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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12/07 09:58:39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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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創作性的寫作無論小說散文或詩都是意像描繪,是對生存現實体之描摹,絕對排斥抽離現象的後設探討或者對架構本身作分析。這類對人或類乎人的生存現象描繪或現象之探討絕對是對個人記憶的追述,無論手法甚或內容作如何翻攪或加以扭曲或變調,幾乎絕少可能無中生有。
我小時候最欽慕的作品是西遊記,認為是人類想像力發揮底極緻,可是後來淺顯地接觸到印度文化以及佛經,才醒悟出原來西遊記裡讓人驚佩莫名的事件與角色也是有所本,非吳承恩憑空創造出來的。以致從此確信文學或藝術絕不可能憑空創作,無中生有。想來諸如此類文學藝術經驗的傳達原本就植基於共同經驗上頭,跳離彼此可辨識的經驗,根本失去共通傳達的可能性。 古希臘哲人早於二千多年前,已明白斷言世間無新鮮事,所有人類述及之事或創作之物都為人講過或接觸過。單就文藝言,回憶和文學及藝術創作身確實是二而一,一而二的事。當然此為概括歸歸納出來的斷語,絕非絕對而且得以推定為真的證詞,要不原子彈和現在的電子世紀是怎麼來的?在現代世紀,諸種事物由於合併歸納或綜合而創新普遍得成之為居之不疑的事證。 此類科學事證,我完全外行,豈敢老黃賣瓜;還是乖乖回歸文藝空談吧! 此地我想申述的是作家和其對本身記憶的認識,創造出具個人表徵的作品。舉卡謬為例: 卡謬在他死後出版的著作「第一人」內陳明人因際遇關係,本身經驗所產生的意義因之有輕重之別。他認為窮人的記憶沒富人豐厚。下此結論乃是基於窮人很少能離開他們生活的地方。因此在空間方位上就少了許多,更且單調灰暗的生活也造成時間上沒有什麼標記可言。 雖說窮人生活上同樣有一些刻骨銘心的記憶,然而這類記憶卻因為日常辛勞及單調的生活而招致磨損,勞累的生存重荷下,使人忘卻得更快。他認為往事是優閒富人得以享受或尋覓的回憶。他更殘酷地下結論:對窮人家來說,記憶只是通往死亡之上的一些標記而己。 辜不論這樣的理論的倫理上的意義,我想他創作的作品應是基於此類思考基礎發揮出來結晶,所以他作品是知識份子及小資產階級反省思考的作品,自然影響所及,造成的風潮也是當時具指標性的這一階層,無法直接撞及無產階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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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心情隨筆|雜記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