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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的世界】于蘇英,打造音樂台北城
2016/10/14 1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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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蘇英 打造飄樂台北城

文/陳姵穎

 

 「未知最可愛。」

 大眾傳播出身、曾夢想當老師,擔任過出版社的副總編輯,最後拐了個彎踏進音樂圈,二十四年倏忽而過;細聽這首人生組曲,風潮音樂企畫總監于蘇英笑著以這句座右銘下了註解。

新概念發想專輯

 1992年,于蘇英以主編的身分進入前身為「音樂中國出版社」的風潮,編了當年一舉衝上金石堂排行榜前十大的有聲書《證嚴法師雋言錄──自在紅塵》後,原先主打大陸民族音樂的風潮開始轉型,推出廣受歡迎的新世紀音樂,她的工作重心也從編輯漸漸挪移至企畫。

 「當時最大的挑戰,是如何將傳統國樂變得『好聽』,讓更多人願意欣賞,所以我們改由概念的角度去發想。」

 於是,「閒情聽茶」的《清香滿山月》、《聽壺》、《茶醉》,屬「花樂」的《幽蘭》、《雪梅》、《秋菊》,以及「音樂畫廊」的《飛天》和《谿山行旅》等系列專輯陸續誕生;在作曲家林海和音樂鬼才范宗沛加入風潮後,于蘇英又推出「心靈音樂詩」,並發揮文學專長,為系列首張專輯《清香落》的每首樂曲配上新詩,開創不一樣的專輯製作手法。多年來更挖掘、合作了如手風琴家王雁盟、琵琶演奏名家吳蠻、創作歌手黃建為、阿美族歌手以莉.高露和布農族音樂人王宏恩等人。

為土地留幾首歌

 而說起大眾對風潮最深的印象,就是記錄了土地之聲,無論是民族音樂的保存、自然聲音的採集,或各類型的跨界音樂,都為這座島嶼留下珍貴的記錄。

 同是于蘇英進入風潮的那一年,民族音樂學博士吳榮順與風潮製作的《布農族之歌》獲得金鼎獎推薦優良唱片,吳榮順一直想有系統地記錄台灣原住民音樂,成長於台東、對原鄉文化甚感興趣的她自告奮勇,和吳榮順展開近十年的全台大調查,催生「台灣原住民音樂紀實」和「平埔族音樂紀實」系列,並於1998年舉行「我們都是平埔族」聯合音樂祭,完成平埔族首次音樂大會師。

 「每年我們會一起討論要記錄哪些族群,再向老闆提案。」于蘇英說,原住民傳統專輯無法以商業性考量,為降低公司負擔,她四處找資源、申請國藝會補助,能有個十萬元也好,「用賺錢的專輯養不賺錢的專輯,為的是理想。」

 努力是有回報的,隨著一座座金鼎獎和金曲獎的頒發,大眾開始牢牢記得「風潮音樂」這四個字;但對于蘇英而言,比起獎項更珍貴的,是後面十餘年在原住民音樂的百家爭鳴中,看見過往採集留下的影響。

 「好比噶瑪蘭族為登錄正式族群爭取了十五年,我們當年製作的《噶瑪蘭族之歌》,在某種程度上也為他們的族群做了證明。」帶領泰武古謠傳唱走上國際舞台的查馬克.法拉屋樂,當初也是照著《排灣族之歌》「按圖索驥」,向部落裡的Vuvu(老人家)學習,一點一滴拾回失落的歌謠,然後教給孩子。

 「以前去部落錄音,年輕人會問『老人家唱的歌有什麼好聽的?』說他們不一定要唱那些歌,但現在愈來愈多人懂得珍惜,我覺得很欣慰。有些族群的音樂還沒出版,包含新正名的族群,我也不曾忘記。」于蘇英說,無論是傳統記錄或跨界型式,她都會繼續做下去。

城市裡的音樂夢

 然而,實體唱片的快速萎縮是不爭的現實。于蘇英很清楚唱片公司總有一天會被取代,就像當年音樂中國的轉型,風潮也有了改變;前年,她策畫了「聽台灣:我的土地音樂風景」音樂會,不只把風潮一路的原民音樂、土地民謠、跨界音樂和自然音樂創作做了回顧,並推出一系列文創商品,以伴手禮的概念包裝,誕生具代表性的《台灣音樂地圖》烙木禮盒和音樂明信片。

 為生存想方設法,于蘇英不忘做夢。有朋友曾告訴她,法國每年都會舉辦盛大的夏至音樂節(Fête de la Musique),在那天,許多城市的每個角落都有音樂聲,不管是專業音樂家或業餘愛好者,統統可以走上街頭表演。于蘇英忍不住在腦中勾勒,若台灣也能有這樣老少咸宜的音樂節該有多好?今年102123日,風潮承辦了文化部影視及流行音樂產業局主辦的「2016世界音樂節@臺灣」,讓城市充滿音樂的夢,得以實現。

 她帶著夥伴到馬來西亞沙勞越參加雨林世界音樂節,又飛到韓國光州ACC世界音樂節考察;講起與各國策展人的交流過程,于蘇英自信的臉上難得流露一絲靦腆,「我們還是小Baby啊,只能從做中學,不是把好音樂帶給民眾就夠了,還要提供價值和態度,讓人足以回味。」除了找來日本三味線名團吉田兄弟、葡萄牙歌后Teresa Salgueiro、印度的科羅曼德融合樂團,和本土的王宏恩、戴曉君、許嫚烜和DJ. Ray Ray等人,于蘇英並打造有講座、工作坊和上百頂帳篷的特色市集,期待大小朋友都能在秋日裡,於台北大佳河濱公園享受微風、草香和音樂的幸福滋味。

 夢想將成,對台灣的音樂節還有哪些期待?于蘇英說,若有天能像全世界其他音樂節一樣,有政府和企業支持,民眾也願意購票支持音樂藝術的有價,或許就是最理想的了。

 

Q:音樂對妳的意義為何?

A:音樂像朋友,在我父親過世時,何訓田創作的〈波羅密多〉就一直陪伴著我,游泳時也會靠音樂維持呼吸的頻率,讓自己忘記恐懼;但音樂也像魔鬼,因為做每張專輯都要反覆聆聽,旋律經常在腦中自動輪播,完全無法按下停止鍵。

Q:對妳特別有意義的歌?

A:《三狗組》的〈汪汪快樂頌〉,這是我的狗兒子Mitsu獻聲的專輯,對我來說價值超過任何一首歌。

Q:未來有哪些想做的事?

A:除了音樂,也想累積自己的創作,希望將旅行的經驗寫下來,出本旅遊文學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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