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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10/01 13:52:4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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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也有涯、知也無涯。 那麼「我」該變成浮士德般地無盡貪婪知識?還是將地上的落葉抓在手中? 守不住當下,追尋著未來的不確定,那「我」又如何? 想像「我」於宇宙中誕生,卻不會被切斷和這個宇宙的臍連;這樣的我,就是宇宙。 Experience is important, I think. 章魚的爪被切斷後並不會成為一隻章魚;只有和章魚連接在一起時,他才能觸碰到生活。 只是,觸碰到的生活如果守護不住,那就白活了。 如果詩是一種炭火上的光芒,那麼放任那火光隨風而起、無風而滅的雪萊,不去守護那火光的雪萊,便是昏睡的。(註一) 又,追尋炭火上的無常光芒,而不追尋永恆之光,那雪萊僅是隻迷途羔羊,一個美麗而徒功的天使。(註二) 我想要把地上的落葉抓在手中,這樣對「我」來說就足夠了。 註一:雪萊在〈詩辯〉中喻創作力為將熄的炭火,在無常之風的影響下瞬間發光。 註二:馬修•阿諾德曾稱雪萊為美麗而發揮不了作用的的天使(a beautiful and ineffectual ange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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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散文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