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文章數：5 |
 我能不能？ |
| 心情隨筆｜心情日記 2007/02/26 11:28:59 |
過年期間，除了每早必出外近郊或陽明山走走。接下來就是看看當天有沒有上門的客人要打點，其他時間不是看書就是想盡辦法在沒有忘記之前，將出遊埃及的照片和印象整理好。出遊前，有些dvd沒有看完，再加上搜尋網站後發現一些更好的歷史緣由和介紹，所以大部分時間還停留在觀看埃及。由於錯過故事媽媽團的歌劇，也趕忙買、借DVD來看。剩下時間就是和社區的婆婆媽媽、孩子們消磨、玩耍了。
想起接任圖館志工一事，心情就有些浮躁。心中知道自己做錯了決定，而做事的熱情也遲遲的尚未點燃。看著上學期訂出的時程，拿起電話要拜託可以幫忙的人，卻又鴕鳥似的放下。等過完年開了學再說吧！
日子過得比孩子還要輕鬆，因為他們還有寒假作業一定得趕完。
初三的晚上，接到麗卿的電話。不是新年快樂之類的寒喧，卻是問我春梅有沒有和我連絡？沒有啊！電話那頭告訴我：春梅的先生因腦部問題住院，而且是在加護病房。麗卿的聲音很無助。錯愕之中，我們結束了對話。 多年前，赴美的好友暑假探親時，半夜昏迷在洗手間。送醫後，腦部發現一個不小的腫瘤，但至振興切除後，至今安然無恙。雖然如此安慰麗卿和自己，晚上仍舊睡不好。
印象中沒見過春梅的先生。只從春梅的口語中約略知道應該是身材高大壯碩英俊型，留學美國，目前在家工作的soho 電腦族。現在的網路很方便，查得出春梅先生的名字，也查出他所住的病房－神經外科加護病房。榮總電話沒人接，無法得知加護病房探視的時間。心疼春梅，只想知道確切時間後可以去陪陪她，或許可以去除一些恐懼，多些安慰。春梅的手機沒人接，還好可以留言。另外也寄了簡訊，也不失一個不打擾但能傳遞心情的方式。期間也屢次試撥榮總和設法查看icu的探訪時間，但都不得其所。也總在觀望，怕自己的突然出現，對春梅來說也太過唐突。
終於麗卿的電話來了。春梅的先生已經走了！病情為什麼會發展如此急速？春梅往後怎麼辦？一個晚上反反覆覆，腦中盡是這些問題。接下來又想，春梅的家庭和我們非常類似。一個人賺錢，老大唸體制外的學校（黃魚看起來也會走這條路），老二又小。太太雖然不能說沒有工作能力，但離開職場已久，很多年也沒有重新更新自己的學識，往日的經驗在現在是否還用得著也是問題。如果換作是我們面臨這個殘酷的衝擊，又應該如何面對和處理？
隔日知道，春梅家中已經設置好靈堂。春梅也還算堅強，要我們去看她時要記得多帶面紙。所以和麗卿約好，在一個天氣不錯的下午，心裡忐忑不安的去看了春梅。
春梅看到我們，一切都還算鎮定。待我們上過香致意之後，春梅才紅了眼睛，話語裡多少還是帶著很多自責，責備自己忽略掉太多先生健康的警訊。也提及在榮總時如何和先生道別，作下照顧自己、孩子和公婆的承諾。她也說了：很煎熬的作了不要緊急搶救處理等困難的決定後，還招致大兒的不諒解。我們認識的小兒乖巧的在旁，不時提醒春梅要換線香了，或是不得和人說再見等等，表現出出奇的冷靜。春梅也提及，可能是讀了想念五月和夏之庭等書，她多少知道如何向孩子解釋怎樣面對死亡以及逝者是用什麼方式仍然觀照著家人。至於現實面，春梅則說等一切喪事處理完畢，可能要找個工作來認真的面對三人的生活。
也許怕淚水會潰堤，當春梅的哥哥全家人到達時，我和麗卿就迫不及待的離開了。 送了麗卿回家，回北投的路上，我一直回顧認識多年的春梅。在蒙特梭利、趁小朋友溜直排輪時同在公園跳舞的我們，同在故事媽媽團的我們，說新詩、演戲、唸英文故事和帶領讀書會的不同春梅。想著，想著，我竟清楚的憶起那年演戲時，春梅所飾演的那隻亮眼的小公雞和美麗驕傲的公主。
今天的春梅和舞台上那隻快樂、可以倒退跳舞的小公雞，一樣嗎？當然很不相同，但是眼神中流露出的冷靜、面對現實和信心又和我認識的春梅好像沒有什麼不同。雖然我還是抱怨如此的變故太過無情和殘酷，我還是心疼和我同年的春梅不容逃脫，必須堅強、勇敢的面對。但是我想，我也許可以告訴自己：春梅應該可以走得過來！
回家後，和關心整個事件發展的果醬爸爸報告完整個狀況後，我還是不斷的問自己：作為朋友的我們，在生命道路上我們無法伸出援手，往後她要面對的現實我們又能體會多少其中的辛酸。我能不能為她做些什麼？
|
最新創作 |
|
|||||||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