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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8/22 06:30:40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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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稆一上任組長後,不多久就提報升了兩個主管,升上來的人和組長一樣,自然都是志得意滿,同事們看風向立即轉向逢仰巴結起來。張立平在單位裡發霉,人人都升級,他可升也升不上去,當然別人看在眼裡立刻為人看淡,看穿他不受賞識。
在此情勢下,張立平自己更是感到形勢上的壓迫,他敏感地覺得不僅同一單位辦公室同事的態度有所不同,似乎通通在排擠他。即或在走廊見到平常有些熟稔常道早寒暄兩句的別或外單位的同事,似乎也都弄清楚他的處境,讓他覺得自慚污穢。忽然之間,人們好似一時串通好似底個個都不怎搭理他,原先一早都跟他打招呼的,都不再跟招呼,雖他並不能確切知道是否如此?至少在感覺上他如是覺著底。 早先他感到部裡甚至局裡的同儕對他是滿特別的,海歸回來的碩士,他在國外待過一陣,也曾在外國機構做過事。國外拿到學位總和本地土法製造的碩士博士是有區別,雖然局裡如他這樣具國外研究所學歷的不在少數,此刻留洋回來的多如過江之鯽,不再特殊。但是外國回來鍍過金見過世面的人還是與本地長大的就是不同,同事間雖無人明白表示,但態度上確曾給了他一些尊崇。可是到了現在忽然間,人們都體認出他未獲得上面階層底關愛,他立即被擠出光環,沒人再看重他。 辦公室朝夕相處,一點點風吹草動全看在眼裡,主管不看重他,對他不但無特別照顧,甚至還刻意打壓。他成天情緒低落,懊喪失意,他的天空灰暗無光,同時他感到似乎整個辦公室好像都呼應著上司,人人都避他,看淡他;他是這樣覺著,甚至連送公文及清理紙字簍的工友都開始看淡他,一早上辦公室獨獨他的字紙簍沒清理到,送來的公文也是往他桌隨手一擺就走人,他追問那送件的工友急著等候回文的一份公文,那工友吭也不吭一聲就忙著去送下一桌的件。雖同事間談不上跟著上司欺凌過來,但卻讓他深覺所有人的對他的態度淡了,感到仿若一同都來虐待他。以前則是人人都主動跟他點頭或喊早安,現在一早進入辦公室似乎都不跟他打招呼了;當然他並無十足把握,可能也只是他以為如此,是自己多心敏感,不過公家裡的人們是最現實,最會看風轉舵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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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連載小說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