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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6/02 18:30:4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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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過因親人動手術,而在「開刀房」外等待的經驗嗎? 被護士自那蜿蜒的通道中帶了出來。在一片厚實鐵門之外所連接的畫面,就像舞台劇中那跳躍式的場景,總要幾秒鐘的時間來轉換心境。 在毫無心理準備的狀況下,大門一開,迎面而來的竟是數十雙不約而同的眼睛在我身上的投射…。眾目睽睽下的我的心裡頻頻說道:「歹勢啦,我不是你們要等的人啦!」便匆匆地從人群當中搜尋老公的身影而逃開。 其實,老公根本無需花半點氣力去找他,因為他也是那數十雙眼睛之一。再說靠牆邊站立的他,更是顯眼。 至於那些期待的眼神也一一收了回去,回到門未開之前那一張張因擔憂而肅穆的臉。 「受不了你耶!就這麼愛站喔?」看見剛才的老公又捨棄座位、甘於罰站,忍不住就想叨念他幾句。 說到我那〝條直〞的老公,不管在任何場合,明明還有空位的時候,他就偏偏要站著,好像找位子坐下來是一件丟臉的事情。 還有,買東西的時候,遇到人多,大家在櫃檯前爭先恐後的情形時,他永遠是那最後成交的客人!好像他的時間比別人多、比別人不值錢似的!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我倒認為這種人最笨了! 我開始掃視全場所有零星的空位。 「那裡不是有兩個位子嗎?」我和老公往空位的方向走去。 每一排座椅的兩端都坐滿了人,有的只剩中段部份必須穿越數條擋路的腿之後,才得以坐下。像這種只圖自己方便的心理,讓我想起了學生時代,在擠滿了沙丁魚的公車上,中間段其實還空晃晃的,門口卻已動彈不得。而那些站牌底下,好不容易才等到公車來了的人,卻只能無奈地再等下一班公車了。也像在電影院找座位的感覺,很麻煩,卻不得不,因為沒有人會想要站著看電影 ( 除了我那愿頭老公之外 )。 都還沒坐下呢,老公即開口:「妳要吃什麼?我去買!順便買報紙。」畢竟,這一等也不知要耗上多久的時間。 「我要對面那家包子店的竹筍包!還有豆漿。」 「這樣就好?」 「嗯。」 或許是早起、久候的緣故,有人攤著報紙打瞌睡。 但,多數人的眼睛仍緊盯前方那台填滿病人名字以及名字旁邊加註著「手術中」、「恢復中」、「送回病房」的螢幕看。視覺和聽覺在這時刻,絲毫不敢鬆懈。 我從那一雙雙憂心的眼神當中感受到了門外的人和門內的人,這一刻的心正緊緊相繫著。 等老公帶回早餐,我們便低著頭吃包子配報紙。 吃著吃著,耳中傳來了兒子名字的廣播,心臟差點跳了出來!。與老公對看了一眼便丟下食物,趕往服務櫃檯裡去。 見了醫生,我們劈頭就問:「沒事吧!?」 「沒事啦!不要那麼緊張啦!」醫生笑著說。 「嚇死人了!開刀中聽到這種廣播,誰不會緊張啊?」老公似笑非笑地說。 醫生說Willy 的扁桃腺腫得太大,若不摘除,將是個感染源,容易造成日後反覆的感染…。對於我們這種毫無概念的父母而言,在聽了醫生這番話,好像選擇〝要摘除〞才是對的! 於是我們點了頭,老公簽了同意書。 返回座位上的我,才開始反覆思考剛才的決定到底對不對?畢竟,這是攸關孩子一輩子的健康問題。然而,現在說什麼都於事無補了。 這次的〝小手術〞從早上十點多的麻醉到結束,已經下午一點了。 送回至病房之後,由於麻醉藥尚未退盡之故,Willy 幾乎一直在睡。好不容易,睡了一天醒過來,卻因喉嚨痛的關係,眼見平日裡那個嗜吃如命的孩子,竟也不吃不喝。 這和原先所說的〝放耳管〞小手術,完全不一樣,自然得多住上幾天院了。 然而,小孩就是小孩,即使躺在醫院,體力依然旺盛。開始吵著要下床,遂帶著他和點滴四處繞繞。我單手將點滴抬在高於我一個頭的位置,手真的很酸。 還好碰上了「遊戲室」開放時間。這不用我多說,Willy 一看就知道那是個提供遊樂的場所。便加快腳步,往裡走去。 「欸!~ 走慢一點!你這樣會把點滴扯掉的!」 Willy 這才放慢腳步,等我和點滴。 一進去即有穿著志工背心的大姊姊上前來詢問:「弟弟,你想玩什麼?」 由於可以選擇的太多了,Willy 當場猶豫了起來。 「玩積木好不好?」大姊姊幫他做了決定。 Willy 點了頭,便和大姐姐坐在地板上玩起積木來。但是,十分鐘不到,他那雙眼睛就開始往旁邊的電腦上頭飄了去。 「弟弟,你想玩電腦嗎?」大姊姊問。 Willy 又點點頭。 「弟弟好像不太喜歡說話喔?」大姊姊轉頭問我。 「因為他喉嚨開刀,講話會痛。」 「哦,我還以為他不愛講話呢!」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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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心情隨筆|家庭親子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