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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4/19 00:40:2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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謹致振聲九四樂班,昔日同學們。 近幾日從昔日同學的網誌,一直外連連到了現任管樂社社員的某位學妹的網誌。看著她網誌裡有關樂隊分類裡的日記,透過她日記裡一張張管樂教室的照片我記起了一些被我刻意去忽略的事情。有關於我高一、高二兩年來的日子,與我那些昔日的同儕。 振聲的樂隊,在尚未改變制度前,有一大段的時間是隨機編班制,而那些被隨機編出來的同學都會被編在樂班。歷屆以來,樂隊就代表樂班,樂班就代表樂隊,換句話說,進了樂班你就是樂隊,不管你會不會樂器──學校也沒有規定進去的學生一定是要會樂器的。不會樂器不會樂理都沒關係,學長可以教你。 姑且先不論我對於同學的感覺,也不論他們對我的感覺。我很喜歡樂隊。我還記得剛入學的時候,老師要學長吹給我們聽的是《new world》,我整個人被震撼到,聽完的時候我像是吃了興奮劑一般,心跳很快,快到我不知道該怎麼去讓自己冷靜下來。可是震撼歸震撼,喜歡歸喜歡,人際關係還是歸人際關係,這三者是被割據開來的。 我一直覺得樂班是個很奇怪的班級,我們進去被教導著「樂班一定是團結的、聽從領導的,以及要傳承某一種沒有書面規定的傳統」這種理念。但我在樂班待了兩年,也許是我個性乖僻,無法融入那種感覺,也或許是我天生就不適合團體活動,我在樂班那兩年是很痛苦的。我喜歡樂隊,可是我討厭樂隊的「成員」。有些同學心機太重,我無法去理解他們的思想。也許是思想尚未「成熟」,常常可以在班上看到小團體聚集去排擠「某一特定人物」的情形。我無法理解也不想理解,為什麼一個男生班級,這種狀況竟然會比國中女生還嚴重。 好吧,現在想想那時候我的個性在班上也很怪,整個怪人一個。除了特定的一些人以外,我無法跟其他人那樣真摯的有說有笑。說是班上的小團體,但是幾乎就是全班,譬如阿敗被人排擠(我叫你阿敗的原因你很清楚,你自己給臉不要臉)、康康被人排擠(我到現在還是不懂為啥他被排擠)還有其他一些人的記憶我並不是那麼的深了,但是我想應該還有其他人。也許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這句話很對,尤其在樂班兩年這句話簡直說到骨子裡了。 我從沒有很認真的去看待團練與放學練習,一者那時候我坐校車,我這跟龍貓有得比的體型叫我八九點的時候再坐公車回家我沒有那個體力。二者我那時候待在樂隊室裡有事沒事就會被諷刺,我不想也沒辦法專心的待在那個地方(尤其黃啟陽,雖然我現在已經沒有討厭你了,可是我不能不提到你,你是最大的原因)。那時候的我太懦弱也沒有現在這種心情與體力去面對那些爛事。 我必須跟樂班同學說聲對不起,那時候的我個性很陰沉導致與大家的疏離以及一些對我的惡劣觀感之類的。(雖然現在好像沒好多少可是至少我現在笑的出來,有願意用發自內心的笑跟真摯言語跟我對話的同學與朋友,有自己的工作圈、生活圈等等……) 也必須說,當我從日校的資訊九四樂班轉到夜校的普 身為一個曾撰寫過樂隊專訪的胖子來說,我很清楚校刊上面那些東西有多屁,那些根本就是用謊言去堆積出來的一個「必須呈現在大眾面前的華麗事實」。上面說的都很好聽,可是請各位同學,樂隊同學,我以前的好同學,捫心自問,那些東西有多少是真的?大家刻苦耐勞好操好用簡直是居家旅遊在家使用的好東西,還是大家的感情好的一蹋糊塗你跌倒我會扶你一把你流淚我會給你面紙?沒有。都沒有。 但這些也都過去了,我也只是想想,說了一堆聽的進去的會聽,聽不進去的還是會聽。以下念到名字的,代表你們真的是好人我才記得(裝死)。呂融昇、邱柏寬(雖然你很色)、簡伯亦、江傑、江健穎、趙原億、廖振廷、林義陽。謝謝你們這些人,因為有你們這些人的真,我才能撐過兩年。謝謝。 以上。謹此緬懷我過去的高中樂班生活與一些無法消逝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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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散文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