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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舒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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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漢確立大一統君主專制制度以來，特別是隋唐建立完備的科舉制度以來，皇帝高高興興地看到“天下英雄入吾彀中”，廣大士子能夠通過這一條路把自己融入統治體制之內，做“朝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的夢。成千上萬士子走這一條仕途經濟之路，走得上去謂之得意，走不上去謂之失意。得意者總是少數，失意者總是多數。失意者如另有某種一技之長，可以靠它吃飯，只是不得已暫時之計，仍然唸唸不忘“學成文武藝，售與帝王家”，仍然是君主專制制度的忠實擁護者，積極支援者。偉大的杜甫也還是要“致君堯舜上，再使風俗淳”，李白也還是要“但用東山謝安石，為君談笑靖胡沙”。
至於清代，君主專制制度完全成熟，同時就隱伏著危機。所謂乾隆盛世便出現了《紅樓夢》，賈寶玉痛恨仕途經濟之路，又找不到別的路，只能歸結于徹底悲觀。《儒林外史》嘲笑科舉制度，也找不到別的路，只好以復古為解放，幻想歸結于一幫科舉失意半失意者以古禮祭祀泰伯祠。《官場現形記》《二十年目睹之怪現狀》憤怒譴責官師士商，而“描寫失之張皇，時或傷于溢惡，言違真實，則感人之力頓微”。（魯迅《中國小說史略》）
歷史需要完全新型的知識分子來代替舊式士子，文藝在探索。別人沒有成功，只有《老殘遊記》作出答案，寫出了第一個中國現代型知識分子——老殘。
鐵英，號老殘，是個搖串鈴的遊方郎中。他能詩能文，與一般士子無異。他能醫，一般士子業餘能醫者也多。他的特異之處在於以遊方郎中為業，這個社會身份一向為人看不起，他卻不是一時不得已的權宜之計，而是樂於此道，安身立命。他這個願意服務社會，憑腦力勞動，自立自主為生的特點，就是現代知識分子不同於古代士子的特點。他不只是能醫，還有許多實際辦事能力。他上能洞察官場黑暗，特別是所謂清官的黑暗，下能深入民間調查研究，推翻所謂清官製造的冤假錯案，揭露出所謂清官的罪惡往往過於貪官。他上得封疆大吏莊宮保的激賞，下能為新任知縣借著代籌，明明有許多機會進入上層官場卻拒絕進入。這樣的知識分子是以往文學作品裏從來沒有出現過的。
過去論者多未注意及此。魯迅《中國小說史略》裏從思想上肯定它的揭發清官罪惡，藝術上肯定的只有“敘景狀物，時有可觀”一句話。聶紺弩《老殘遊記》詩云：
貪官不恨恨清官，君子小人也一般。
南革北拳皆禍水，外洋中土竟他山。
“歌聲白妞形容絕，冰影黃河徹骨寒。”
不是此書全不是，只今讀者總羞看。
只有第三聯發揮了魯迅“敘景狀物，時有可觀”之意，其他都是思想上加以否定。
現代知識分子代替古代士子，本來是件大事，其意義超過貪官清官、南革北拳問題，而聶紺弩公未及注意，大概閱讀語境的變化導致理解領會的誤區是永遠的。
二○○八年二月九日
