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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9/17 00:08:19 瀏覽306|回應0|推薦5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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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5.8 總第283期/外灘畫報 1930年,胡安•赫爾曼(Juan Gelman,朱安•蓋爾曼)生於布宜諾賽勒斯的一個俄國猶太移民家庭,他3歲就識讀,8歲讀完杜思妥耶夫斯基作品《被侮辱與被損害的》之後,一度久久為之癡迷。青年時期的赫爾曼便是許多文學組織的成員,後來他如願成了一名文字工作者。然而,記者的職業使他置身於政治激流。在上世紀70年代後期,他一度支持庇隆主義,後來更是完全轉向左翼陣營。1976年阿根廷發生政變後,赫爾曼被判驅逐出境12年,期間他不停輾轉於羅馬、巴黎、紐約以及墨西哥。1988年,赫爾曼結束流亡生涯回到阿根廷,開始為《第十二頁報》(Pagina12)撰文,雖然這份工作持續至今,但興許由於心有餘悸,赫爾曼仍選擇與太太長住墨西哥。 賽萬提斯獎(Cervantes prize)評委會認為,胡安•赫爾曼的作品「文字充滿音樂韻律,遊戲於語詞的樂感與節奏之間」,同時具有強烈的社會和政治批判性。西班牙文化部長莫里納說:「自年輕時起,他就開始獻身於詩歌,他骨子裡頭都是詩。」赫爾曼在得知獲獎消息後對埃菲社說:「活著就是為了寫詩」(Vivoescribirpoesia)。從烏拉圭到古巴,從巴拿馬到阿根廷,幾乎整個拉丁美洲文壇都在為赫爾曼的獲獎感到高興。 自1956年起,赫爾曼已出版詩集20餘部,並被翻譯成10種外語,其中包括其最重要的著作《小提琴及其他》(Violin yotrascuestiones)、1959年的《我們正在做的遊戲》(El juego en elqueandamos)以及1971的《霍亂牛》(Colerabuey)等。他被廣泛視為當代阿根廷最重要的詩人,甚至被許多同行認為是當代拉丁美洲最好的詩人,猶太血統、家庭、政治、流亡生活以及探戈,被認為是其詩作中最常出現的主題。 領獎之後,赫爾曼發表了獲獎感言:「其實我早已死過很多次,每當聽到親朋好友或者是文學知己失蹤的消息時,那種感覺同死亡沒什麼區別。自從被政府驅逐出境,我就對殘酷的獨裁政府投了降。」在領獎儀式上,78歲的赫爾曼白髮蒼蒼,他目露哀傷的神色,嗓音溫和地說:「倒是閱讀堂吉訶德的流浪故事,幫我緩解了不少痛苦,那些年,他幾乎是我唯一的安慰。」 此前,赫爾曼曾於2000年獲得另一項重要的西語文學大獎胡安•魯爾福獎。另外,他還是阿根廷國家詩歌獎、聶魯達詩歌獎和索菲婭王后伊比利亞美洲詩歌獎(the Pablo Neruda Prize of Ibero-American literature)得主。 我不得不告訴你,你已經死了 事實上,據人權組織稱,在阿根廷軍政府執政期間,至少有1.5-3萬人因遭到綁架、暗殺而「人間蒸發」。阿根廷臭名昭著的「骯髒戰爭」(Dirty War)指的就是這段迫害左翼人士的歷史。赫爾曼晚年不懈地追蹤親人的下落,1989年,他在一個沉於河底的水泥桶裡找到了兒子的遺骸。使赫爾曼備感安慰的是,以葡萄牙作家、諾貝爾文學獎得主薩拉馬戈為首的一個知識分子團體,幫助他找回了失去聯繫多年的孫女。2000年,這個以尋找受迫害的死難者和失蹤者為己任的團體,輾轉在烏拉圭找到了這個出生在的監獄中的可憐孩子,她被一個來自烏拉圭軍方背景的家庭所收養。 赫爾曼在2001年出版的詩作《回歸》(Returns)中祭奠他的兒子,他寫道: 你總是不停地回來 目前為止,赫爾曼在烏拉圭仍有位侄女下落不明。 阿根廷需要正義和真相 在個人官網www.juangelman.com上,赫爾曼隔三差五就會有所更新。獲得賽萬提斯獎後,他的部落格上還轉載著youtube上的現場視訊。赫爾曼說:「那些像阿根廷一樣曾經出現過暴政的國家,必須謹記教訓,而不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在阿根廷,關於「骯髒戰爭」的特赦令一直不得人心。政府在審判前軍事獨裁政府領導人時動用了特赦令,卻遭到各方人士的反對和爭議。「人們心中的傷痛並沒有愈合,整個社會就像長著顆日漸蔓延開來的毒瘤一樣,終日不得安寧。唯一的治癒方法就是正義和真相,這就是阿根廷所需要的。」赫爾曼借獲獎的機會強調了他的不滿。 赫爾曼的詩歌作為歷史的見證,即便是西班牙國王讀了都心潮澎湃,卡洛斯國王盛讚道:「今天,我們相聚在這裡,再一次確信,詩歌承載的絕不是遙不可及的烏托邦之夢,而是需要永遠銘記的現實。」
〈墓誌銘〉 Juan Gelman/渝師陽譯 曾經,一隻鳥住在我身體 一朵花在我血中旅行 我的心是一把小提琴 我愛過,或不曾愛。不過總 有人愛我。我也喜歡 春天 牽著的手,快樂的事。 我說做人就該像個人樣! 這裡躺著一隻鳥。 一朵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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