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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7/17 16:56:18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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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到目前為止, 我有四本作者親筆簽名的書唷! 恰恰~ 簽書會上吃喝一頓, 看到眾家帥哥美女! 涼涼~ 光臨寒舍親自送書, 還一起包水餃吃呢! 十里~ 中午去黎明拿書, 晚上收到她親密留言! 今天~ 早上信箱收到時報推薦龍應台年度新書, 中午就拿著昨晚收到的掛號通知單去郵局東西, 結果竟然就是龍應台的新書: 目送! 這是天下400期優惠訂購贈送的, 翻開首頁我看到了簽名, 蠻有味道的字! 這些小小的巧合與溫馨的回憶, 感覺上是我的另類幸福! 好吧! 找個小吃店解決一下午餐順便嚐一下"味道"! 邊吃邊看,第一篇看完, 我就開始覺得有點怪怪的.... 再續看第二篇, 哇! 不得了....眼淚開始打轉了! 這就像是台上演戲台下掉淚一樣, 或許真的故事就讓人感動, 但是我就在那當下不管店內還有多少食客, 開始鼻頭紅眼淚掉的, 趕快抽二張衛生紙擋一擋! 想到家裡那位拋棄我們二十幾年後又浪子回頭的老爸, 想到還在苦命掙扎的老媽, 十幾年來不曾看過外孫女撒嬌的表情, 越想越想哭, 還真巧! 外面突然下起第N陣大雨, 老天爺知道我在哭, 忙來贊助一下? 前方電視剛好播出動物園的無尾熊麗琪重病, 準備讓牠安樂死早點解脫! 又是巧合嗎? 埋頭邊吃邊擦鼻涕, 轉頭看看有沒有人在偷看我, 也真剛好, 大家都知道有位"東施在捧心", 所以大家趕忙離席不忍心看下去, 因為好醜! 穿上雨衣騎車回公司, 在路上我還想, 我呀愛哭, 可能也還算是有感覺感情也感性, 哭完後又會笑, 可能也知道何苦把自己弄的愁雲慘霧, 心裡好多壓力, 但是實在不適宜隨便亂紓發與完全壓抑不紓發, 能哭能笑 會哭會笑 都是幸福! ~~~~~~~~~~~~~~~~~~~~~~~~~~~~~~~~~~~~~~~~~~~ 想轉貼目送的第一篇故事, 如果侵權請通知, 馬上刪除! ~~~~~~~~~~~~~~~~~~~~~~~~~~~~~~~~~~~~~~~~~~~ ~目送~ by 龍應台 華安上小學第一天,我和他手牽著手,穿過好幾條街,到維多利亞小學。九月初,家家戶戶院子裡的蘋果和梨樹都綴滿了拳頭大小的果子,枝枒因為負重而沈沈下垂,越出了樹籬,勾到過路行人的頭髮。 很多很多的孩子,在操場上等候上課的第一聲鈴響。小小的手,圈在爸爸的、媽媽的手心裡,怯怯的眼神,打量著周遭。他們是幼稚園的畢業生,但是他們還不知道一個定律:一件事情的畢業,永遠是另一件事情的開啟。 鈴聲一響,頓時人影錯雜,奔往不同方向,但是在那麼多穿梭紛亂的人群裡,我無比清楚地看著自己孩子的背影──就好像在一百個嬰兒同時哭聲大作時,你仍舊能夠準確聽出自己那一個的位置。華安背著一個五顏六色的書包往前走,但是他不斷地回頭;好像穿越一條無邊無際的時空長河,他的視線和我凝望的眼光隔空交會。 我看著他瘦小的背影消失在門裡。 十六歲,他到美國作交換生一年。我送他到機場。告別時,照例擁抱,我的頭只能貼到他的胸口,好像抱住了長頸鹿的腳。他很明顯地在勉強忍受母親的深情。 他在長長的行列裡,等候護照檢驗;我就站在外面,用眼睛跟著他的背影一寸一寸往前挪。終於輪到他,在海關窗口停留片刻,然後拿回護照,閃入一扇門,倏乎不見。 我一直在等候,等候他消失前的回頭一瞥。但是他沒有,一次都沒有。 現在他二十一歲,上的大學,正好是我教課的大學。但即使是同路,他也不願搭我的車。即使同車,他戴上耳機──只有一個人能聽的音樂,是一扇緊閉的門。有時他在對街等候公車,我從高樓的窗口往下看:一個高高瘦瘦的青年,眼睛望向灰色的海;我只能想像,他的內在世界和我的一樣波濤深邃,但是,我進不去。一會兒公車來了,擋住了他的身影。車子開走,一條空蕩蕩的街,只立著一只郵筒。 我慢慢地、慢慢地瞭解到,所謂父女母子一場,只不過意味著,你和他的緣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斷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漸行漸遠。你站立在小路的這一端,看著他逐漸消失在小路轉彎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告訴你:不必追。
我慢慢地、慢慢地意識到,我的落寞,彷彿和另一個背影有關。 博士學位讀完之後,我回台灣教書。到大學報到第一天,父親用他那輛運送飼料的廉價小貨車長途送我。到了我才發覺,他沒開到大學正門口,而是停在側門的窄巷邊。卸下行李之後,他爬回車內,準備回去,明明啟動了引擎,卻又搖下車窗,頭伸出來說:「女兒,爸爸覺得很對不起你,這種車子實在不是送大學教授的車子。」 我看著他的小貨車小心地倒車,然後噗噗駛出巷口,留下一團黑煙。直到車子轉彎看不見了,我還站在那裡,一口皮箱旁。 每個禮拜到醫院去看他,是十幾年後的時光了。推著他的輪椅散步,他的頭低垂到胸口。有一次,發現排泄物淋滿了他的褲腿,我蹲下來用自己的手帕幫他擦拭,裙子也沾上了糞便,但是我必須就這樣趕回台北上班。護士接過他的輪椅,我拎起皮包,看著輪椅的背影,在自動玻璃門前稍停,然後沒入門後。
我總是在暮色沈沈中奔向機場。 火葬場的爐門前,棺木是一只巨大而沈重的抽屜,緩緩往前滑行。沒有想到可以站得那麼近,距離爐門也不過五公尺。雨絲被風吹斜,飄進長廊內。我掠開雨濕了前額的頭髮,深深、深深地凝望,希望記得這最後一次的目送。 我慢慢地、慢慢地瞭解到,所謂父女母子一場,只不過意味著,你和他的緣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斷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漸行漸遠。你站立在小路的這一端,看著他逐漸消失在小路轉彎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告訴你:不必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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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心情隨筆|心情日記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