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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無言的東西 ^^ |
| 創作|小說 2008/07/24 20:22:18 |
我,看到了,台北的夜景,好美。 我有試著在夜晚往下望嗎?有看過這樣美的台北嗎?到處點著燈,沒有車聲和白煙,也沒有任何的噪音。為什麼呢?對,我忘了,我現在在二十三樓,頂樓。我要做些什麼?誰能告訴 我呢?強風吹了過來,我輕輕得晃了一下,這裡,畢竟很高嘛!風,特別的強。 看了看下面,好高,但沒什麼好怕的,我從很小的時候就不再怕高了。幼稚園跟同學去坐纜車,只有我趴在椅子上直盯著下面瞧,可是,台北市區不會有纜車。我跨坐在頂樓的塑膠圍籬上,晃。 我無意義的喊了一聲,我忘了是誰的名字,說不定只是電視上常常出現的運動員或藝人之類的。塑膠圍籬又晃了晃,我沒有退縮,將雙腳一併伸了出去,就像在坐盪鞦韆一樣,看來,塑膠板子並沒有想像中的堅固。 話說回來,我想知道,我想要做什麼?為什麼會來到頂樓?我記得我在思考,有一些煩惱,還有那一陣椎心刺骨的痛,我一直在想這句成語,椎心不就死了嗎?死了,怎麼還會覺得痛?還有刺骨,是誰體會過刺骨的痛呢?為什麼會用它來形容?其實我也不知道,但我是真的覺得很痛,感覺心臟每跳一下就是一種折磨,這時候真的恨不得拿跟錐子刺穿它。 是哪一種痛呢?生病的痛?還是心真的在痛?實在不明白,如果很難過、很難過,為什麼心會痛呢?是一悲傷就會心肌梗塞嗎?是悲傷的痛比較痛,還是生病的痛?現在的我,是真的很痛,感覺每次呼吸,左胸就好像一瞬間被壓緊,好像國小時媽媽替我綁頭髮,那樣的緊,緊的我忍不住在身上摸索,那看不見的死結到底在哪哩。我現在很難過嗎?我現在的痛是哪一種痛呢? 頂樓的風很涼,那是台北幾乎找不到的那種涼風,一遍又一遍的打在我身上,然後,我就想起來了。我,到這裡,就是,為了,跳•下•去。 看了一下台北的夜景,而我低頭卻看不到底,如果想看到一樓的話,我就必須再用力探出頭,這樣我勢必會摔下去,然後,就會像布娃娃一樣,毫無生命的,往下墜。 跳水選手也沒跳過這種高度吧?我可以在跳下去那一瞬間大喊我打破世界紀錄了,接住我的卻是沒有水的柏油馬路,然後,就會開始蔓延一種液體,武俠小說裡喜歡說它是甜甜的,有的小說說它是鹹鹹的,但我很清楚它的味道,昨天晚上我咳出來的東西就是那種味道。 不是吧?這樣算是跳水嗎?這樣根本不是世界記錄,多的是人不小心從山上摔下來。 我又低頭看了一下,跳下去,可以嗎?這樣一定有人要清洗我的血跡,而且一定有人會嚇到,可是,跳下去就不會再痛了耶,我就不會再覺得傷心,傷心到喘不過氣那種傷心。 糟糕透了。我不知道是我糟糕透了,還是這個世界糟糕透了。 就像選擇題找不到解答,不是你算錯了,就是老師出錯了。 我總是喜歡扯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尤其是自己一個人的時候。自己一個人,我自己一個人多久了呢?我也不知道,總覺的時間窒息般的緩慢,說不定,根本沒在走,就像我房裡那只壞了的手錶。但日曆卻一張接著一張撕下來。 「咦?」我看到眼前有個發著光的小球體。 它上下的跳躍一面閃著,看起來好像天上的星星,但距離好近。 是不是來迎接我的呢?我有點失望,為什麼出現在我眼前的不是天使,就算是惡魔也好。難道天堂和地獄的人都忙不過來嗎?他們忙著考執照算薪水嗎?還是忙著處理死掉的人?死亡率應該不斷在攀升吧,死神們是不是都在搶生意拼業績呢?如果有死神想增加工作效率,過來推我一把不就結了。 我再盯著光球看,它好像很開心似得上跳下跳。 說不定他就是死神,搶到業績開心得不得了。 我伸出手想輕輕觸碰光球,刺痛一下我縮回了手,滾燙的,像真的碰到了炙熱的星星,它向後跳幾步,我又急忙伸出手想框住它,這時候,我發現。 我,看到,一樓,柏油馬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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