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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0/16 12:32:3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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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司徒摘星的文章大家都在寫色戒讀到伊酒 七鈴 的回應裡拜讀到龍應台寫的如此濃烈的「色」,如此肅殺的「戒」
龍應台寫的文章經常能切中時弊,又很能觸及現代華人社會的機弦,經常引發讀者不吐不快的反應。當年野火的一連串的正反熱烈意見討論之餘燼,於今依然在燃燒。 讀罷她這篇色戒之後,我又生出一點小觀感,不過這回倒非存心班門弄斧,狗尾續貂。而是另有感觸,覺得李安在中台電影史上的地位事實上已然成了中國電影裡的黑澤明或雷,已穩然是坐定無人可憾動的至尊無上之地位。 可是回顧李安目前的所處的位置,觀他所拍攝過的影片,以及他一路走來的路子,卻不能不訝異,李安是截然不同於世界電影先進各國的巨匠所走過的路途。怎麼說哩?李安不同於歐陸的電影巨匠,他較任何過往歐陸巨匠更國際化,他拍好萊烏製作,可不同黑澤明只是應邀客串而己,他是憑本事搶美國導演的飯碗,真刀實彈地拍西方的經典文學及現代文藝作品。 中台電影起飛前,年輕影迷或知識份子都是著迷於西方文化,認定中西電影的成就與程度不成比例,認為西方大導演都是最出色的不得了的才人,在二,三十年前,若看到中國導演竟被敦聘去拍理性與感性、冰風暴、斷背山,想必得認為李安真乃不可一世之神人也,竟然能深入西方人文社會的裡層世界,拍出讓他們驚佩的文藝作品電影。 到了現在好萊烏不再是神話,李安拍出來的電影,坦然讓大眾接受之餘,反而會考量李安這樣走下來的路子會不會影響到他自己的創作路線。會想及如要名垂電影史,為什麼不遵循他所仰慕瑞典大師柏格曼專心拍他自己熟悉的題材,那可是導演們自幼浸淫、在生活中吸收與伴隨著成長題材。回顧電影史上的電影大導演巨人,莫不以自己特有的風格來揚名立萬:艾森斯坦、楚浮、高逹、安東尼奧尼、費里尼、黑澤明、小津安二郎、雷、奧遜威爾士、湯尼李察森……李安是否也應堅持著去探索自己的根,他成長的淵源。 東方己不再那麼著迷於西方的成就,無論物質或精神面,西方世界各種面相還是說西方文明也只是一個層面,無以相較比出我們(甚至廣義地說成東方文化)優越,甚或不再具往昔那般強烈地侵襲性,東方反能跨越界限。李安的成就當然是了不得的,但他已涉水過河,已領略其中況味,因之他是否該追尋屬於自己的風格,他是否該像柏格曼那樣努力 ,傾力於抓緊中國人的事物或者說文化。 電影藝術無可諱言是自我的表達,導演的成長環境,甚或民族性深深植根在自己意識裡面;生活成長、由來的環境、人格成長過程或教養是丟不去的人格包袱與臍帶關係,也因之形成個人的自我,最後的理解或解放終究還是在自己身上。 這樣誇誇其言寫下來,回頭一顧,不由覺著似有些過份主觀,甚至偏頗,因之不得不反過來思及李安能夠如此自如地遊走中西兩方,他的定位似沒有必要套入前述黑澤明及雷兩位日本與印度的大師,他倆是以時代剧或寫實主義來奠定其各自的地位 。 同樣也可以說,李安的路子也不會像是柏格曼、黑澤明一心追逐著自我超越,他或許比較似波蘭斯基、貝特魯奇之輩,在追求題材多方探涉,超越出本土(或本身由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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