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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憶劉安祺上將 袁世凱創辦軍醫學堂
2011/09/17 2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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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憶劉安祺上將
《張儒和》
September 15, 2011 06:00 AM | 
民國八十四年(一九九五年)九月,老長官劉安祺在台北去世,今逢其逝世十六周年,未能於其靈前致悼,特此追憶五十餘年前與老長官一起共事的時光。

中央研究院近史所曾出版「劉安祺將軍訪談錄」一巨冊,是口述歷史,內中對劉先生參與的重大事項與個人生平,有詳盡記載,我僅以個人經歷記述幾件軼事。

我追隨劉壽公(將軍字壽如)純屬機緣,民國四十四年(一九五五年)中秋前夕,老同學劉舜元到台中清水我家找我,告訴我劉壽公請我明天吃早飯,有要事商量。

壽公說,陸軍預備部隊訓練司令部(簡稱預訓部)奉准九月一日成立,重要人事部署尚未決定。壽公當時自澎防部司令調預訓部司令,以第四軍軍部為班底,要請我出任訓練處處長,將級編階,到台中報到。

我向長官報告,部隊此時正參與雙十國慶閱兵演習,在林口集訓(閱兵指揮官是鄭為元中將),我團(前瞻師第十師廿九團)是閱兵先鋒部隊,我要率團接受總統校閱,只能等演習結束才能到台中報到。

等我到差後,參與壽公主持的兩件主要工作:建設基地,創立制度。全台設十四個訓練中心,有九個預備師,其中之一是基地師(預一師在台中成功嶺,後來成為大專生及預備軍官集訓中心),各預備師就地召訓後備軍人。大致就緒後,我也常陪壽公到各基地視察部隊。

訓練處在初期基地建設方面責任很重,統籌管理經費、設施營造、訓練器材選購等事,各工程與採購都依法公開招標。來競標者有好幾家,其中有一家是由山東人士組成(壽公也是山東人),但審查發現這一家不合規定(沒有自設工廠,且不具有當地工會會籍),因此沒有得標。

他們後來申訴到壽公辦公室,壽公來電話詢問,我向他報告詳情,壽公明確指示一切依法辦裡決不循情。

壽公在人事安排上也絕不循私,一切以品德操守為先。預訓部參謀輪調,依專長與馬祖防衛部定期對調。一次遇到壽公的族侄劉參謀依規定要調馬祖,但因其家庭有需要,不願調動。後來壽公知道此事,來電詢問,我告知僅有劉參謀符合此一調職需求,壽公指示為其解決家庭需求,仍然依命令限期調往馬祖。

壽公後來擔任金門防衛部司令、陸軍總司令及三軍大學校長等職,我在預訓部追隨壽公任職兩年,蒙壽公推舉入實踐學社研究院深造,深感壽公德澤。

多年後,我任職國防部,一次與壽公同席,壽公親切的握著我的手說:「你的擔子可不輕啊!」我感謝他對我的關懷和信任,今特寫此文為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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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世凱創辦軍醫學堂
《李選任》
September 16, 2011 06:00 AM | 616 次 | 
袁世凱稱帝,推翻共和,賣國求榮,與日本訂立二十一條款,喪權辱國,其行可恥,其罪可誅;但他創辦軍醫學堂,開軍醫教育的先河,其功實不可沒。

翻開國防醫學院百年院史,追根溯源,始自清光緒二十八年(公元一九○二年)十一月二十四日袁世凱創辦的北洋軍醫學堂,而十一月二十四日正是國防醫學院的校慶,從北洋軍醫學堂定十一月二十四日為校慶日起,一直沿用至今,迄未改變。

清光緒二十八年,袁世凱小站練兵,對軍中的官兵醫療保健非常重視,他有鑑於西洋科學的發達、醫學的先進,特別是傷患急救、外科手術,遠非中醫藥所能及,乃奏請清廷,奉准創立北洋軍醫學堂,專門訓練及培育軍醫人才,為軍中的醫療保健工作做出最好的貢獻。設校址於天津東門外海運局,聘請美國哈佛大學醫學院畢業的徐華清博士為總辦,招收醫科第一期學生。

一九○六年,北洋軍醫學堂更名為北洋軍醫學校,建新校舍於天津黃緯路。一九一一年,再更名為陸軍軍醫學校。一九一五年,徐華清總辦離職,任全紹清為校長,遷校北京東城六條胡同北小街,建新校舍二百餘間。

一九二八年,北伐統一,軍醫學校改隸國民政府軍政部。一九二九年,戴棣齡出任校長,奉准新生入學,須受軍事訓練四個月,為新生入伍訓練之始。

一九三三年,陸軍軍醫學校遷至南京,改隸軍事委員會,由劉瑞恆博士兼任校長。

一九三六年,陸軍軍醫學校更名為軍醫學校,校長由軍事委員會委員長蔣中正兼任,命張建為教育長,實際執行校務工作。

一九三七年「七七」盧溝橋事變,抗日戰爭爆發,軍醫學校奉准南遷,首遷廣州,再遷桂林。

一九三九年,三遷貴州安順。抗戰勝利,奉令復學上海,易名為國防醫學院,林可勝任院長。一九四八年冬,奉令撤遷台灣,設校址於台北水源地,林可勝離職赴美,盧致德升任院長。從此,國防醫學院在台灣落地生根,開創發展,以迄於今。

袁世凱創辦的北洋軍醫學堂,延續到現在,已是一百多年,國防醫學院繼承其使命,為國軍官兵和榮民做出了最大的貢獻,是值得袁世凱在天之靈欣慰的。

更有意思的是,袁世凱還救過我的命。這不是說笑,而是確有其事。不過,我這裡說的袁世凱救我命,並非袁世凱亡魂顯靈,乃袁世凱銀圓(袁大頭)奏功也!

一九四九年春節,我到上海市區看上海人過年的年景,沿南京路逛百貨公司,走到外灘,準備搭乘電車回國防醫學院。上車時,發現有一荷槍軍人緊隨在我後面,在車上一直盯著我看,心知有異。

因為當時國共戰火已逼近京滬,我校五角場一帶,已是到處可見在十字路口有哨兵站崗,周圍都是駐軍,之前我的幾位同學在學校附近散步,就被駐紮在隔鄰的軍隊抓去當兵,剃光頭,換軍裝,關在一間房內,日夜守候,幸虧有人通風報信,學校派人去交涉,方脫險歸來,年輕人都不敢隨便外出,深恐被抓。

我以為過春節應該沒有問題,何況是在上海最熱鬧的外灘?但看那軍人虎視眈眈地盯著我不放,必須想法逃走,電軍剛過白渡橋站,還未完全停止,我就奪門跳出軍外,拚命奔跑。

不料那軍人身手矯捷,亦隨後跳車,追趕在後,大呼:「我要開槍了!」真是驚險、緊張,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我忽然想到我身上有幾塊「袁大頭」銀圓,立即順手拿出來,向地上丟去,那軍人果然見錢眼開,放棄我而去撿銀圓,如此這般,我逃脫了虎口,化險為夷,平安地回到學校。

如果我當時沒有這幾塊「袁大頭」銀圓,根本不可能脫險,所以我說袁世凱救了我的命,應該是沒錯吧!在那兵落馬亂的時局裡,人命如草芥,軍紀蕩然,能抓到年輕壯丁補充兵員開赴前線,還是功勞一件。如果我當時被那軍人抓住,其後果是不堪想的,可能早已命喪荒郊戰場,哪能活到今天?至今思之,猶心有餘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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