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以前曾經也不太愛上體育課,在某次很想不開地去進行了一段不算短時間的體能訓練之後(別問我是什麼),才真正開啟我肢體上的潛能,但是,因為我是從無開始,所以一開始非常辛苦,很多人都不知道的是,頭幾天訓練的晚上,我都睡不著。曾經看過ㄧ本書上說,人最初的身體疲勞狀態,是想喝水,再來是感到飢餓,中間經過很多種狀態,到了最後才是睡不著(事實上這我也是後來才知道)。不過不管怎樣,我堅持下去了,在這過程裡,為了要獲得更多進步,我開始探索肢體與一些生理學的奧妙,這種感覺是很有趣的(只可惜這種東西是只能意會不能言傳,也或者我的文筆還不到),一直延續到現在。 記得某次很小的時候,因為某個同學突然拉著我跑,在我完全沒準備的狀態下,不小心筋拉到了,這一拉,不僅是持續地疼痛到臉色發白,而且腳點地更是有要夭折的感覺,以致於連走路都要有人攙扶,那時候還在想是不是骨折了,去看醫生,最後才拄著柺杖回家,隔天到學校,很多人有事沒事都都要玩我的柺杖。我不喜歡這種行動不便的感覺,腋下都覺得好像要撐到瘀青了,而且討厭事事都要倚賴別人,更討厭不必要的關注,所以當天晚上我ㄧ直默默許願著:明天腳就好了……明天腳就好了……。很神奇的是,隔天起來真的像是一點事都沒有,已經不需要拐杖了,除了有一陣子不太能跑步以外。後來我發現自己身體的修復能力很好(是念力嗎? )。 很久以前,以不算慢的速度長跑將近三十分鐘,衝刺了約一百米後,身體很熱,卻覺得很冷,在太陽穴的位置感覺到心臟的跳動,耳鳴了一陣子,那時候真的很不舒服,但是又說不上來到底是怎麼了,回想起來,也許那就是我的極限,當然,這也只是可能。 很多人都以為跳芭蕾很輕鬆,事實上卻剛好相反,因為芭蕾本來就是建立在一個虛幻上,不僅是它的發展和精神,都是有些背馳現實的,現實的世界不會只讓你關注著王子與公主的故事;揭穿了舞的輕盈的假象,就是大量的汗水與無視於不合常理的身體容忍度。實際上的芭蕾,對舞者來說,除了很多對於身體上基本的嚴格限制,如果不是從小練起,根本很難站到舞台上以外,就是更多的殘酷面。長大,是認清做夢與現實的距離。這些都是我ㄧ開始就已經認清了。
不能否認的,芭蕾是拘謹但優美的,而且很多舞蹈都是取自芭蕾,所以我知道這是基本功,對身體的開發有很大的幫助,雖然我想我不會跳到膩,但是,真正更讓我期待的是之後想學習的其他舞蹈,這時候真的很希望能有更長的時間練舞(最近連作夢都會夢到……)。不過並不代表我不會累,還是有些片刻會讓我心裡有個「煩死了!」的念頭,而且近日也為拉筋帶來的持續的酸勁所苦,但是我知道這種感覺會消逝,純粹只是ㄧ時的疲勞。除此之外,更多的,是一種生命力的凝聚。 最近舞蹈老師說我進步得很快,不過,我知道我還可以努力得更多,每次如果還能感受到進步的可能,那就是一種喜悅。我不在乎會跳得多遠,只是想一直跳下去。 是因為喜歡,所以讓路變得更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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