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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數：26 |
 友誼 |
| 創作｜小說 2008/08/20 18:02:49 |
引用文章徵文）外出偷馬∼難忘的童年記憶
小心的家鄉位在台南縣鹽水鎮 隔著一條巴掌溪以北的嘉義縣的義竹鄉 這條巴掌溪可是孕育了嘉南地的一切美物至寶 到六零年代更成了 王氏家族小蘿蔔頭們出任務---探險的樂園 在義竹與鹽水境內的八掌溪不大但多淤泥 且因河道長期被河流沖刷 使得 溪兩旁有矗立陡峭的石壁 舉頭仔細查看 會看到崖璧上(不高)有很多呈不規則圓的小洞 洞裡面所珍藏的正是鄰近小孩爭相擄掠的戰利品 雖是小孩們嚮往探險地帶 但老一輩的人都耳提面命 不準小孩去那溪玩 因為河床沙灘太軟 一旦腳踩上去 就很容易因下陷而遭溺斃 不過這種禁令對當時六零年代的大哥哥大姐姐們來講 是一種訊息 讓他們知道哪 邊可以去探險 因為是家中排行老么又是街坊鄰社中年紀最小的 每次家裡小孩跟鄰居小孩有甚麼 '任務' 要出巡時 還沒上幼稚園的小心 總是 被騙哄離開 '任務討論' 現場 等到上小學的哥哥姐姐們帶著戰利品回來 小心才恍然大悟 任務已結束 而沒跟上的她 總是能被施捨的 '分紅' 撫平心中的失落感 不過這次的出征 雖然小心 還是被放點了 但是看著戰利品 的喜悅早已趨逐了沒跟上 '出任務' 的抱怨 這些戰利品 往往由年紀最大的孩子王 也就是小心的大姐 來分配 大姐頭: '這裡共有八隻小燕子 二十顆鳥蛋...我們去的人有十二位..' '自己剛剛有抓到小燕子的先站在我右邊... 抓到小燕子跟鳥蛋的站在我左邊... 大姐頭就用她剛學會的數學邏輯把戰利品分給她的 '部屬' 小心只能在'部屬' 們上前領回他們的獎賞時 湊著身子在旁觀看 就在小心心生羨慕看著哥哥姐姐們正準備帶著 那些還嗷嗷待哺的小燕子 跟還沒孵出的蛋 各自解散時 開甘麻店的外省阿公出現在店門口用湖南口音說著: 你們這些小兔崽子 快把 這些東西放回去他們的地方 不要害死... 話都還沒講完 所有小孩就做鳥獸散 逃離分贓地 小心也不知為什麼跟著大家跑 可能覺得 自己在心靈曾面上是個共犯 就這樣 小心就跟著大家不約而同地回到了 '老地方' 這時 隔壁鮑伯伯的三女 德芝: '小容姐姐 現在怎麼辦 我不想把小燕子跟燕子蛋 帶回家了' 看到有人為自己的窘境開出另一條路的 四嬸婆的孫子嘉民 : '恩 我也不想帶回家' 接著此起彼落的 '不想帶回家' 之聲 激起了大姐頭的一句良心話 ' 對 不要讓燕子爸爸媽媽回家找不到他們的小孩' 大姐頭於是發號司令要大家趕緊把這些戰利品 用箱子裝好 趁著天黑前把他們送回家. 小心 趁著混亂偷偷跟著一行人往巴掌溪溪邊前進 一行小鬼頭夯不啷噹地 經過了水稻田 穿過了一小片樹林 抵達堤岸邊 那些大哥哥大姐姐們都如猴子般矯健地爬上提防 這時大姐頭向著還在堤防下努力 掙扎向上爬的 小心 勸導著: 小心阿 你現在要不要放棄了阿 我們不會幫你 也不能等你吶 你還小還無法爬上這個堤防的 而且我們要去的地方很危險的..說完 轉頭向最後一個 '達陣' 的探險成員說: 德 芝 你先幫我把 小心帶回家再過來. 溫順的德芝把背在背後的裝戰利品的小箱子移到胸前 雙手緊緊護著小箱子 隨即就滑下堤防 準備執行她的新任務 '阿姐 你看 那邊 好像有人ㄟ' 小心機靈的二姐 指著目的地那邊的堤岸下 約一百五十公尺遠的地方說著 七伯公的小孫子 邦仔 也查覺到地說: 恩 好像是個農夫ㄟ 還好 那位農夫背對著這群小鬼頭 忙著處理掉一些爛掉的西瓜 所以 大姐頭 馬上向所有探險隊的成員比手畫腳一下... 為了掩農夫耳目 小隊決定分散行動 兩兩一組快速滑下堤岸的另一邊 進入蕃茄叢 做為掩護 通過 蕃茄叢 就是 佈滿燕子洞的崖壁了 大姐頭低聲吩咐著: '要延著崖壁走 千萬別踏進軟沙灘 試著找回剛剛 從哪些洞裡拿到的戰利品 再一一放回...' 當那些大哥哥大姐姐成功地躲過農夫們的耳目後 拗不過小心苦苦哀求的德芝在傳 授攀爬堤防的秘訣後也帶著小心進入探險地的中心--崖壁 小心: 這些蛋要放那個洞? 興奮地問著 得芝 善良心軟的得芝: 隨便放 我也記不得哪一顆是從哪一個洞拿出來的 小心 開心地哼著 小燕子~小燕子~ 媽媽回家了~ 雙腳還試著搜尋崖璧突出的地方 好讓她可以溫柔地把蛋放進洞裡 心裡同時期待 會遇到剛覓食回來的燕子媽媽 然後燕子媽媽會像卡通裡的燕子 一樣 跟她道謝... 