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體:小 中 大 |
|
|
||
| 2007/12/22 22:17:15 | ||
|
自從上月底,拿著林懷民的「跟雲門去流浪」,和蔣勳的「舞動九歌」,看了闊別多年、談及神巫及人的交歡、情欲與死亡,深深騷動心魂的「雲門九歌」,近月來,舞裡的旅人形體意象,就一直纏繞著。 只是,在這時間裡,正遇上工作忙得水深火熱、一片混亂。遠方的呼喚,雖早已響徹離心最近的距離,但也被不能迴避的責任與角色,喝斥靜音。對應現實公務上的筋疲力盡,更覺心靈的蒼茫與疲憊。 理性,讓人孤獨。 清楚知道,心中那個流浪的卡夫卡少年,一直沒有回來。不知道他現在到那兒,遇上了什麼不一樣的人,做了什麼不一樣的事。而我,每天在固定的房間獨自醒來,走固定的好漢坡,搭固定路線的捷運,暗暗詛妒固定的糟透到底的主管,到固定的書店安撫飄泊的情緒。我的魂魄,沒有人唱和,沒有人在乎,只能用沉甸甸的孤單,抵禦無以淪比的感傷。 倘若我也如村上春樹聽到了遠方的鼓聲,但無法放下一切,離開熟悉的故鄉,當個踉蹌的旅人,在陌生的某個角落找到一張安靜的書桌。植於此地的我,能做些什麼,該做些什麼,方能安撫躍動飄移的魂魄? 今日,吃暖暖湯圓、夜最長的冬至,我的生日。從遙迢的遠方,來了位旅人,彷若爆破般掉在手裡的surprise。我和他,沿著一片滿是白霧的上坡走,眼前看不到其他遊人與一絲動靜,我隨著他的腳步,摸索著記憶的方向,與無法預期的未知。 祝我,生日快樂。 |
||
| ( 心情隨筆|心情日記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