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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11/11 08:40:05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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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島的呼喚:大海的兒女 女詩人丘緩,本名陳秋環。由於她與墨耕都是《曼陀羅詩社》的成員,墨耕本名顏艾琳,有一年艾琳來澎湖旅遊,古道熱腸的她還與老謝做了東道主喔! 我 那一次正好遇到選舉日,烈烈的風聲,白色雲朵疾走,山水靠海的廟宇正逢開票,村民們熱情參予盛事,下午的陽光艷艷照耀,白色細沙被風推著跑,一次奇特的經驗! 那一次的經驗,我在山水白色沙灘與海邊寫下──《在陰天的時候》這首詩: 响午,把我的聲音 關在天空的懷裡 我們一起耕植砂上的記憶 讓雨在雲端陰成陰霾 鐵蒺藜是塵封的過往 黑膽石是以前的鄰居 我。小如潮汐底下的海水 我。隨著風記錄地球儀 响午,把我的淚水 關在天空的懷裡 我們一起靜坐 一起緘默 我們飽脹的羽翼 將會破空掠過── 時間與空間的罅隙 《自立晚報》82.12.22 註:這首詩作於澎湖山水/馬公島是我的家鄉 好幾年沒回家的遊子,一次舊地重遊偶作 作家當然要參與社會現實,可是對政治太投入時,就好像葉慈的詩作〈有人要我寫一首和政治有關的詩〉所形容: 我想在這種時候詩人最好還是 將嘴巴閉起來,因為事實上 我們並無天份可資糾正政治家也者; 他向來參予不少,一時頗能取悅 慵倦青春年華裡那麼一個少女, 或皤然一叟,在冬天的夜裡。 (輯自楊牧《一首詩的完成》) 詩人除了筆以外,沒有其他。這幾年下來,他的詩作更厚實、更溫潤。菓葉是我母親的家鄉,恰好他與母親同姓,正因為這樣,我對W君總覺得可親。 或許我們都是唐.吉訶徳,騎在瘦馬上,揮舞著一柄魯鈍的長劍;繫在腰間的長劍,常因為劍太長,反倒拔不出來。 澎湖夜空的星光是美麗的,闃寂的夜晚繁星滿天,我常在射控台或掩體上如是望著點點星光,偶有流星飛逝。 大倉嶼 大倉嶼位於馬公島、白沙島、西嶼環繞之間,是這三座島嶼的肚臍,內海的珍珠,民風純樸。 我們在第二漁港撘乘漁船前往,海風鹹鹹迎面吹拂很爽人。退潮時可以步行往返喔!鄉民說海水只淹漫過小腿,可是我從未嘗試過。 大海是澎湖人的牧場,大倉島是富饒的,礁岩間或石縫裡總有蝦蛄和名貴的石斑魚,以手置漁網即可捕獲。 看著堂哥的表哥輕而易舉的模樣,我與堂哥和天龍也想試試看,可能是這些生物會認人吧!我們沮喪地一無所獲! 還記得第一次去大倉島是與母親同去。漁船抵達後,因為水淺得轉搭舢舨。大倉島的生蚵滋味很豐美,以往我不敢吃牡蠣,對於腥味敬謝不敏;而作客時主人以現撈生蚵煮麵線,望著整碗公裡生蚵比麵線多,又沒有其他食物選擇的情況下,我還能挑剔嗎? 我的心裡含著淚,吃第一口生蚵麵線,沒想到不只沒有牡蠣的腥味,鮮美的味蕾含笑向我招手,瀰漫充塞在口腔間……,從此,生蚵成為我懷念想望的美食之一! 大倉島也是以龐大的柴油引擎發電! 2006.02.17 (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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