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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1/01 11:36:49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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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個月裡嶄新的一天,湯唯說:「來到上海,我的家鄉是杭州,這裡連空氣都是熟悉的。」 我熟悉的空氣是自小生長的澎湖,空氣中瀰漫的潮騷味。對我來說,所謂的故鄉詩,就是海洋詩,這是我與其他人的差異。杜甫〈夢李白〉,是這樣說的: 浮雲終日行,遊子久不至;三夜頻夢君,情親見君意。 告歸常局促,苦道來不易。江湖多風波,舟楫恐失墜。 出門搔白首,若負平生志。冠蓋滿京華,斯人獨憔悴。 孰云網恢恢?將老身反累!千秋萬歲名,寂寞身後事。 一早閱讀俳句與漢俳的資料http://www.taiwanpoetry.com/forum/viewforum.php?f=48&sid=0d062e02d55cb68b82ff4540714f6e1b ,五七五,三句十七言,如日本「俳聖」的松尾芭蕉,或資料裡曉帆提到的── 五言句的節奏 這樣有限制的寫作,卻能讓作品具備悠遠的意境。我同時在想,自己的作品和俳句以及古詩間的差異……。上文五言句節奏的三式、二式、四式,以及七音句節奏的五式、四式、三式、六式,均意遠幽深。 不管是不是寫作俳句,這樣的節奏感置之現代詩裡,也是很好的養分。語言會過時,意境不會過時,於是,外面的雨勢幽遠了起來。 By四分衛 2007.1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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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散文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