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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新點子系列-脫光光、拆光光、顛覆光光的新點子
2017/03/27 2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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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廳院2017年的新點子系列,已經不只是新點子,而是進階到瘋狂的地步,舞者把衣服脫光光,導演把經典劇本拆光光,樂手把傳統音樂顛覆光光。

脫光光的是陳武康,他在今年「新點子舞展」的微舞作中,將演出《One dance, one dances, one danced》,這個一直在擺脫舞蹈既定印象的編舞家,這回要脫光自己。

微舞作的另兩個舞者是林祐如及劉彥成。

林祐如脫光的不是衣服,而是過去的自己,她近年的出國經驗及個人生活上的轉變,讓她的身體語彙及創作思考都有了截然不同的轉向,這些應該在她的新作品《朵朵》中可以看到。

舞蹈作品中一直都有強烈戲劇張力的劉彥成,脫光的是過於膨脹的自我,就像他形容自己作品《怪獸》的創作概念時說的:「這個作品的潛台詞是:『其實你沒有你以為的那麼特別』。」通常大家都覺得藝術家是很獨一無二,但劉彥成卻要用一個作品告訴大家,你沒有你想像的那麼特別。

除了微舞作外, 「新點子舞展」還有原住民的TAI身體劇場與法國音樂家羅蘭.奧澤合作的《尋,山裡的祖居所》,彼此差異如此巨大的跨界合作,會激盪出什麼火花,也讓人很好奇。

印尼艾可舞團帶來的是全男舞者的《哭泣賈伊洛洛》以及全女舞者的《Balabala》,探討的是印尼的環境過度開發及女性文化性別階級等議題,台灣觀眾對印尼的當代舞蹈很陌生,透過這個火紅的作品,或可窺見一二。

今年的「新點子劇展」挑戰的是把經典劇本的結構拆光光,呈現「有魂無體」的狀況。

例如,窮劇場高俊耀的作品《親密》挑戰的是英國劇作家哈洛.品特,「整個劇本重寫。」高俊耀說:「從品特出發。」

故事架構是一個台灣家庭,一對夫妻,有個從東南亞回來的叔叔,及一個從英國回來的好朋友,「簡單的家庭架構,跟品特的相似。」高俊耀說:「有個房間,有個外來者,這個外來者改變了家庭裡某種氛圍。」

「這齣戲也會跟殖民有關。」高俊耀說:「講的是權力關係,夫妻關係、朋友關係、跟本身文化淵源的關係。」

演員安原良是品特迷,他在看過劇本後說:「改得很徹底,但又能感覺到品特在裡頭。」這就是高俊耀的目標。

莎妹劇團王嘉明的作品《血與玫瑰樂隊》挑戰的是莎翁的作品,但不是一個劇本,而是4個,「之前都在說故事。」從《泰特斯》到《理查三世》,王嘉明做了不少莎劇,但這回的莎劇不太一樣,他說:「這回比較像史記的人物列傳。」

他也將延續《理查三世》裡「聲身分離」實驗,演員要一人分飾多角,同時要負責聲響配音。

風格涉的李銘宸挑戰的是法國劇作家戈爾德思的《夜晚就在森林前方》,這齣戲的典故來自一則工人的聽聞:有位持槍軍人在森林中潛伏,只要捕捉到任何風吹草動即無差別開搶掃射。在這座森林內移動異常危險,何況是在夜晚。戈爾德思據此隱喻,書寫法國底層移民勞工生存困境,意圖透滲出都市高壓環境的心靈氛圍,揭露當代社會處境的現實危機。

「我用同樣的劇本形式及劇本關注進行重寫。」李銘宸說:「並思考在台灣如果要做這件事,我們會怎麼做?」

「戈爾德思每個故事創作眼光都放在當時社會最不被留意、最邊緣的人。」他說:「以創作來關懷當代社會。」這是為什麼他會選擇挑戰戈爾德思的原因。

「新點子樂展」以關注亞洲出發,首場演出由德國摩登樂集與柏林布朗傑三重奏演出《不承受時間的花》,第二場演出則由來自荷蘭的輿圖跨民族樂團與一群台灣獨奏家,演出張玹、蔡凌蕙的新作。另外指揮Artyom Kim也將帶領一週工作坊,以非典型樂器進行集體創作。第三檔《遶境共聲》將結合音樂與戲劇來述說台灣。

(圖片由兩廳院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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