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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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9/16 09:46:44 瀏覽658｜回應1｜推薦1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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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文章徵文）外出偷馬∼難忘的童年記憶
我必須承認，我是個很野的女孩子，在我小學的時候。一般來說女孩要比男孩文靜，不過在我身上，卻絲毫看不出我與男孩有什麼差別，除了一頭辮子，和制服非穿不可的裙子，古時候關於女四書強調的「坐莫動膝，立莫搖裙；喜莫大笑，怒莫高聲」那一套，我完全不睬。所以只要一到了下課，就跟男生拔腿就跑去操場，十分鐘過後又立刻以百米之速跑回教室，準備上課。 我想我那時候可真是瘋了，竟然和一位女同學一起決定不去午休，從午餐時間一直待在學校的花圃裡頭，不肯回去睡覺。一直跟那位女同學聊天，看著午休的鐘聲響起，操場上的人越來越少，只剩下我跟她兩個人，於是我們決定鑽進樹叢堆裡頭，躲起來讓大家都找不到我們。 那時，是個艷陽高照的夏天，不過在樹叢當中，卻感覺不到酷暑的威力，反而因為有這些灌木的庇蔭，而相當陰涼。然而不知是誰提議，說要來玩「演戲」，當下兩個人就取得共識，覺得這遊戲很新鮮，就要開始討論要演什麼劇本以及角色分配。 我是獨生女，在家裡頭只有我一個小孩，照理來說，一般的獨生女都很乖巧近乎閉塞，我卻是一枝獨秀的愛玩愛笑，平常只要一去親戚家裏頭，就會和親戚的小孩打成一片，也喜歡把同學帶回家一起吃飯，就算家裏頭沒人，只有我一個小孩，我也可以跟我的小布偶們玩的不亦樂乎。於是我的小布偶們每個都有名字，我甚至還幫他們配音，每天每天，都在上演著不同的劇情，今天是去上學，明天大家一起看電影，樂此不疲。 所以說到演戲，那應該是我的最愛了，但要演些什麼呢，女同學說，她要演女生，那麼我勢必就得演男生了。本來我在家裏頭最喜歡演古裝，披上大大的毛毯假裝是水袖，再把頭上蓋著一塊毛巾，就是長髮美女了。不過現在哪來這些東西？那就只好演時裝吧！而且這還是我第一次演男生，以往在家裡頭，男主角的位置都是在我幻想當中，不曾出現過，而這回卻要我破天荒的演男主角！實在讓我既興奮，又緊張，我都想好了那些平常看瓊瑤電視劇演的噁心吧拉的對白，正準備要拉著女同學得手，來上一段煙雨濛濛，或是海鷗深處彩雲飛，卻沒想到我的同學竟然... 我真的傻眼了，當下的我真的沒辦法再繼續配合她演出，因為她已經在我剛剛幻想的時候，將小學襯衫前兩個扣子解開，露出一邊的肩膀後，還比著蓮花指，對我說： 「先生，我會讓你很舒服的。」 記得，她作勢要幫我斟酒，我幾乎都快要從那個領口看見小學二年級的女生，完全沒有發育過的胸部.... 她還說，在她家裏頭，她常常看見自己的媽媽是這樣對待男客人，並不覺得有什麼奇怪。不過這對於我來說，實在太詭異了，電視上得女主角都是聖潔而高貴的，也許有的刁蠻，但總不脫那冰清玉潔的形象。而我是要怎麼演... 她看我一動也不動，便開始命令我，要如何摸她的臉，如何的喝酒，還要說些什麼話，但我已經腦筋一片空白，一溜煙的我就回教室去，不想再繼續逗留。 那時候的我根本不知道為什麼會如此，但小孩子畢竟單純，過沒幾天這件事我也就忘的一乾二淨，也沒回家跟我家人報告，只是我有種說不上的感覺，將來我跟我的這位同學，將會是兩條截然不同的人生道路。 很久很久以後，我爸跟我提起這位女同學，我爸說，從國中畢業後她就沒有繼續升學，而她的母親已經把她的姊姊給賣了，而她因為個子嬌小，長相普通，賣不了什麼好價錢，於是現在正要找婆家。 又過了好一陣子，我爸說，我同學結婚搬走了。 高中的時候我還看見過她，那時我穿著高中的制服，白衣藍裙，身上背著重的要命的書包，鼻樑還掛著一副眼鏡，而她穿著便服，身上只有一個小小的霹靂包繫在腰間，一臉的愁容，而且已經認不出我來。 也許她在擔心著自己姊姊的日子，也許她在煩惱著自己會不會也跟姊姊一樣，也許她擔憂著將來娶自己的男會是什麼樣的男人，我從未見過她笑過。 往後，她消失了。 而我已經明白為什麼我在唸小學的時候，我爸老是叮嚀我不要和她過從甚密，因為我終於知道，「私娼寮」，那背後的意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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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散文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