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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10/30 20:23:38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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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是這麼開始的,其實是種延伸唄: ── 有關斯里蘭卡咖哩和馬鈴薯料理的腳踏車廚娘 街頭行動 ── 到了現在,還是要等到看完後面的四個字之後, 才能回頭,重新想想前面三組詞彙引起的聯想。 我儘可能從一大堆鏈結裡各楝出一個提供參考。 羅斯福路老社區巷子裡街角有一座形狀很扁的小樓,樓下;朋友開了爿小店。 房子,找了很久才找到;籌備,其實想了更久;作生意,卻只想打平開消。 很小的店面,不小的看板;本文標題「更有夠大」簡直不成比例,我擬的: 1)超越文化工作概念的圖象,文化工作者的實在體驗也是經由生活裡實現的。 2)文化工作閱歷,體驗過各種層面、經驗過多國交流,界限,難免會跨越的。 3)胃口毋需大,心思未必少;吃,學問不小,也可以像家家酒,小得很認真。 斯里蘭卡,誰去過幾次?觀光唄?救助唄?聽說過唄?貿易嗎? 那是可以觀察得到的……在當地……從報表……或像上述第一項陳述。 腳踏車廚娘學到了調配斯里蘭卡香料的處方……向一位斯里蘭卡人 出於一個特別的機緣……在日本……從台北……因為上列第二項經歷。 曾聽她說:「誇張嗎?」其實是種不是說得很明顯的體驗著──那是 某種必須實現出來的……用行動……從工作……即使只是為生活打拚。 ──看得出一種生活裡很實際的尊嚴和創造嗎?好比在街頭討生活! ──看成一種大都市裡相對謙卑的生活方式唄?好比投入劇場工作! 她也很認真的說:「都用斯里蘭卡香料,配方稍微有改……原料進口,我自己調……」這位在劇場幕前幕後工作十多年的女子,給人吃到一種態度:對創造性思維主體的尋覓和實現──我這樣覺得。 以前,用腳踏車籃載,每星期兩天中午在天橋下賣十個便當,大概一兩年吧? 那種用紅色網袋套了四個中型大小纸杯的便當,很多人看一眼就笑出聲音來。 我在華山園區閒逛,前年挺冷的傍晚,意外分吃到一口;很驚奇的瞠大眼睛聽說她「學成歸國」有一陣子了,那時期,動念想當腳踏車廚娘還沒多久唄。 後來,去看了不惜血本的《台灣Faust》帳篷戲──然後心裡似祭奠著一種看待時空的經驗變化(在後設的空間裡裡外外尋索某種先驗的過程)帶著些許早已模糊的時空感回到蒼白的睡眠去。覺得以前念過的文史書籍都整理得籤塵不染…… 曾在天橋樓梯下的小角落處,我盯住個小招牌被吸引好一會兒……也碰到過最後一個便當居然買不下手……後來想找,沒趕上過。因為中午不久一定會賣完。
小店幾時開張的?總算趕了一天打烊前我吃到臨時作出來的兩份,因為餓斃了。聽她說了幾樣開張前朋友幫忙的趣事,看見她不時揉揉疲憊的眼睛,因為張羅開張,早已睡眠不足一陣子了。 菜單還會變,說是會增加些什麼。 所以只記了兩樣「素」的,午餐可能就會賣完的: 斯里蘭卡咖哩 ◆ 百香果南瓜咖哩 ◆ 馬鈴薯蘋果咖哩 其 他 ◆ 馬鈴薯起司濃湯 ◆ 百里香焗烤茄子 會找個機會,我想一起吃下肚去。 別以為可以看到名目就能調製出爐,雖然那不會是什麼困難的嘗試;斯里蘭卡人每天都在吃,家家戶戶吧?也甭以為台北吃不到斯里蘭卡風格原味咖哩餐,聽說有斯里蘭卡夫妻檔經營的家庭式小吃店……因為我不是在說道地或講究,是想說一種實存過程──是某種有想法的生活方式……就是也會給人吃到什麼精心調製不覺得怎麼辣的可口卻會把人逼出一頭汗來的 吼 是食物 也許是我想太多,常聽朋友這麼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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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地新聞|亞洲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