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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人是優雅,還是慵懶,還是懶散?
2019/06/20 0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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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人的書房應該很亂?


有一次某單位跟我邀稿並要求附一些書稿、書冊、書房照片,我便順便將照片PO在臉書上,結果一位文友說,書房太整齊,不像文人的書房。


我的房間到現在都還很亂(這是先天本性),但書房卻保持整齊(這是後天養成),原因可能是我在大企業待了滿久的,所以把辦公室的習慣帶到書房,另一方面是我認為,把書放好是對它們的敬意,譬如,我們不會把佛卡、神像到處亂扔,那麼相同的,我也會覺得把書亂扔是褻瀆它們(連一張紙也是),同樣的,我也絕不在書房吃飯,我認為那會嚴重的破壞書房的紙香,讓清新變得油膩(雖然我很喜歡吃飯,也歌頌食物,但兩者終究不搭調,食譜書、美食書可能是例外)。

至於,所謂的文人,房間是不是應該很亂,老實講,我覺得有點是。因為整齊象徵一種秩序、規律,乃至是紀律,對於傾向應該解放秩序的人,譬如藝術家、創作者、創意家、策略家,乃至是頂尖科學家,他們都需要突破現有的規律往外看。(所以藝術家、天才總是被畫成不修邊幅的樣子?)


至於是不是所處空間很亂就是突破秩序的創意者,答案大部分不是,因為屬於個性爛的人更多。


文人個性的行政能力較差?

這個我倒是不反對,最明顯的例子便是,充滿抱負理想與抗爭戰鬥力指數的吳小寧並不是適合擔任行政體系總經理,這麼說更容易理解,藝術總監和行政總監、學者和部長,除了所需的專長不一樣外,個性也不一樣,如果不能認清彼此的差異加以轉換,那都會是禍害。(馬英九當總統時號稱博士(學者)內閣,但行政效率並沒有比較高,還導致二次政黨輪替,而美國的行政官員大多是幕僚體系出身而非學院,連美國歷屆總統都只有威爾遜一人有博士學位。)


文人個性的人偏向理想、浪漫、熱情、在個人主義下建構大同社會,但行政體系需要的是理性、實踐,還有更多調和鼎鼐的能力,以達成目標為首要任務。另外,文人個性的優雅感性,到了行政體系變成缺乏執行力、懶散、不按程序、不知輕重、不知緩急,如果還編織著「雄姿英發,羽扇綸巾,談笑間,強虜灰飛煙滅」的奇幻畫面,將行政作業當成吟詩同樂會,將數字當成是市儈,那灰飛煙滅會是你,本賦作者蘇軾一生仕途坎坷便是典型範例。


此外,也不能因為自己是什麼出身(國寶級作家/藝術家、院士級学者、社運人士、社會賢達等)就不遵循行政流程、免受董事會、議會、上級監督,否則就是遭致別人的質疑和羞辱,其實,是成為特權在破壞行政體制。


我不是說,文人個性不能做行政或創業,而是必須角色轉換,否則好好做個浪漫文人不是很好嗎,幹嘛去攪臭一湖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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