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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11/10 21:04:58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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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島的呼喚:大海的兒女 第二部 澎湖之東.臺灣之西 Dear黃綠紅: 澎湖群島的極西為花嶼,極東為查母嶼,極南為七美嶼,極北為目斗嶼北方的大蹺嶼。 增15平方公里╱64島嶼變90座╱歷史地理將改寫 【東森新聞報/記者林皆銘/澎湖報導】 有人說台灣與澎湖間的海域是百慕達海域,到底是什麼呢? 花嶼,位於澎湖群島的極西方。 澎湖縣治劃分上屬台灣省澎湖縣,每年從台灣來到花嶼 在《把花「船」出去!》http://design93.town-all.org.tw/view88/default.htm這個花嶼國小師生架設的網站裡,有這樣一段話:月是故鄉圓,水是故鄉「鹹」,雖然我們水很鹹,但是因為愛,喝在心裡都是甜甜的故鄉味……,我們是大海的兒女,這裡的一切都是我們珍貴的想念,不論我們漂到那裡,這裡的港灣,會永遠等我們歸航……,我們是大海的兒女……。 親愛的你能瞭解嗎?昨天我看見這段文字後,一直到今天,我仍然泫然欲泣……,我思念我的故鄉。 故鄉的水是鹹的,比台灣「滑」,台灣的水質可能添加漂白水的緣故,因而觸感較澀,澎湖的水質觸感較滑。還記得每當有親戚朋友,自台灣來澎湖渡假,總會說:「奇怪!水這麼滑,衣服洗過後,總覺得還沒洗乾淨!」 這樣的說法有多久呢?大約30年左右的舊事了吧! 澎湖缺水經年,所以才有利用海水淡化的方式,便利來取飲用水。缺水使洗澡水只能以瓦斯爐以大鍋燒開後,再倒於浴盆中利用。還記得家裡的洗衣機與熱水器,每年總是使用沒幾次,好像只是擺著裝飾用! 我們是大海的兒女……。這句詞語,讓我想起澎湖的女詩人──丘緩。她出版的一本書,書名即為《美麗大海的女兒》。這是10餘年前的事情吧! 時間彷彿一下子流淌回過去…… 藝坊老謝 來過澎湖的旅客,很少不認識老謝。當兵前我已認識他,再經由老謝認識丘緩。老謝本名謝祖銳,是一位相當好客的主人,只要我一下飛機,一定立刻殺到老謝那裡報到! 除了詩刊的詩作外,我當時屢次在澎湖的建國日報發表文章。老謝光著頭,以自己的自畫像印製店裡的名片,童心與直心的個性,使我與他成為很好的朋友,我們陸續也在台北見過幾次面! 老謝創作陶藝、裝置藝術,我與他很能聊,喝酒或不喝酒,我們都能暢所欲言,有朋伴或沒有朋伴在一塊時,我們也能把酒言歡,輕鬆話家常。經由老謝,我認識許多澎湖的藝文工作者,或來到澎湖度假的旅客;像高雄的蘇晏、本地攝影家張詠捷便是。 初識張詠捷時,她風塵僕僕,攜來美味的特大號清酒,她也同我一樣,剛下飛機,酒席間我才知道:她剛拿到第二座攝影項目金鼎獎,我們都替她開心。真看不出秀氣的小女生,如何扛起笨重的攝影器材。 詩刊或詩集曾寄賣老謝的店裡,也寄放台北公館及重慶南路若干書店,剛開始我都會追著問賣量,追著追著一兩年過去,也只是少數售出,我一直都沒有盤點倒底賣出多少本?這其中有田運良、丘緩、晉立、徐雁影的詩集;還有台北詩壇俱樂部的詩誌。 ……台北與澎湖已經麻煩許多人、許多點寄賣,書能多擺一些時間,看能不能多賣出一本,多流通到一些讀者身上,現代詩能多一些人閱讀……,我是一本初衷這樣想的!可是,後來往往事過境遷,公館香草山書店歇業、重慶南路馬可波羅書店親自再去尋問,往往人事變遷後,倒成為一筆呆帳,這是始料不及的事! 詩刊或詩誌大都自費出版,當時店銷的書籍剛開始電腦條碼管理營銷,所以書店老闆希望能有ISBN及售價,這是缺乏店銷經驗的我們應變不及的狀況。 閒話休提,老謝的店裡常有一些稀奇的藝品,來自尼泊爾等地,我除了每次返回會刻一方印章作為紀念外,也添購了寶石戒子、六字大明咒的法器等。 六字大明咒的法器,我用來當鎮尺。 2006.02.17 (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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