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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7/11 04:47:46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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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能容忍你有這種紅杏出牆的事,還痛打你,那關於他自己呢?他在局裡惹的女人還少了?」
「他在你們局裡惹了什麼人?」 惠芳聽出她話裡有因。 「你先生一表人材,誘惑多,我所知道的他在結婚前,外邊有關女人的糾葛就沒斷過。」 施菖蒲避重就輕地回答。 「你怎麼那麼清楚?他在局裡面也有女人麼?」 惠芳疑心大起,繼續追究。 「他說過在公事上從不曾女人有所牽葛,他還說狡兔不吃窩邊草,否則可沒處藏身。」 他死去的大哥可是唐餘堯最好的朋友,他大哥都不清楚的事,何以這個女人竟然說得斬釘截鐵,她到底跟她丈夫曾有什麼樣的瓜葛? 「他是這樣說嗎?」面前的女人不以為然底反問。 「在和我結婚前,他曾和一個姓施的同事來往密切,他告訴我幾乎論及嫁娶。」 惠芳提出她的疑惑來求證。 「不止論及,事實上已經定婚。」 「是你?」 惠芳驚訝。 「沒錯,就是我。」 即使在眼前場合下,過去的所有一切已不再能牽心動魄的情境下,還是不能不張目結舌。惠芳難以置信那姓施的女同事就是眼前這副模樣的女人,臉色青白,病懨懨地餓得骨瘦如柴,三分像人,七分像鬼,惠芳不能想像她怎好與唐餘堯匹配。 「我以前不是這付模樣,雖不能說好看,也頗有女人味。」 施菖蒲似乎看出惠芳神色上呈現出來的懷疑,直接了當地強調她原本不是這副樣子。 「噢!」 事情竟這樣完全料想不到地披露出來,雖然惠芳臉上並未呈現出驚訝,她平靜鎮定地接受真相。自被逮捕入得牢來,再嚴重的後果都已生吞下來,還能有甚麼比生命本身更緊要的?然而即使在當前的境遇下,她仍無法不駭異,想世間這麼大,人海茫茫,怎能巧合若此,竟然把她和那個當初曾讓她梗梗於懷的那個施姓女人,如此巧合地關進一間牢房。 「命運造化作弄人,竟把我們兩個綁住一起關在一間牢房裡。」 施菖蒲代惠芳說了。 「在重慶我跟他共事,是局裡看好的一對情侶檔。他後來變心跟你發生戀愛,發展至要與你結連理,我即向上頭自求請調入敵後做地下工作。你們結婚時,我已離開重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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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連載小說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