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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2/22 23:49:58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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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打哪來的書,擺在姊姊的大書櫃處,低矮而不醒目。泛黃的書頁,有不知名的讀者、歲月在上頭來回、流動著的痕跡,點點的蠟漬在上頭,更令人深覺此書的久遠及淡淡的愁思。 這是本來自民國67年,由三毛所著的「哭泣的駱駝」。 之前總是聽起旁人提起「三毛」,膚淺的明白她是一位極具性格的華人世界中的一名女作家,居在那酷熱難熬的撒哈拉沙漠處,便創了許多令人回味無窮的書籍。除此之外,便什麼都不知曉了!只是在心中認定了她是個「傳奇人物」,一位「特殊的角色」。 想我才疏學淺,如今才頭一次接觸三毛的著作,而心中是以一種期待似的探索法去融入這書中所傳達的非洲沙漠故事。而今天下午,搭著校車回家的路上,車窗窗簾隔著陽光光線斜射的照射,而腦子裡全全受到文字的掌控,顛簸的道路,還竟時空大挪移的以為自己就身在撒哈拉沙漠,坐在三毛的藍色的吉普車裡,一條直直長長的柏油道路,熱的發昏,汗的滿杉地,而校車停頓時還以為是一位身穿沙哈拉威服飾的人,向吉普車招手,要求載一程上城裡去。 哭泣的駱駝,這一章節,結束了。 想沙哈拉威人的民族性,竟,帶來一種令人難以相信的悲劇結尾。 游擊隊在非洲是常見的,而種族與種族之間的相爭也是劇烈的。教科書上的幾句淡淡詞語,說是非洲國家內戰不斷,把戰爭形容的不痛不養,對高度發展的國家而言,只是陌生,在心中,撥動不了任一感情神經,觸發來自內心低懸的悲呼,吼著。 現在的非洲已經脫離了殖民國的統治,獨立。而三毛在寫「哭泣的駱駝」時,正是當時非洲發揮民族主義精神,奮不顧身為了獨立建國而鬥,脫離殖民國的動盪時代底下。但不管時空如何,有人的地方,就有情,有情的地方就有令人難捨的緣。在三毛的筆下,曾發生過的被痛心的紀錄於紙上,被掀開時,竟然會浮現一灘令人觸目驚心的血跡。 而我也不說述劇情了,說來太無奈,不知用何者語詞形容,沙漠的世界,沙漠的人事物,比起我身處的台灣,兩個東與西,西與東,根本是兩個地球,沒人能替誰做判決,決定未來,而聯合國當然也不能,因為它不是神。而我們唯一能做的,不是感嘆,不是無奈,而是珍惜現今所擁有的「民主」、「自由」,那曾是先人用著血和淚,愛與恨換來的,不是一朝一夕,說要就要,更不是政治人物,在嘴邊隨口說說的氾濫名詞。 哭泣的駱駝,在沙漠裡哭泣,在被送達屠宰場的路上。 他的命一條,死了,沒了,結束了。 而子孫,繼續流著沸騰著的血液,繼續在亙古的倉穹下,扮演著沙地裡的小棋子,與沙子對弈,隨時都準備著被丟離撒哈拉沙漠的命運。 去哪?小棋子不知道,它只曉的,結束了! 而贏家,從來不屬於小棋子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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