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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7/14 08:22:2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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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武士周報試刊14號》每周評論 前言:一個有能力的統治者,不應該哀求別人接受他的統治」,身為「舵手」,馬英九不該是「哀求」國民黨配合他、「哀求」立法委員體諒他、「哀求」內閣閣員掩護他、「哀求」馬迷縱容他••• 九萬兆新政府上任五十多天以來,諸事不順,溝通,當然很不好。但把責任推給新聞局長史亞平一個人身上,那是太「看得起」史亞平了,也太「看不起」九萬兆新政府真正的難題:治理。 近年來,國際各領域被討論得最多的,就是「治理」(Governance)這個字;例如,討論全球化時,必然以「全球治理」(Global governance)為主題;討論環境生態問題時,一定要以「環境治理」(Environmental governance)為重點。還有「市場治理」(Market governance)以及公司假帳醜聞而引發的「公司治理」(corporate governance)•••等。 「治理」這個字,根據喬治華盛頓大學教授普拉卡希(Aseem prakash)和印第
當一個舊場域「失控」而失序;或一個新的場域出現,由「無序」而經由強制、協商、立法等程序而使其歸為「有序」,這種由「失序」(或「無序」)而「有序」的「再組織化」,即是「治理」。 南方朔曾指出:英語中所謂的「統治」(Govern),「治理」(Governance),「政府」(Government),它們都有共同的拉丁語起源,那就是「掌舵」(guberno),「掌舵的」(gubernatio),「舵手」(guberato)、「舵」(guberaculum)等。進一步再查考,這拉丁字源出自希臘,如希臘古語的「舵手」即是 kubernetes,即是今日所謂的「政府」這個字的最早前身。 以「大家都在一條船上」及「舵手」、「船長」這些隱喻來談政府的角色,最著名非柏拉圖莫屬。他在《共和國》(The Republic)第488和第489段裡,就把船和船隊比喻為國家,而船長及舵手即代表了領袖。在該兩段裡說道: 「假設一艘船或一個船隊,有一個船長,他比任何水手都高而強壯,但他有點聾,而且視力也不太好,航海技術也沒有多高明。這時候,水手們必會為掌舵之事而爭吵,每個人都會宣稱自己有掌舵的權利,儘管他們從未學過航海術,也講不出誰教過他,或他在何時學過航海,他們甚至還可能會說航海根本沒有技術,並對任何不同意他的將之砍為碎片。他們會包圍船長,讓他交出掌舵權,他們會為此相爭相殺,丟棄之於甲板上。 而真正的舵手必須對年歲季節、天空星辰,以及風向變化等航海術的問題保持注意,這乃是他要成為夠格的掌舵人之必須。當他會了航海術,他就必須也應該成為掌舵人,不管其他人是否喜歡。掌舵人不會謙卑地向水手們哀求,希望他們接受他的命令,這不是自然的法則。一個有能力的統治者,不應該哀求別人接受他的統治。」 柏拉圖把治理國家視為航行大海,把統治者比喻為舵手及船長。他的這一段敘述,非常準確地映出了希臘人在造字造詞時的思維方式。統治一個國家即形同駕駛一條船,因為「大家都在同一條船上」(All-in-the-same boat)。 今日所謂的「政府」和「治理」,都起源於希臘語裡的「船」及「舵手」隱喻。隱喻的提出,都是某種心態的顯露。那就是希臘人極端重視秩序,恐懼差異。正是因為有著這樣的心態,他們才會把國家看成是一條船,而政府及統治者則是「掌舵人」,並將這樣的內涵鑲嵌進了「政府」及「治理」等造詞中。 面過著過去八年的失序,以及未來經濟風暴的不確定,馬英九新政權的聲望直直落,問題,是仍沒有給同在一條船上的人民「有效治理」的信心,光推給「化妝師」史亞平,而不去真正面對「船長室」裡面那種諱莫如深、寡頭決策的陰黯,對不起史亞平,更對不起對馬英九曾經寄予厚望的七百多萬選民。 更重要的是「一個有能力的統治者,不應該哀求別人接受他的統治」,身為「舵手」,馬英九不該是「哀求」國民黨配合他、「哀求」立法委員體諒他、「哀求」內閣閣員掩護他、「哀求」馬迷縱容他••• 馬英九該作的是,不再想像「蜜月期」有多久、「黃金100天」還是200天?狂風已襲來,「舵手」就必需在最短的時間內,向所有的人民證明,馬英九真的已學會了「航海術」! ======================== 《野武士周報試刊14號》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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