才放好一顆燕子蛋的 小心 克制不住 難耐的好奇心 伸手探索 崖壁右上方另一個洞... OS: 好像有東西在裡面 軟軟的 暖暖的... 手一抽出來 攤開手掌一看 小心壓抑又興奮地尖叫 引來了身旁 善良心軟的 德芝的注意 '你怎麼又抓出一隻小燕子..?' 露出疑惑但似乎又了解 小心不成熟的思考邏輯的德芝問著 '我想把牠帶回家養' 把小燕子當做自己所有物的小心失去理智地說著 '我們回來這裡 就是為了把剛剛 '偷' 的東西放回來阿!' '又沒關係 我只拿一隻小燕子 又沒有要拿燕子蛋..你不要跟別人講就好了阿' 眼睛閃出一絲亮光的德芝: '唉呀 你看 這隻小燕子 長得好奇怪~ ' ' 哪有 很可愛阿' 被私欲充滿幼小心靈的小心 試圖掩蓋良心說瞎話 事實上 那隻小燕子 可以算是燕子界的畸形兒 頭是一般小燕子的兩倍大 而且眼睛像凸眼金魚一樣大大地長在頭的兩邊 只是 牠的眼睛是閉著 由外觀判斷 應該是瞎的 '好吧 隨便妳吧' 焦急但又不得不放棄的德芝 繼續把手裡最後一顆蛋 '歸位' 環顧四周 溪邊竟只剩 德芝跟小心 跟天邊太陽公公的餘輝 OS: 阿 郎勒(台語).... 深覺要負起照顧責任的德芝 有點愁悵地問小心 : 要走了嗎? 正面貼著崖壁 踩在石頭上的 小心一身躍下 雙手拍掉手上跟 身上的沙土: '蛤~~要回去了喔' '恩~ 看 天都快黑了' 德芝的提醒 再加上夢想被現實化 小心才意識到夜晚已經快把白天給蓋上了 莫名的恐懼輕鬆地覆蓋著曾經興奮過的情緒 開始滲透小心的幼小心靈 '喔 我好了 你要帶我回家哦~~' 小心壓抑恐懼 '故做無助'地說著 '妳的小燕子呢?' '放回去了 牠真的長的不一樣...' 良心戰勝的小心 有點焦慮地說著 '我帶妳走另外一條路 這樣我們可以朝著夕陽光走' 聽到這個提議 小心對德芝的心房終於卸下 而且決定 要把 德芝納入她人生當中第一個好朋友 因為在不熟悉的地方 面對即將到來的夜色 意指面對 虎姑婆等鬼怪出現 小心深怕如果回程經過 那片 '高大' 樹林 只有她跟德芝... 萬一不巧遇到虎姑婆 小不巄東的她一定跑在德芝的後面 這樣 虎姑婆就會先抓到她 而且 德芝一定會棄她不顧...想到這邊 心中的恐懼 啟動心理的防衛系統 小心開始模擬 穿過樹林 遇到虎姑婆時 怎樣讓善良的德芝成為 獻祭羔羊 好讓自己安全逃脫 (非常黑暗的幼小心靈..) 而德芝一語卸下小心的防衛以及心中所預定好的逃脫計畫的重擔 小心 在 沒有德芝 的協助下 不太熟練地爬上了堤防 兩個一高一矮的小人影兒就走在堤防上 往西走 在夕陽的溫和與心理恐懼調和下 小心開口邀約 德芝 晚飯後在他們兩家共有的庭院玩耍 德芝也開心地答應了 兩人就這樣邊走邊討論晚上要玩的遊戲 突然前面出現了一個高大的人影 德芝竟害怕了起來 緊張地告訴身旁的小心: 聽說這附近有大人會抓小女孩ㄟ... 怎麼辦?! 怎麼辦 ?! 看著溫柔善良的德芝 突然變得這麼 不安 小心內心掀起了一股不安失望感 這一刻 '靠自己' 的意念開始在她小小心靈裡發牙 兩個小女生不約而同地在詭譎的 氛圍中繼續往前走 因為在她們的身後 只有 漫長的黑暗跟樹林裏的虎姑婆 如果真如傳說中的 他們還可能會再多一個 抓小孩的大人鬼在背後追 而往前走 至少還有夕陽光 當那人影越來越接近她們 小心的神經就被綁緊了一圈又一圈 直到人影遮住了兩人面前的光 神經緊繃到極點的小心 甩掉腳上的鞋 卯盡全力 往前衝 一個人拼了命地 跑 堤防連接的小泥子路是通往 家的大馬路 上氣不接下氣的小心 看到了正進家門的爸爸 就抓著爸爸的褲子 只挑重點說: 爸...爸.. 救德芝 她.. 她..被抓走了... 爸爸盤問出事情的來由 正要準備動作時 德芝拎著小心的鞋出現在庭院中 小心驚訝地看著德芝 跑到她面前: 你...沒有被..抓走?? 德芝搖搖頭 把手上的鞋子遞給小心 要她把鞋子穿好 小心 仔細地看了德芝身上整齊的衣著 : 那妳怎麼現在才回來??? 那個阿伯 有對妳怎樣嗎? '那個阿伯 對我說 鞋子掉了 而已' 只覺得好氣又好笑的德芝無奈地講著 原來 當她們與那個大人影接近的時候 德芝跟小心是一起開跑的 只是德芝聽到 阿伯的叫喊: 你們鞋子掉了 接著 看到離去的阿伯 德芝就回頭去撿小心的鞋鞋 然後慢慢地走回家 小心的幼小心靈被自己折騰了一整天後 洗完澡竟忘了那天跟德芝的約定 就在床上睡死了.... 不過就算 小心沒睡著 她也無法跟德芝如願地玩耍 他們只能跟那些有出任務的 大哥哥大姐姐們在庭院中 排排跪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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