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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書書寫 476《恆河浮屍》
2019/10/03 0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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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人在恆河邊吃喝拉抆撤睡、盥洗、游泳、嬉戲,旁邊兩三臂之遠就漂浮著腐皮爛肉碎裂露骨的死屍。看起來勿須說噁心,我現在倒已很看得開,想要強調的是相較與我們囿於對死亡的成見,以及出於無知而對死屍鬼魅與未知、不可知造成心理上莫名的恐惧,那麼印度在這一限向下可是遠遠超越我們。意思是說在人生哲學上印度是巨人,固然從科學上言則反是。


我自己這方面曾經是相當地天真幼稚。從我幼時說起,小學四五年級的時候,我常跟玩伴一同在家門口不遠處的景美溪游水,有時不知量力,費勁力氣終於橫貫河面游到對岸的河堤邊,由於是弧形河道的彎曲端,對岸水流滯緩,岸濱經常飄浮著匯聚的河面上的垃圾雜物 當我吃力的終於快游到岸,一心想瓟上去暫憩喘口氣,煞然間一眼瞟到垃圾堆裡竟飄浮著一具小嬰兒浮屍,嚇得我掉頭沒命的往回游。

小時那時的我們如此畏懼死亡以及與死相連的物事。此刻回憶那時節關於猛然見著死的遭遇好像幾乎都是拚命拔腿落荒而逃。有一次我和同班的一個死党同學翻牆進入一處山下的人家;這處人家在我們小孩或鄰居眼裡是頗神祕的,終年難得見到有人出入,可那棟屋子也不像完全無人住 房子照那時水凖算得是深宅大院,有知情況的人說裡頭尚住有一個男人。我們每每從山丘或附近觀望從未見過有人在內,我倆是頑童,終日四處晃蕩,那天兩個人覺得既然從未見著人影,決心進去一探究竟,我先翻牆進入,庭院荒蕪,一副未有人跡的模樣,走近房宇,窗宇往裡面觀看,嚇然見著一具棺材佇立在堂屋當中,後面案檯上是神龕香案, 旁邊有紅燭點著樣似的,最可怕的是棺材上綁著交叉的兩條紅艷艷的布條,交接處似乎 打著結。嚇得我掉頭回頭就跑,同伴來不及問發生什麼?也跟著跳牆逃命似地逃出來。


事後,我迄未想通,何以這家人不把死去的長輩或是親人入土掩埋,卻要停放在室內拜,或許那時我搞錯了,這個場景那時間應盤据在腦海甚久。當然慢長的童年除此之外還有不少面對死亡的場景,可在我進人高中之前,一直未與他人的死亡打過照面,就是說未曾面臨家人垂死的場面,或進入医院或停屍間見著剛死的人。走到今天的現在,我己不復再能說這算是幸運了。就是小學四五年際那時見過髑髏,甚至頭顱骨骷,那時我位位的埤腹路的小丘上墳地旁立有土磚砌成的小小的屋形土地神龕,裡面及邊上當地人把埋葬到年限的骨骼重挖起來放進陶質的骨罈裡,不下十似廿個。有天下學後我和玩伴見幾個頑裡用石頭一砸破骨罈,砸破或砸的骨罈裡面骨骼濺得四週都是,隨後他們水繼續砸骨骼,其到骷髏頭頭骨,我的同伴也跟著尋石子砸,我膽子小,不忍心學樣,心中覺得不妥。只覺得他們怎可以這樣砸人家的骨罈,尤其是骨骼,當然也不免有覺著自己的愧怯。

其實時我並非覺著 己的愧怯,只是是有著不忍人心。那個年紀尚不至於會覺著自己懦怯或懦弱。但清楚地害怕鬼魅,可不會覺察較別的小孩更畏懼。我一直深刻地記住大約砸骨罈這事件的前一年,有一位低我大約兩年紀的同學的母親在某一夜間在馬路上被車撞死了。第二天我們社區都震懾了,那天夜間我躺在床上尚未睡著之際,見到閉著的房門無聲地進來一黑影,我感覺是那位同學的母親的魂魄進來了,她畢直朝我的床前接近,我嚇得不知怎麼辦才好,驚駭之餘,我只有趕掔把棉被整個蓋住頭部,骨怵抖縮間不知情況會如何?只曉得怖懼

戰憟下最後我還是睡著了,成第二天也沒當回事。綜述幾度廽想我們的童年面對死亡的体 驗與心態,再跟再跟下面影視裡的印度小孩作比簡直不可同日而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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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樓. 天涯孤鴻 (心情)
2019/10/14 22:38
生命之河

第一次收到一個介紹印度恒河的e-mail,看得目瞪口呆

孩童在屍體旁戲水,沐浴的,燒死屍的· · ·統統在一處

生死如此稀疏平常,真是嘆為觀止

多年前也寫過這題材,印度實在顛覆我們慣常且以之為當然的習俗和因襲的思維,一接觸後就不能不有所省思 莫大小說 「存在的背面」連載 2019/10/17 20:48回覆
1樓. 莫大小說 「存在的背面」連載
2019/10/03 1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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