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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1/19 02:33:47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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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來的菲傭桃阿模樣雖然算不得上好看,可是很有青春氣息,動作輕盈富於活力。經常帶著愉悅底表情。不像以往家裡用過的菲傭面目呆滯,而且前任菲傭雖然溝通上沒問題,但還是言語隔閡,由於與家人間彼此言語交談不順暢,以致不常開口顯得木訥甚至遲鈍,令人有著土土憨憨的感覺。
相反的桃阿不但活潑喜悅而且行事也挺老練,即使彼此間交談不能流利明白,但她笑靨盈面,不達意處常會加上靈活生動底手勢來描繪,令人很喜歡跟她講話,一來就跟滔亞一家四口相處得蠻融洽。 滔亞父親當然覺得不錯,連他母親也出乎意料地滿意,因為桃阿乖覺,不但手腳輕快做事俐落,也會討好主人。 母親有時會在家裡自己染髮;使用染髮劑染黑滲顯的白頭髮,梳弄不到的地方通常都會找滔美來幫忙梳染。桃亞看到了就自告奮勇幫母親梳弄理染,她手腳俐落便給,整個梳染過程她接手後就一手處理,完全不用滔亞母親自己動手操心,而且整理得清爽有致,加之嘴巴又甜,一面手上梳弄著,一面還講著使人舒服的好聽的話,使得滔亞母親窩心不已。 她的英語也不像前任的,那兩個菲傭麼支離破碎,聽起來挺流利,更難得是發音正確。滔亞的父親竟然建議: 「滔亞,你不肯出去補英文,桃亞發音還不錯,在家裡,你倒可以跟桃阿多講英文,練習會話。」 滔亞聽了大為反感: 「我才不會跟她講呢?」 說得那麼絕決,臉上呈現一付不屑的態度,姐姐滔美不以為然地攻訏他: 「有什麼不可以,誰講得好就跟誰學,哪裡不對。」 「沒什麼不對,你去跟她講好了。」 「我當然會哩,不肯多講就說不好英文。」 滔亞是一個十六歲的高中學生,外觀還蠻好看的,骨架挺均勻,腿長長底,眉目也清秀,算得上是個帥哥。体型上看來像是個喜好運動的孩子,但實際上很少出現在運動場,倒是成日守在家裡玩電腦遊戲。家人很早就看慣他下了學就呆在自己房間內,推也推不出去的。 滔亞平常不喜出去走動,從小同學上門也只是待在他房間裡,難得會一道出去嬉玩活動,他來到家裡的朋友永遠都是坐在電視機或電腦機前一起弄甚至談論電腦遊戲。 滔亞的父親很嫌他這樣成日掛在電腦桌前,無論何時看到他,永遠不是玩電玩就是在網上東跑西串。自小的時候就講他,也設法轉移他的興趣, 可是現代的孩子習性和喜好不是大人影響得了的。兩代之間成長底生活環境及經驗的模式由於觸媒的改變,已是不同的樣式。 滔亞雖然如此貪玩電子遊戲,可是並沒有耽誤功課及作業,從小就沒讓平常都忙於工作的父母為他操這方面的心。學校裡的成績一直不錯,在他班上從不曾掉落過五名之外。所以父母間覺得並沒有需要迫切地勉強他。 同一張屋頂下,即使天天眼對眼、臉對臉有很多的事情的發生就是料不到也見不到,覺得熟諗已極的日常情事,也會爆出想像不到的情節。 父母以為對子女起居完全掌握,充份瞭解他們的心態與成長途徑,以及可能遭遇的問題,小心而迂迴的處理並指引他們如何應付。實際上又不見得全然是那麼回事,外面社會發生的各種不尋常事件同樣也會發生在自己家中。 桃阿雖然不錯,但個人私生活上的活動或花樣較以往他們家用過的幾位菲傭可多得多。當然長得姣好的年輕女子自然引得也喜歡與異性來往,無論處在怎麼樣的環境地方都會引來好逑的君子。 這個桃亞來了沒多久,門外就不時有人會來找她,當然大都是異性的東南亞人。她是蠻活躍的,好在滔亞家兩個孩子都長成了,晚飯後家人各自忙自己事,做功課、玩電腦、看電視或看報紙,每個人都有自己事情或排遣。 相對的女傭是比較閒,不過其實白天更閒,原先的菲傭下午常打電話或出去串門子,桃亞倒沒這個需要,她是到晚上才跟人交際,等待下工後的異性外勞來找她,經常找機會與一些菲藉外勞在夜晚弄完家事後偷偷出去街上蹓躂一番。 戀愛或追求者一多自然情緒不穩定,或憂或喜不時地寫在臉上,也當然會影響做家事的心情。其他方面再好也彌補不了這方面的損失。父母看在眼裡是覺得稍嫌麻煩,好在並無怠忽工作,又認為她年紀輕,好交朋友、談戀愛也難免,隻身在異國,願意体諒她,不適意之處也都爭隻眼閉隻眼。 可是滔亞卻不值她的作風。但是怎麼也沒想到她會找上自己。 一天清晨,滔亞尚在睡眠中覺得好似有物体棲近身上,迷迷糊糊被弄醒,看到桃亞在他面前有些慌張地掃地,滔亞尚未完全甦醒,一臉茫然地問她: 「什麼事?」 桃亞臉色酡紅地回答: 「沒事,我在掃地。」 當時滔亞覺得似乎不像那麼回事,但她這麼說,也願意相信她。 但隨後清醒過來回想身上是感到被碰著,嘴唇感覺也怪怪的還有著潮溼的味道,覺得她是在裝模作樣,反而確定自己在睡夢又被菲傭偷偷吻過, 他再度被女傭吻過了,又是乘他睡著偷偷地吻。覺得桃阿回他話那時刻可以說臉上有著狡獪的表情,她得逞了嗎?吻了自己多久,不會有多久,不可能睡得死死地讓她一直吻,還不是嘴唇一碰到就醒過來,尤其是清晨易醒時份。 然而也很難說。她是老油條了處理這種事毫不在乎。滔亞起先感到很憤怒,仍然覺得被冒瀆,尤其不值桃亞平日所為。居然乘己毫無防備下吻了自己, 躺在床上一會兒後,也不覺得那麼可惡,可是也有些擔心無從戒備的睡眠時老被侵襲。 賴著不想起身,滔亞憶起上一回的經歷,那是早先的另一個菲傭西娜在他們家工作時,也有過像同樣的情事。 那時候滔亞還只是初中生的時候,醒後發覺西娜曾乘他睡著時偷吻過自己。但驚醒了他,西娜立即態度緊張站在一旁裝著做家事。 那次也是淩晨,他自己的臥室,感到被冒犯,一時有著氣鬱似底氣結,現在想起來,對自己有這種反應覺得很奇妙,事後還覺得有些甜蜜,還是說好玩,雖然全然不喜歡西娜。但是做個男生這種事終究無妨,只要沒有後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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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小說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