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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在國中時,很流行養所謂的”迷你兔”(就是在夜市買的,結果帶回家養之後就越養越大隻),因為當時家裡也養了二隻兔子,互相都有養寵物的心得所以就約好有機會要去同學家中看看對方的兔子,以交換飼養心得!
一天,我們一夥人跑到其中一位同學家中,他把院子中的一角落圍成二隻兔子的圈養區,就在我看著二隻兔子和堆著如山高的高麗菜堆時,突然瞄向旁邊有一隻類似"鼠"類的動物也在啃著高麗菜,我看了看,那不是一隻天竺鼠嗎?可是有這麼大隻嗎?我猶疑著,於是喊了同學過來”那是天竺鼠嗎?””是啊!”他肯定的回說”可是體型快跟兔子差不多大!””因為養天竺鼠時,兔子就已經進來了”所以日子久了,那隻天竺鼠可能就以為自己也是兔子,所以無論是動作上及生活上其實跟其他的二隻兔子差不多,但旁人怎麼看就覺得那就是一隻天竺鼠嘛!根本和兔子完全不一樣,但是因為天竺鼠是個體,所以少了同伴,當然會很理所當然覺得自己是一隻兔子,而不是天竺鼠,或許把這隻天竺鼠和同類混在一起,牠還會適應不良,因為早已經和兔子同化,所以族群認同早就模糊掉了! 之前在選舉期間,國際間鬧得沸沸揚揚的西藏問題,其實坦白說,以前我讀歷史時,歷史老師在課堂上講的是中華民族除了有漢族之外,還有滿蒙回藏苗傜的其他民族,所以我們也很理所當然的覺得藏人本來就存在中國大陸的土地上,直到前一陣子看報紙,才知道原來在1950年之前這個中國大陸的”自治區”原來是一個獨立的國家,而以前的教科書上面別說是中國大陸連台灣卻都沒有提及這件歷史,所以無論是兩岸的百姓,我想連和我年紀差不多的藏族青年應該也是覺得自己生活在這樣和自己完全不同的環境下是理所當然,因為資訊是封閉的,縱使自己的條件和中國人迥異(因為有自己的文字,歷史及政府機構)的狀況下,因為在解嚴之前也覺得當時自己這樣成長是很理所當然的事情,也不知道真正的”民主”是什麼,雖然三民主義一再強調所謂的三民主義是民族主義、民權主義和民生主義三部主義,但其實課堂上教授的都是”政治上的認同”而不是對族群及對百姓思想上的認同及尊重,看到西藏問題一再發生,而中共一再陣壓,我就不由得想起國中同學的”鼠兔同竉”故事,我想現在的西藏人,就和天竺鼠和兔子在同一個圈養區是一樣的處境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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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數:52 |
女姓影展之『獵物』(徳國片)觀後心得 |
| 創作|文學賞析 2007/10/23 20:07:33 |
劇情描述: 一位在監獄擔任觀護人的五十歳中年女子賽法每天忙著處理問題少年,並矯正這些少年的偏差問題,一天她的帶領的TEAM裡頭來了一個十六歳的偷竊犯-楊恩,但少年怪異的跟蹤行為卻使得開始不安起來,她試著許多方式去遠離這個男孩,包括和上級討論這個少年的偏差行為,或許換個其他的觀護人情況會好多,但男孩似乎是無孔不入,不但知道女觀護的住址,還得到女觀護家人的歡迎,遇到這樣的情形,她更無法提起勇氣告訴周圍人這件事情。 在楊恩不斷挑逗下,女觀護人忘了自身職責的所在,也耽溺於性虐的歡愉中,無法自己…. 拍攝手法: 導演以黑白片貫穿全場,在片中導演也有描述女主角的家庭生活,沒有什麼火花,婚姻生活很平淡,如:某一天女主角不經意問題自己的丈夫之前的外遇事情,當然他們很坦然在討論這件事情的經過,對丈夫而言,之前的外遇不過是一次稀鬆平常的一夜情事件,但當丈夫得知妻子的外遇對象竟是和自己女兒年紀差不多的少年,雖然兩者並沒有發生肌膚之親,但卻發生比性關係更令丈夫無法接受的SM、性虐令他震撼不已的事,我在映後有參加座談,我提問這個導演本身是不是用黑白的拍攝手法,來表現主角內心對人或是對這個社會帶給他的漠視,但與會的工作人員(不是導演亦不是來賓,應該本身也是個資深的電影工作者),她給我的解釋是這個問題她也不是很確切,當然要問導演會比較清楚,但就她的觀咸,黑白片的拍攝只是把其他因素剝離,這樣才能突顯出男女主角本身的慾望;假若片中用了太多色彩反而突顯不出這部片真正的意義! 而且大部的鏡頭都以男女主角的情慾去做描述,從女主角不以為意的面對眼前的少年,而少年瘋狂的跟蹤她,從不安到最後自己內心的情慾被挑起,年紀輕的男主角有這種超齡的演出的確是讓觀眾眼睛為之一亮;而女主角的表演更是可圈可點,雖然電影散場之後,聽到旁座準備離席的觀眾還有我的同學都覺得這樣的顏色加在整部電影中顯得沈靜且嚴肅,不過,不就是如此才能突顯出男女主角對這種眾人與社會無法認同的關係的矛盾與衝突嗎? 配樂: 背景音樂也只有在這些少年在狂歡所聽到的英式搖滾樂,但並不代表這些少年是快樂,音樂對他們而言只是解脫、在抒發情緒,所以除此之外,並沒有真正屬於這部劇情片該有的配樂 個人觀感: 雖然社會開放,但無論是亞洲人也好或是歐洲人,似乎還是對這種性虐、SM的性愛無法接受,我自己的觀感不是女主角的丈夫在得知自己的妻子和輔導的學生發生不正常感情,也不是自己是不是戴綠帽讓自己難堪,無法讓他接受的是性虐的行為,或許他覺得這是一種變態的性關係,而女主角也耽溺於其中無法自拔,所以縱使到最後女主角發現少年終究無法改變自己的偷竊行為,在理智的考量下,女主角還是目送少年回到觀護所,但她其實自己也曉得無法再維繫原本平淡的家庭生活,於是她拿著少年當初偷她錢去買的機票,決定離家,打包行李離開;走出房門時她看著丈夫自己在料點餐點,和女主角無言以對,不是冷漠,而是當丈夫的不知道要怎麼樣對這件事情去和女主角提及他內心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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