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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4/27 04:58:10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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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4/25(五)晨: 我執之毒,如樹紮根, 拔起鏟除,餘毒難消。 在海明威著的「老人與海」那本書中,敘述了一個孤獨、但快樂的老人在大海中和一條馬林魚搏鬥的經過。 老人駕著小船,出海釣魚,和一條巨大的馬林魚展開了一場驚天動地的搏鬥。馬林魚是那麼強壯,而老人發現,要戰勝這麼大的魚幾乎是不可能的事。而且,幾個小時纏鬥下來,自己已經逐漸變得衰弱和力不從心。 當老人發現事態嚴重,眼看就要前功盡棄,於是突然「覺醒」而振作起來,很快地進入一種超然的「專注」狀態。只見他嘴裡「唸唸有詞」的指揮個不停,一下子說:「頭(head),趕快想辦法」,一下子又說:「手(hand),趕快抓緊」。於是,小船上一下子好像由一個人變成了一群人,老人的手、腳、頭都變成了獨立的個體。大家一齊團結在「精神的我」的指揮之下,共同來克復困難,齊心協力地和馬林魚戰鬥。 在這段生動的描述之中,很顯然的是老人的「精神的我」一下子跳出了他的軀殼,他一下子從一個疲倦無力的老人,變成了「頭腦冷靜、指揮若定」的船長。由瀕臨失敗開始,「精神的我」激發了他的鬥志和潛能,使他堅持不懈,進而反敗為勝。 老人最後終於戰勝了馬林魚,但在回程中卻無法阻止其他來分食的群魚,最後只能拖著馬林魚殘缺的骨架歸航。表面上老人是失敗了,但在精神上他是勝利的,他那種「知其不可而為之」的胸懷,非常值得我們學習。(資料來源:無我觀心法/文:康哲行)
莊子說:「至人無己」,佛陀說:「諸法無我」,都意謂我們這個肉體的軀殼只是「物質」所合成,並不代表真實之自我。而「真我」是會思考、居於領導地位的「精神的我」。但「真我」住在這個肉體的軀殼裡面,當然就很難看到自己,也常常會迷失,正是「不見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 一般人遇到困難的問題,心中常常會亂成一團,不知如何去解決。當他求助於友人時,友人會以「旁觀者」的地位,給他很好的建議。「當事人」和「旁觀者」的不同在於,旁觀者經常以「冷靜」的態度看問題。「冷」是從事情的熱火中跳出,「靜」是從容不迫地分析問題;經過這樣的步驟,才容易求得對問題的解決之道。 一個人的「我執」,包括他的惰性和叛逆性、對物欲的貪婪、自我中心的成見與偏見、受情緒的困擾、以及錯誤的知識(佛家稱所知障)。「我執」通常隱藏於「潛意識」之中。當一個非常理性的人處於極度的憤怒、悲傷或沮喪的情緒時,「我執」仍然會出來掌控「理性」,使他做出錯誤的行為。 西藏的唐卡繪畫裡面,有一種題材是依據四部醫典繪成的,西藏人叫「曼湯」,也就是醫學式的唐卡繪畫。“曼湯”是藏語“醫藥唐卡掛圖”的簡稱。每幅是以一棵樹的形式而出現的,用樹的幹、枝、葉和花果等來表示醫藥內容。(藏醫藥學的珍品——掛圖“曼湯”/ 2008年1月18日11:18/甄豔、蔡景峰) 西藏人把人繪成一棵樹,這是很好的概念。人就像一株活生生的樹,會呼吸,會行光合作用,會生長,會跟四週的自然環境產生交合作用。「我執」其實就像人的樹根,人靠它活,也靠它證明自我,更靠它與四週環境的互動而「活」在世界之中。所以說勸人放下我執,是不切實際的!因為沒有人願意拿斧頭砍掉自己的樹根、樹枝、樹葉,要放下我執,無非是拔起樹根,鏟除枝葉,這是永無交涉的空談。因為我執之毒已深,正如樹根紮深,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即使加以鏟除,也難消餘毒。 佛陀並不是叫我們砍除樹根,也不是叫我們剪掉那些層出不窮的樹葉。他只是叫我們觀照這整個現象、這整個過程。當你觀照時,那些樹根和樹葉,那些一再衍生,一再繁殖的糾葛,一再產生的干擾就會慢慢轉變,慢慢地幻化成另一種現象。(一個大哉問:如何去除我執?/聽音者) 每個人的「我執」程度不同,聖人可以「不勉而中」,完全沒有「我執」,而一個吸毒者的精神則是百分之百的被「我執」控制,一般的凡夫則居於兩者之間。因此,對治我執的方法,除了上述觀照的方法讓我執產生潛移默化的效果之外,還可以採更為積極的方法,就是讓「精神的我」跳出這個軀殼,不當作世界裡有「我」而去看世界,也就是要丟開「我」去看我自己。於是,一個人便可以保持「冷靜、客觀」的態度,以一個「旁觀者」的地位去觀察世界和看待自己。這個方法就是以理性控制「我執」,把我執暫時擺在一邊,保持頭腦的清醒,且視「我執」之輕重,由居於領導地位的「精神的我」,把肉體的軀殼視為朋友、下屬、或奴隸。對「我執」極重的人,「精神的我」就要把軀殼當成奴隸,有「令出如山」的絕對權威。在經過一段時間的訓練之後,我執就會產生質變,此時,瓜熟自然會蒂落,開花自然會結果。 funny 3D fil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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