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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03/21 17:27:38 瀏覽8886|回應53|推薦26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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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半年前,開始接觸較多大陸的書籍,推翻了我之前的誤解。我原來以為,字的簡化不是問題,但字的混用應會有問題,尤其在古文、古典詩詞的學習及創作上。 事實卻不是如此,目前看到的,不管是哪類的書,其用字遣詞,幾乎分毫不差。例如:雖然“干、乾、幹”在大陸簡體字裡共用“干”字,可是對於文章的上下連接並未發生錯置。 北京大學文學碩士葛曉音著的《唐詩宋詞的十五堂課》在台灣出了繁體版,我不知道簡體轉繁體到底是在大陸由原著者或由台灣的出版商完成,整本書讀起來就跟直接以繁體寫作的一樣,沒感覺有任何差異。 簡体原版的《毛澤東詩詞監賞》附有毛主席的墨蹟,看起來都是草書。草書對使用繁體的人而言原本就不易看懂,除非有經過特別的學習。毛的詩詞大氣磅礡、豪邁雄壯,雖其志不在案牘,然讀其詩詞可以領悟其一生志向及奮鬥的心路歷程,也許只視為休閑筆墨,卻仍是中國大眾的文化常餐。 淺夏寫的《如夢蝶戀花 - 詞牌名的古典風情》描述了常見詞牌的歷史由來,讀起來不是生硬的史事交代,卻是如情愛故事般的優雅柔美。因為是屬於詩詞文學的寫作,雖是簡体字,但用到的字絕不比使用繁體字的人來得少,文章的修辭絲毫不因為是簡体字而有何差別。 這本讓我讚不絕口的書,上網一查,竟還有人給了這樣的評語:「文笔还不错的书,合适没事的时候随便翻翻,陶冶一下小情操,但对于文学专业的还显得过于浅显,解读只是流于表面,并且过于主观,比如说一些掌故的来源,可能是作者想把一些历史世间尽量的美化,以次切合古典词牌的风雅,这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 《開放中國 - 改革的三十年記憶》第二篇的“1986: 那一場詩的急風暴雨”,「萬馬齊瘖的10年苦難之後,一首清詩充當了破敗郁悶民族的心聲出口:“我勸天公重抖擻,不拘一格降人才!”這一悲憤到斗膽勸天的詩句,頻繁出現於中國報刊,不僅直接鼓動著被多年壓抑的“人才”們日漸恢復的雄心,也可能暗中提醒了正舉步開創古國新政的當權決策者。」 1978,中國改革開放元年,自此,如錢塘怒潮、如九州風雷,中國的人才開始奔放、開始奔馳。政經法律、人文思潮,闢古論今,各家論述經由大量的出版一舉吊起了中國新一波的文化水平。三十周年,不只紀念,而是結合了巨額外匯的積累、齊放爭鳴從文藝到科學實質地帶給中國人民不只生活的改善,還有身為中國人心情上的驕傲;在現實的國際社會上參與了全球政治版圖的博奕,在“金融霸權”爭奪的無硝戰爭之中豎起了“中”字牌的旌旗。 今日中國的成就,也許反而是因為簡体字的推行而釋放了原本就屬於中國人的創造力,只要“上層建築”的原則對了,簡化了的符號反而有加速度的作用。 鄙視簡體字,是不對的,是無理由的,是莫名其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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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時事評論|兩岸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