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先前有多少複雜的原因，

民國八十八年六月，三條魚已經站在陳立數學的分點教室的講台上，

這是一個明確而無法改變的事實，

我的手邊保有當時上課的錄影帶，

包括在宗翰的內湖分部的教室、以及楊正的新竹分部的教室，

宗翰和楊正都是陳立數學的老師，他們慣用兩個字來當“藝名”，

宗翰是本名，姓程，他和弟弟程拓之兩人，

是後來的「網際薪傳」網路公司的實質負責人。

楊正的本名楊宗翰，和內湖分部的程宗翰同名，

他和三條魚是建國中學同一屆畢業的學生。

不過，建國中學的畢業紀念冊找不到楊宗翰這個名字，

因為他是當時三年二十七班的楊相堯，

年紀輕輕爲什麼要改名字？這可能要問他自己吧。

不過，他在紀念冊上面留的地址是在士林，離北投挺近的，

或許和三條魚有些難以解釋的緣分。

最近進入陳立數學的網頁，卻是看不到楊正的名字，

大概一年多以前，他和女星林芷萱的閃電離婚，聲名大噪，

印象中，林芷萱還在電視新聞幫他說話，

說是要成全他「想要一個人」的願望，坦白說，這讓人很難想像。http://blog.sina.com.tw/piyopiyo/article.php?pbgid=21812&entryid=398253

不過，外界紛紛擾擾的傳說都和我無關，

三條魚純粹回顧過去的生命，

既不譴責別人的家務事、也不幫人說話，

會提到楊正，是因為我和他有許多的接觸，

民國八十八年六月進到陳立數學，宗翰是教學研究團隊的負責人，

到內湖分部上課，表面上，可以說是他給我上台的機會，

不過，就像我在《呂學海的社會大學》談過的，

進到陳立數學工作、以及呂學海老師成為我的指導教授，

看起來不相關的兩件事，幾乎在同一時間發生和結束，

如果再參照三條魚過去生命的經歷，

毫無疑問的，陳立數學那些事情，絕不像表面上那麼簡單，

至於楊正的新竹分部找我去上課，

當時的我不覺得有特殊的地方，

今天回想起來，包括後來他在晚上十點下課以後，

幾次來找我幫他做講義，〈忘了什麼原因造成我沒有實際幫他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