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體:小 中 大 |
|
|
||
| 2008/05/05 10:22:17 | ||
|
照片1 : 新生南路真理堂 [[這是一個同化的故事。 你是被同化?或是執行同化的人?]] 讓280公車載著,跑在新生南路上。過森林公園時,s 打電話給我,說他已經到了。 在台大新生南路側門下車站牌附近,我並沒看到他。於是打了電話,問他究竟在哪裡。他說,就在麥當勞旁邊空曠的地方。空曠的地方....嗯..我繼續問,是哪啊?他說不知道。這時,我決定自己猜猜看。 掛了電話,我習慣性地選懷恩堂的方向,但是並沒看到他。後來又想,真理堂那裡也是空曠啊!尤其是這幾年來改建後,前面的廣場更大了。往反方向走吧!果然靠近真理堂後,看到 s 坐在樹下的木椅上,一派悠哉態度。「這裡叫做真理堂啦!」他好整以暇地站起來,離開絕對沒有等待的姿勢,一邊說著「還不都是一樣,都是什麼堂...」。也對,儘管一個是基督教教堂,一個是天主教教堂,對他這個宣稱無神論的人來說,其實並無明顯差別。 還好溫州街那咖啡豆批發店的老闆,對於咖啡豆,不會告訴我「還不都是一樣,都是咖啡豆」。 我們一到了店門口,除了注意到對面多開了一家日本拉麵專賣店,我記得以前那是一家小吃店,賣些口味不錯的麵。而原來附近轉角提供簡餐「多多」,好像也搬到更靠近新生南路口另外開張,說「好像」,因為我經過時並沒有進去看看老闆是不是同一個人。 一進門看到統將咖啡的老闆,我就馬上問,我從網站上知道現在他們有三家分店,請問老闆是不是他?老闆說是,另外兩家在別處的咖啡館分別是他的妹妹和一位常來討教咖啡的朋友開的,用的也都是他們的豆子。我聽了之後,非常開心地向他解釋,我安心了,原本我是在擔心他們是被財團買下招牌。 店裡多了很多女將。10 年來我在這家咖啡批發店看過的女士只有一位,就是老闆的太太。有一整年,我的早餐是她和多多負責的,那一年我剛從學校畢業,就住在附近一棟公寓裡。他們一開始只是單純地賣咖啡豆,可是,中間曾經賣過美而美早餐,咖啡當然是自家烘培,而且是掛品質保證。 現在咖啡店的生意明顯好很多,所以老闆的妹妹,老闆的媽媽,假日週末也都來幫忙。我還問,那爺爺勒?女將們說他在店後面準備要出貨的豆子。最多時候,是爺爺顧店,我拿到公司用濾紙沖泡的豆子,都是他負責磨的,他,不是業餘來幫忙的角色。交過一次手,就知道了。 老闆可以招呼很多人,他招呼我的方式,則是一杯國寶藍山。請我喝是正確的,因為我一直刻意維護自己的味蕾,留在揭開真假事實的這類時刻。 s 在店門口坐著,他在那裡找到一把椅子,用不等待的姿勢,老闆的媽媽剛剛還在跟他聊天,聊出他以前也喝咖啡,只是這幾年胃不大好,目前只能品聞咖啡香,不大喝。 當老闆的藍山還在準備,熱水還在朝著沸騰邁進時,突然 s 開口說,買個半磅,我請妳。我看著他,看出他這個傢伙是說真的。回頭就跟老闆說,我還要半磅藍山。「少年仔,不要一下子就喝那樣好的咖啡,那個藍山一磅2800,半磅就要1400ㄟ」說話的是老板的媽媽,數學真的不錯ㄛ..「你們還沒喝,喝了再說...」老闆這時笑出來。不過,我很清楚,我們那時已經決定買了。 咖啡煮好了!我先端給 s 喝,就那樣一口。他微笑了,跟我點點頭。我端過來繼續喝,這真是一杯表裡如一的咖啡!香氣和味道竟然是一樣的,而且不是不酸也不是酸,因為入口的第一道酸,三秒鐘讓人察覺之後,立刻消失無形,轉成一種類似水果油脂的溫醇濃郁。那是一杯這樣的咖啡,而這更讓我知道,保持味蕾好狀態,真的是件好事情。 這家店的客戶,除了像我這樣的零星客人,主要是西餐廳。老板進口生豆,以前在台北新店 (還是木柵?) 自己烘豆子。我問了他,知道了這支藍山的味道約莫已經確定 12 年,咖啡生豆是農產品,雖然產地氣候會影響主要的味道,但是每年的氣候和實際水土都會有些微差異,老闆要用自己的經驗和味覺,隨著咖啡豆些微差異來做烘培技法的調整。 今年我和老闆的招呼,就在讚嘆這杯藍山的話語中完成了。 店裡還有另外一位客人,也是來討教咖啡,老闆後來去和他討論。 這家咖啡豆批發店超過10年,我從研究所開始認識它。中間還曾經帶著同事利用午休時間,從景美捷運站 (公司就在捷運站同棟大樓) 搭車到公館,去買咖啡豆。後來其中一位重度上癮的同事,還很慎重地向我說謝謝,他是一位摩羯座的帥哥。有回跟朋友騎著機車晚上八點到了店門,昏黃街燈下,我們按下對講機,老闆娘的聲音小小聲傳出「要買咖啡嗎?什麼咖啡?要多少?」......後來想一想,覺得那個情景其實就是吸毒上癮者在補貨。 我從來不知道老闆有這樣多的姐妹,4個。 兩個妹妹告訴我,大哥做咖啡豆的生意,有客人會很誠心地來一起分享咖啡經驗,彼此切磋。但是也有遇過人來踢館,態度是來嗆聲的客人也經常遇到。溫州街那天下午有段時間真的很吵,因為我們講了很多,鴉雀無聲跟這個下午完全沒關係。其中一個妹妹講到自己小孩子理化不好,我直接回說,不要輕言放棄啊,因為這裡的咖啡豆即使被嗆,也是堅持繼續走過來。 她們說,每年大哥都會去中南美洲,直接去找咖啡豆農人。甚至直接參與他們種咖啡豆、洗咖啡豆,曬咖啡豆的整個種植生產過程。去年,這些咖啡豆農也曾經組團到台灣,看看他們生產的豆子究竟在台北市怎樣地被喝,怎樣地被品嚐,怎樣地展現魅力。 我那天買的咖啡豆還是10年前的價錢,似乎通貨膨脹沒有反應在這個產品。現在,他們也有開咖啡烘培的課程,提供一些烘培的入門課程,讓更多咖啡饕客通達咖啡。 老闆問我畢業後現在做什麼,我說我在家打字工作。他說哦,妳在家數著一個一個字,數著鈔票。我回答,對啊,我知道你也是數著一顆一顆咖啡豆,數著鈔票。 這是我們之間的玩笑話,但是,我的內心很清楚,或許我們都已經被咖啡徹底同化,而因為這個同化,外界旁人的批評聲音,任何的困難或是挫折,都只能擔任被同化的對象。 我想,咖啡豆的味道和人生理想的堅持,這個同化原理都適用。 參考網站:統將咖啡 照片2、3:統將咖啡內/外景
|
||
| ( 不分類|不分類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