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體:小 中 大 |
|
|
||
| 2006/12/28 16:38:22 | ||
|
2006年整個下半年,我都投擲在寫「大地沈淪」,這一部小說續集可把我整個拖垮了,全付心力好像都投注在上面。我的心性很不願侷限在這上面,可是逃遁不掉,並不是不可放棄這部小說;同樣是沒人要的作品,有什不能丟棄。只是自己的意志在堅持完成它,可不想再扔下一個舊坑跑掉去弄新坑。不想再像前一年寫的長篇領袖的鐵衛隊,寫時寫得半死,最後不耐煩一丟就兩年多去了,再要完成它,自知是遙遙無期。這回下定決心絕不能丟下去寫自己想寫新作品了,跟自己咀咒不完成手上的絕不再深挖洞。
半年來,我一心想寫的是如同上半年完成的中篇「荒漠靈俢」,那樣子的作品。那才是我關切的題材,那才是能讓自己不斷思索的題目。我只想寫這類關乎理念的作品,情節故事不是關鍵,寧願故事性少些,要對付的是心靈問題,要追索的是生命的意義或無意義,應該說成是荒謬吧。 整個2006年我只在寫這兩本小說,只有這點成績,慢功出細活,也無妨。不貪多嚼不爛,也行。在這個部落格上邊寫邊貼「荒漠靈修」時,發覺這樣作品並非全然完蛋沒人看的小說。一貼上來,就出乎意料地覺著照樣有人看,一直貼到完都有那麼些讀友捧場,而且還為一些人激賞,讓自己覺得甚為值得,小眾文化嘛!所以更堅定自己的認識,同樣是得不到市場認同的作品,與其寫稍從眾的題材,就不若專心寫這類理念探討的作品。 2005年的下半年我寫的是「隱沒」,「領袖鐵衛隊」拖了個尾巴不去完成它,這一拖,已經拖過二年多。我的寫作速度緩慢,成績少得可憐,想寫的短篇幾乎交白卷,每個禮拜都在凑長篇。這樣只是凑數底寫,很讓自己煩惱,老覺得自己該寫更要緊的題目,覺著最能觸及自己靈魂的東東,想歸想,手上的怎麼也寫不完,也寫不快。這種情形老讓自己覺著等不及要進行下一篇那麼有感覺作品。 其實自己清楚再有感觸的題目,一進行後就又不那麼感到要緊了。不過那是以前,此刻確實覺得要進行的題材確實比手上這部對自己重要且有感覺得多。雖說也是滿多意念此起彼落,我現在有意念而且準備著手要寫時是一個毒販或是一個失意商人如何懷著投機心理投人毒品買賣的故事,或者是一個炸彈客的意念及故事。有太多意念甚至題材在腦海交相浮現相甚至逼迫我展開行動。我想寫得魔幻,但似乎不太可能。有太多的現成意像左右我,意識逃脫不開過去的記憶,人是被回憶之網深深攫住,甚至綑綁著,無論如何掙扎都逃遁不開。經歷多少次努力,或奮鬥仍然不夠,我就是老會被綑死在過去的記憶與意像裡面,老讓自己覺著能奔騰跳躍或浮揚的幅度太有限。人之意識是侷處於自己的經歷與視界內面,不可能超脫,或者說成自我永世不得脫困於軀殼之中。 我懷著的創作企圖是超越自己的能量,自由創作是一種可能性,翱翔在神思之海理論上是可行,但如何脫困,這才是牽涉到生成意念的原素。你丟不開經歷的經驗,接收的一切。一頭栽進去,只有讓你更明白宿命才是唯有的可能性,你跟本跳開不了你來自的範疇,所有自由創作者試圖以生命投擲創作的企圖,最後仍不得不墮於生命的範疇之內。 |
||
| ( 心情隨筆|雜記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