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體:小 中 大 |
|
|
||
| 2006/04/09 14:41:35 | ||
|
沙漠裡終年乾旱,唯有冬末春初之際卻是沙漠裡水份充沛灌注的季節,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會下雨的日子雖沒有幾天,可一整年的雨水幾乎全都集中在這個季節內。
沙漠平時雖與雨水絕緣,但是萬一撞上可不止來勢洶洶,而是其勢難當。事先我不知好歹,以為這麼一場驟雨淋頭,撐著淋雨走過去,受點風寒雨露不算什麼,也並未十分介意,照舊拖負著手環腳鐐彳亍踏步往前繼續行進。不料沙漠荒郊裡頭的雨不下則已,一降起來即是勢不可當地狂風暴雨,和平常這時節在市區裡遭遇的春雨綿綿,完全是兩碼子事。 風雨一臨馬上風雲變色,毫不和緩,全無緩衝期,傾刻間,大風大雨說來就來,風驟雨急劈頭蓋臉奔騰而至。無處可避之下,只有繼續往前行進。整面整片暴烈地迎面臨頭罩下,一盆一盆地往身上臉上傾流灌注。一霎時就撞擊追淋得我睜不開眼,舉步維艱。淋在頭上身上仿若傾盡天空所有的江河流水翻江倒海覆盆而降。 尖厲的狂風暴雨傾落在穿著稀薄濕透的身上,像綿密不絕地尖礪碎石群擊在光赤無遮的肉膚上,既疼痛又浸透。大顆大顆狂風吹襲的雨滴劈頭蓋臉地我面上身上,像極傾頭倒罩而下的冰雹,擊打得我一陣痛似一陣。 不間歇地滂沱風雨,隨之以閃電轟雷,霹靂暴鳴隆隆震天動地之下,濕透的身上配以金屬的手鐐腳銬正是最好的最良佳的導電體,霎時將我嚇得動彈不得,生懼就此 被閃電轟雷殛斃在當場。 我驚嚇地殭立在狂風烈雨淋漓的荒漠當中,無處可避,無地可循。一心憂慮大約是逃不掉了,疑慮下一刻就會當場殛斃於一波又一波閃電暴雷之下。 行動艱難,風大雨急傾倒在身上如洪流,站立都不穩,硬要冒雨霈淋上加淋堅持向前行完全沒有意義,也沒有必要。荒野曠漠覓一藏身暫避之處既不可得,唯有的想頭即是趕緊覓一能背風雨稍為憩息整頓坡壁,更緊要的是非得避開閃電暴雷的勢頭,不可佇立在曠野當中成為閃電雷擊之標的。急驟雨洪在沙質地表浸蝕切割速沖刷成一道道狂流沙溝,我隨著流水沙溝尋去小沙丘邊,強力的水流沙丘邊緣猛烈沖刷切割使得背風的沙丘可禦守部份風雨的暴烈,為避風雨仰面的兇猛襲打,我順勢扒倒在沙丘塌陷的邊緣上,扒倒蹲下避雨倒其次,更為的是好躲閃電雷劈。 |
||
| ( 創作|小說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