意見的新霸權結構。運作上,是每一天早上,各電視台根據各日報的新聞作為資訊管道,編採主管根據早報決定今入新聞重點,要求跑線記者根據報紙新聞補畫面,台灣目前僅有的一家晚報《聯合晚報》,則是各電子媒體下午新聞的來源。 台灣當前的新聞結構應該要重新去理解:蘋果日報等於是各電視台的「中央社」,中時、聯合與自由時報則是電視台的補充性的「法新社」、「美聯社」等,電視台根據藍/綠的基本市場定位,各有對三份報紙內容之偏好。 每天早上電視台的編採會議上,主要是根據蘋果、兩大報的資訊,電視台決定當天上午新聞主要採訪方針,為什麼這麼大膽抄襲?因為在目前的結構中,四個人有三個人以上根本沒看報紙﹝甚至,正往五個人中有四個不看報紙趨勢發展﹞,所以電視台就變相以「新聞重包裝」方式推出,依然可以混過關。 到了下午,聯合晚報變成了「中央社」,然後到了傍晚之前,各報社又根據電視台的主要報導決定了次日報紙的主要內容,然後晚上九點,則是參考各電視台政論節目的風向,調整言論方向,台灣媒體因此形成了一個跨媒體界線,抄襲再抄襲的自生繁殖體系。 》》機靈政客自在地操弄輿論 想要應付這樣的媒體生態,機靈的政客祇要每天一大早掌握住三大報的報導內容,下午提前掌握晚報,幾乎就可以預知和主導新聞走向,提前因應與操弄了。 更機靈的政客還可以進行新聞發布時間的操作了,祇要操作得當,往往可以在第一時間搶佔一家之言之優勢,壓制其它意見的呈現。 更在統一超商控制通路的強制控制力下,晚報的運作為配合統一「高見」舖報體系的貨車時間,每日下午兩點前都必需印刷完畢,加上記者需要寫稿和編輯及印刷時間,因此,晚報絕大多數新聞需在中午十二點半完成所有作業。而電視台也因有十二點午間新聞之壓力,十一點半前需完成大體採訪。 時間因此成了政客可以操作媒體言論的利器,通常最好的新聞發布時間會是在中午十一點時間,因為這個時候各媒體忙著截稿,如果是重要新聞,一定是以預留版面方式,等待記者之新聞稿,這時候,往往是稿到就上版,而在時間急迫之下,記者無法多方面採訪,訪察其它相關人的說法,就可以確保版面是一家之言。 同樣地,到了晚上,十點半到十一點的新聞同樣具有一家之言之優勢;而雜誌的作業時間通常是周一中午十二點截大多數稿,僅能預留版面在周二下午六時前緊急完成,所以關鍵時刻,也可以利用雜誌版面夠多的特性,接受雜誌在周二約中午十二點到三點時的專訪,也同樣有一家之言的效果。 》》創造一言堂,根本不是夢 舉例說明之,興票案時宋楚瑜往往是晚上十一點開記者會,資料繁複,但因事件重大,各媒體都預留頭版到三版版面,等到宋楚瑜講完,各記者忙著寫稿,因此不可能爭對宋楚瑜所言所說有所查證,也難以仔細整理出宋楚瑜的疑點,當然更沒有時間篩檢宋說法的內容,於是往往宋楚瑜的記者會第二天佔了各報一到三版,在此同時幾乎沒有質疑聲浪呈現在媒體上,質問必需等到第二天,但篇幅和版位都未必顯著了。 而由於媒體人手不足,加上周休二日之潮流,周六也是一個機靈政客操作的機會,例如,1995年陳履安宣布要參選總統時,都是選在周六上午十一點宣布重大訊息,搶佔晚報頭條,接下來兩天,各媒體多數人力在休假中,新聞資訊短少,於是陳履安的新聞可以攻佔周六、周日到周一上午,創造出聲勢盛大的假象。陳水扁總統則是偏愛利用出訪時,在飛機上放訊息,隨團記者有稿即發無從查證,也是可以讓一方資訊攻佔版面,而壓制掉其它面向的說法。 》》主流意見?弄假就可以成真 近年以來,各媒體人力結構更吃緊,過去的三條路線可能只有一名記者在顧守,根本不可能深入理解一條新聞。 偷懶的第一線記者,在根本不可能有太多挖掘與查證新聞的工作時間限制中,機靈的政客只要每日上午九點到十點之間,在立法院開開記者會,或是站在立法院走廊讓記者容易找得到,他的意見,又將成為當日的「主導話題」。 十點半到十一點之間,再開個小型記者會,拋一點「標題化語言」,又可以佔領新聞話題一下午。 就在這樣的不正常媒體結構當中,公共言論其實早就失去其「公共性」,更透過各媒體不斷跟進的運作,弄假也可以成真,談多了,少數機靈政客的觀點,還真可以變成主流意見了。 亂象如何去解決?當代媒體已經是「資本密集」、「勞力密集」的產業,在生存壓力與鉅大財務需求的現實下,正如同煞不住車的下滑火車,恐怕擋也擋不住。 》》罵歸罵,看歸看,嘸你嘜安納! 台灣的閱聽眾和選民都有同樣的性格,罵歸罵、看歸看、票也一樣投下去。政治上,有藍與綠的牢籠;公共言論上,閱聽眾也自設牢籠,綑綁現存結構,也被現存結構繼續綑綁,負循環中,公共言論與政治場域都一樣,頂多就只有一些微弱的呼聲,撼不動大結構。 不過,也不必如此悲觀,科技可以造成破壞性之創造,當網路科技與頻寬鋪設越來越普及與人機界面更人性化後,這種平等且由下而上的利器,也許將是打破當前公共言論霸權的機會。但是,有幾人願意當寂寞的先趨者? 至於現狀,短期內實難改變,參考與體會,將此結構納入因應思考就好。要是自己失去了主見,一味跟著所謂的「主流意見」走,則是最最愚不可及的笨蛋! ======================== 《野武士周報試刊14號》封面主文1 《野武士周報試刊14號》每周評論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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