老殘的故事讓我悟道這句話：『生於憂患，死於安樂。名利與我如浮雲。』。現代知識份子可以追隨的好典範。 心血來潮突閃靈光一問──當今藍營的『清官』會比綠營的『貪官』更符合民意取向？也許清中有貪，貪中有清呢。那個更可惡呢？叫人有自作孽不可活的恐慌感耶！民主細節處處藏著魔鬼呀。選民的善良要一再被跛腳的民主所愚弄嗎？除非選前哪個黨候選人答應提出修改選罷法允許通過罷免彈劾貪瀆的特權○當當選人被事實檢舉控訴，就馬上取消總統特權保護，立即下台接受公聽會審。總統職位暫由副位看守代班。 這重點才是符合真正的民主精神要義。 如果，全都保持緘默或轉移焦點。那可就是擺明了台灣在搞愚民式民主。愚民式民主如同『清官』的假仙，它甚至比極權的社會更可惡呢。慎思慎思嘍！寧可投廢票也不要選出鼠年的大老鼠出來啃食大家的血汗錢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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貪污腐敗才是台灣最嚴重的致命傷。
貪污腐敗啊─那就像年年氾濫的黃河，永遠都是這樣可怕這樣破壞。黃河哪有澄清之時呢？哪一年勿論誰主政不是黨亂馬荒水災人禍瘟疫恐嚇？那遭人禍病磨黑心荼毒的老百姓，也總偶一天還是要給黃河泥漿捲了去，不是逼死，不然就給犯罪嗆死，或是給昏官土匪迫死重殘，人民做主的命啊怎一個賤字了得！
愚民式的民主哪！命運不改更悲慘！選玩後，魔鬼不會成為打擊魔鬼的蔣經國！
『做總統的要像螞蟻一樣大，做百姓的要像大人端坐著。』如此，就是彰顯民主的真諦。
口頭所標示的『民主』和意識剝 離後，顯得毫無價值。這不是台灣真正的民主。別鬧了！『民主』。這會讓人性更加沉淪更加險惡，人民幾乎沒有呼吸求救的人權保障。
97.03.11頭條：紐約州長買春出手闊氣 應召站奉為上賓 性醜聞曝光拒辭(東森) ←老殘諷刺的『清官』，不分中外古今，歷歷在目，無所遁形。節錄重點內容如下：
諷刺的是，史匹哲在擔任紐約檢查總長期間曾大舉掃蕩並起訴紐約市色情伴遊集團，美國媒體也拿這一點對史必哲冷嘲熱諷。一位記者報導說：「又一位政客拉著老婆一塊兒為他的所作所為道歉，這次是民主黨以"『道德』著稱的史必哲。(我問他秘書)他要辭職嗎？他們回答，他在公開宣言裡完全沒有這麼說。」
史匹哲在總檢察長任內鐵腕打擊犯罪，曾被時代雜誌封為「道德十字軍」，也讓他在2006年風光當選州長，打著高道德標準的史匹哲如今被踢爆私底下是賣淫集團的「第九號客戶」，雙面政客真面目現形。
這種淫威戲碼始終來自貪婪腐敗的專業形象，因為官官相護，所以很難被掀開曝光，即使曝光也是蠻橫耍無恥，明眼的相信台灣的貪腐會比這個醜聞更醜更嚴重，雙面政客腐官使民心背向沉默以對。
今日焦點：蒲亭遏止索賄歪風新猷 剁掉貪官的手(法新社 03/12 11:35)
台灣的競爭力欲振乏力，病入膏肓，其來有自。診斷禍源，凸顯源自無法蒐證專業特權腐敗事證的弔詭制度〈如史匹哲的蒐證〉，因此，法律對他們的罪責赫阻形同虛設，進而衍生雙標來混淆視聽，據此實相尋思，台灣確實已淪為特權腐官與大盜罪犯勾結的溫床。如此為特權腐敗大盜罪犯撐起訂製保護傘的KUSO『民主法治』，顯得毫無價值，且可惡甚於獨裁極權。這就是扼死台灣競爭命脈的要害。人民無辜不幸受害荼毒的鐵定是這些魔鬼啖食的魚肉祭品，公權力成為這些魔鬼的護法，咱們老百姓何時才會醒悟過來呢？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頭已百年身囉！豈不哀哉？
『台灣沒有落實全民共同利益，只有假公濟私的幫派政黨私利。』記者訪問西藏精神領袖達賴時，他說：『他不喜歡這樣做。』
他強調要『慈悲的領導！』也就是『全民之所欲，常在我心。』這要命的重點─肅貪革新，如果都沒做好，一切所開的支票還能夠兌現？行行慈悲的領導！馬上就好樣的『凍蒜人』。不要再縱容貪瀆交相征利唖！
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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