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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dn網路城邦
堡壘
2011/04/25 1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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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我們的周倉到底會不會玩啊?他是怎樣,都在殺小兵嗎?』

我們在同一個房間,用同一條網路,睡同一張床,利用同樣的電開啟我們共同的夜晚,而他則選擇在虛擬的世界殺敵,我呢,扶著眼鏡,一字字的敲著下個禮拜孩子們期末考的考卷,目前才剛進入克漏字,每一個空格都必須要斟酌,考驗著同學對於英文文法、文章理解以及單字熟捻度是否可以在a,b,c,d,四個選項中看出端倪。

他的這句話,著實讓人震驚。雖然我已經帶上耳機,在狹小的房間裡,我們是克難的情侶,沒有辦法在有限的空間裡再挪出個『書房』、『餐廳』還是什麼酒窖或是更衣室那一類的『奢侈』空間。對於他們來說每晚回到家後,兩人接踵而至的在這個空間裡,忙著彼此未完的一日,要是有一個人必需得熬夜,就關起大燈,燃了檯燈,繼續伏首,噢,伴隨另一個人的沈沈鼾聲。

我們之間沒有隱私,因為這裡小到讓所有秘密都擁擠的無法躲藏。這樣也好,呼吸都能聽見,感覺的到這個房間的心臟,原來是繫於另一個人身上的。

只是,仍少了什麼,我跟他說過,那是一棟屬於我的小小城堡,有多小?大概就是這麼小,我捏起了大拇指與小指頭的其中一小塊,告訴他,這個城堡不大,可是就著著實實的藏著我偌大的世界,寧靜的,安詳的,懶散的甚至是,絕望的。

我闔上書本,開啟電腦,敲敲打打的寫下了詩。

用震耳欲聾的搖滾樂去織一張結界的網,鎖住網內的一切情緒,也鎖住了關於他的一切聲音....

良久,房子停止呼吸。

眼淚莫名的就落下,哽咽聲竟無法遏止的越來越狂妄,網子破了,流洩出長久以來,我以為的寂寞。

而擁抱排山倒海的來,那重量、氣息,以及脈搏又回來了,那是房子的跳動,是他的觸摸。

『生日快樂。』他說。

關掉電腦後,他在皺的要命的卡其褲裡掏出了一盒東西,心想,又不是偶像劇....

確實,不是項鍊,不是戒指,不是任何首飾。

而是一把鑰匙。

『走吧,我親愛的城堡女主人。』

我突然明白了什麼,不是我從此以後住進了多麼豪華的別院,不是我們再也不用侷限在這樣的空間,更不是我的城堡回來了,屬於我的那個部分復活了。

而是,原來我的城堡一直都是他,我住在他的心裡,再封閉著,也都還是他心上的那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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