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當天使的都是惡魔，
因為他必須隱藏所有的仇恨，
讓人以為只有慈愛存在於他的心中。

想當天使的都是惡魔，
因為他必須收起臉上的嚴肅，
讓人以為只有笑容存在於他的面容。

想當天使的都是惡魔，
因為他必須拋棄年長的詭狡，
讓人以為只有純真存在於他的執著。

只是，也許

想當惡魔的都是天使，
因為他必須隱藏所有天生的慈愛，
讓人以為只有仇恨存在於他的心中。

可能，
想當惡魔的都是天使，
因為他必須收起臉上隱忍不住的笑容，
讓人以為只有嚴肅存在於他的面容。

大概，
想當惡魔的都是天使，
因為他必須拋棄那拋不開的純真，
讓人以為只有詭狡存在於他的執著。

所以，
想當惡魔的都是天使，
在想當天使的惡魔失算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