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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5/05 14:07:39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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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國八十八年的上半年,是我的生命中極度混亂的半年。 如果只從我和社會大學的關係來討論, 狀況就顯得分外的單純, 這種討論的重大缺點,是我的生命的其他部分彷彿消失了, 更重要的,我在社會大學這個部分的事情, 如果欠缺可資佐証的有效證據, 又沒有生命的其他部分來作為參考指標, 那些事情的時空定位和前因後果,就會非常曖昧而模糊。 比如:呂學海老師確定成為我在社會大學的指導教授, 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附錄之六〉是他當時指導的學員名錄, 我在上面的連絡地址還是台北的浦城街, 但是工作地點非常清楚是手寫的字:「陳立數學」, 這就代表我在社會大學的指導教授的轉換,和我的工作的轉換, 幾乎是同一時間發生的事, 可是,我腦海中對它們的印象卻非常模糊, 彷彿這兩件事的發生,一點關係也沒有。 在我的記憶裡面,這兩件事唯一的重疊發生在某個星期六, 那天早上,大概從九點到十二點, 陳立數學內湖分部的宗翰老師,請我去他那邊上課, 然後我搭了計程車快速趕到松山機場, 因為大概下午兩點,呂學海老師指導的學員在台中的社會大學聚會。 以社會大學為主軸,參酌補習班的工作狀況, 合理的推測應該是四月底, 三條魚和文成補習班爲了某個老師的講義發生衝突, 向班主任王明智請辭,我還依稀記得他對別人說:「不需要留他。」 在社會大學的守戒課程,我向呂學海老師和其他學員談到這件事, 並在上一節談到的文件留下紀錄, 就我個人來說,那件事只是離開文成的導火線, 真正的原因,是看不到未來發展的可能性, 然後,在五月,我的工作就轉到陳立數學。 關於補習班以及後來網路公司的工作, 以及三條魚在這段期間面臨的其他問題,留到下一章再談吧。 進到陳立數學工作、呂學海老師成為我的指導教授, 表面上看起來不相關的這兩件事, 幾乎在同一時間發生、又幾乎在同一時間結束, 當時不以為意的三條魚,今天回想起來,卻有無限的困惑。 因為所有歷史的最大謎團, 是永遠分不清歷史事件和特定個人哪個重要? 就好像前面談到的新世紀青年研討會, 從出現到消失,三條魚的作用是什麼?我可能永遠也不會知道。 民國八十八年五月到六月,雖然還有許多複雜的狀況, 表面上卻呈現樂觀進步的假象, 陳立數學的工作,讓我可以確實的站在講台上面對學生, 並且藉由上課的錄影帶檢討自己的缺失, 我應該要求過文成補習班幫我錄影,他們總是推說不方便。 同一時間,社會大學的課程持續穩定的進行, 隨著董事長呂學海先生成為我的指導教授, 我在社會大學的參與程度也就越來越高, 和工作人員賴優莉、鄧子英,有了更多的接觸, 忘了在怎樣的場合下,可能是無意的閒聊、得知他們需要義工, 也可能是他們主動問我:「有沒有時間當義工?」 我答應了,徵得陳立補習班的許可後, 民國八十八年下半年的第一個月, 利用補習班下午較為空閒的時間,我開始參與社會大學的實務運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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