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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05/17 22:32:58 瀏覽325|回應3|推薦9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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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媽媽在工作,爸爸開車載阿姑和我們姊弟回彰化。在高速公路上,爸對阿姑說:「大姊,您看公路上總是有兩種人,一種是不喜歡後面有車,就是慢慢開想當最後一台的;一種是不喜歡前面有車,直直衝想要開在最前面的。」雖然現在想起來沒有那麼好笑,但是當時我們都笑得好開懷!而我,在那時半戲半真所立下的志向「我要當開在最前面的那輛車」,似乎也注定了更之後幾年多變的求學路。而在這多變的求學路上,唯一不變的,是我對師生情感的莫名執著。 有時我對師長由衷尊敬,但有時我又恍若「目無尊長」。對師長的「敬愛」,從來都是愛多於敬,因為如果敬多於愛,我自己會覺得壓力大到透不過氣來,這時候我就寧肯目無尊長,自絕於師了。由於我立志前面不可以有車,如果有人擋在前面,哪怕明知是怕我受傷的柔腸關懷,我也會忍不住請他讓開。如同劉徹一樣,我要做精神思想上的仙人,不樂意受到任何情感的束縛羈絆。所以距離就是美感,相見不如懷念,到後來,愈尊敬的老師寧肯愈遠著些。只是父母恐怕就沒這種殊遇了,他們愛我,我也愛他們,然而親子之間若有衝突,在狹小的住宅中那是幾乎沒得轉圜的,生得我這種頑劣固執的小孩,他們也頭痛了許多年。 大學之後,遠離家園,逐漸地就懂了思鄉和思親的滋味,這時候良心也就出來了。我開始能體會到老爸操持家計的苦心,開始能懷想爸媽從二十幾歲,從無到有建立起這個家的辛勞和偉大。當時所不能體會到的,忽然都明白了。再見到父母的時候,已經只有深深珍惜在異鄉見面相處,或是故鄉聚面的短短時刻,哪裡還捨得或敢於頂撞什麼。 可是,這時候,叛逆的對象就變成「以校為家」情況下,親近的師長了。不過鑑於他們還掌握著學分的生殺大權,不敢太形於外,而且對於他們其中的許多位,我也是真正的尊敬。有敬必有愛,由愛卻生恨,於是「愛恨交織」竟是我經常對師長的感覺。當離別之時,有些人我已經分不清楚到底是愛還是恨,是尊瞻如神,還是蔑之如土?這時候,不免欽佩起自己的最後一絲理智,保持距離的,固然情感可能淡些,但是一種情感要單純多了。 馬雲說,很多年輕人是「晚上想想千條路,早上起來走原路」,我自省不是這樣的年輕人。他所鍾愛的唐僧團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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